柳輕的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緊接著,場中一片嘩然。
謝家可是京城的一流家族啊,家族勢力龐大得難以想象,更是有著神秘背景。
即便是五大世家,尋常也不會得罪謝家。
當然,他們並不是怕了謝家,而是忌憚謝家身後的存在。
“這個柳輕,想要逆天嗎?”
“就算他個人的實力再強,能夠力壓謝仲飛,可是在龐大謝家麵前,也算不了什麼。”
“果然是小地方出來的人,連誰能惹,誰不能惹都分不清。以為什麼事情,都能夠靠他那點可憐的武力擺平嗎?”一個腦袋高高昂起,驕傲得猶如孔雀一般的少女,撇嘴不屑道。
“狂妄!”謝仲飛身後的謝家弟子,更是勃然大怒起來。
柳輕這句話,可是在挑釁整個謝家啊。
“柳輕,就算有柳家護你,我們這一次也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個謝家的青年男子冷冷喝道:“你殺了宇弟,又傷了二叔,一定要為此付出代價!”
他的名字叫做謝天,乃是謝家小輩中,數一數二的人物。
就算比不上柳蟄,也絕對能入京城核心圈子。
“謝宇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所以我殺了他。謝仲飛先對我出手,所以我傷了……”柳輕淡淡說道。
可是不等柳輕出手,謝天便冷喝道:“殺了就是殺了,傷了就是傷了,我管你因為什麼!”
聽到謝天的話,柳輕的目光,早已經是一片漠然:“也對,殺了就是殺了,傷了就是傷了。”
“希望等我滅了謝家之後,你還能說出‘滅了就是滅了’這樣的話!”
“住口!”可正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聲冷喝傳來,正是柳家的柳誌。
他的臉色微冷,看著柳輕怒喝道:“柳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就算是我們柳家,也不會輕易招惹謝家,你竟然敢說這種話?”
“就是,你剛剛回來,就要為我們柳家招惹強敵嗎?”柳奕也是俏臉含怒,看著柳輕。
“哥,謝家的確不能隨意招惹,就算是我,也不敢動仲飛叔。”柳蟄的心中冷笑,臉上卻沒有表露出太多。
說著,對著謝仲飛說道:“不過,仲飛叔,我哥畢竟才剛剛回京,不知深淺。得罪的地方,我替他向您道歉,還請您多多包涵。”
“包涵?”謝仲飛冷笑一聲:“他殺了謝宇,還傷了我,你竟然敢讓我包涵?現在的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柳蟄的臉色微變,強忍著怒氣說道:“我現在的確沒有這個資格,可是你不能否認,我的機會,比別人更大。這樣,我答應你一個條件,今天的事情一筆勾銷。”
看到謝仲飛有些意動的樣子,柳蟄緊接著說道:“否則的話,你們謝家再強,難道還能比得上柳家?”
謝仲飛的目光一凝,沉思片刻之後,才說道:“一筆勾銷不可能,不過若是柳輕願意跪下道歉,我可以不予追究。”
柳蟄的嘴角,隱約露出一抹笑意,看著柳輕道:“哥,你也看到,我已經盡力了。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柳家,你還是給仲飛叔跪下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