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什麼隨便定是吧?我們讓孩子們來比魔法。”對於他的反擊,我也緊隨著說了一句。
那導師臉更綠了,哄笑聲更大了。既然是跨域軍事學院的孩子,自然都是武者。魔法的話,頂天就是雙修了一些輔助小魔法,能夠和任何一個學院魔法師對壘才是怪事。
“先生不敢堂堂正正應戰嗎?”那人怒得有些口不擇言了,挑釁味太濃,不過我自己都那麼沒品地惡心他,也就怪不得他不講禮儀了。
既然開始了這種胡攪蠻纏,我也沒打算馬上就改變態度。歲月太久遠,年歲非癡長,積勃和蘭波都曾經在幾乎無盡的歲月裏轉變過無數種喜好,甚至是性格。我也稍微一試。
“你們拿了跨域的權利,也不是走的堂堂正正的路子,和我說什麼冠冕堂皇?”我也撕破臉皮,反正剛才也試過為精靈們得罪他們,“連名字都不敢報上來,你們的院長還是掛個代理頭銜吧?你們有沒有去找過堪薩斯?你們敢在這裏像天下彙報嗎?還和我說堂堂正正!”
“惡心!”我當然知道堪薩斯在哪,也知道自己在往赤子先生頭上添綠之後,再次這樣說話表態,已經把赤子先生得罪了,雖然赤子先生依然神色不變地吃喝著,與一些貴賓說笑著,但是我知道,如果這次大會完,我逃不掉,那麼我就慘了,更別說享受魔法學院院長職權了。
不過,我也借此,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上,那導師再也說不出話來。先上陣試炮火的炮灰陣亡,與他同桌用飯的正主起身了:“跨域軍事學院代理院長,門伊婆·素婆,請求公開說話。”
我不介意地隨手給了這個中年人一個綠巨人身體,他也能忍,放下姿態對我施禮,然後開始陳述他們尋找堪薩斯院長的條條陳陳林林總總,地點人物事情有板有眼,不過他們說的在哪裏發現蹤跡什麼的,在我聽來都是屁話,離我知道的真相十萬八千裏。我能給機會他陳述,讓他繼續蒙騙無知的,人雲亦雲的庸碌世人,靜等院長自動離任的三十年期限到來,已經算是很給麵子了。
反正他說他的,我吃我的,在這兩次咄咄逼人之後,我已經不介意自己醜陋的吃相曝光了,而且畢竟元素體還是有些美化我形象的自動美圖功能的。
那出身大貴族家族“素婆”的門伊婆最後陳述的話音一落,起碼三位有足夠實力讓方圓數裏地聽見他們聲音的強人站了起來,請求公開說話。
果然是專業捧哏,如果我敢打斷門伊婆的陳述,估計他們早站起來了。我也不介意,繼續往外丟發綠光的綠巨人。其中好笑的是,他們中的一位的確是綠種人,不過他為了裝逼,大晚上的戴了頂綠種人最喜歡的白帽子,這下也綠了,摘都摘不及。
綠帽子含義居然依然未變,有些事情果然是注定的。
這些負責炮火掩護的強人略調整了下情緒,就繼續為門伊婆進行辯護和佐證。現場很多人知道他們是演戲,可是畢竟是公共場合,也不敢發作,隻好受著當沒看到聽到。
我則趁這點時間繼續填飽,然後抽空在紙上寫道:“跨域軍事學院院長為學院清譽極力爭辯,無關路人紛紛出手相助。”
許多從我的手勢上看出了我寫的內容的,都爭相傳遞宣揚,一時又引起無數笑聲。綠巨人們也別打擊了下,語氣稍微一亂,不過還是繼續演了下去。
你們樂得歡,我做這記錄可是累死了!
在他們說完後,我也吃得有些撐了。我狠心拒絕七號,自己擦了擦嘴,然後問道:“如此,公道自在人心。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助陣的幾位施禮,表示自己一時情急,貽笑大方,請我們見諒,讓我讓他們匿了。那導師表達了個順路一起的意思,。我如他們願,散去了他們的元素體。
場間隻剩下門伊婆一人,於體積完全不在一個等級的元素體相對麵,他卻顯得更加平靜下來,他朝我再施一禮,嘴裏說道:“先生,先不論我們這些大人如何,但是孩子的確需要一個足夠高度的平台,如今我隻請先生成全他們的抱負!”
“好。”我如剛才一般馬上答應了,“比武競技當然好,那我就代替我課題組的孩子們應戰了。”
“如何感敢勞動貴組成員。”門伊婆低眉順眼的,嘴裏卻不著痕跡地下毒:“早已聽聞貴組的孩子個個都是潛力無窮進步空間極大,在他們尚未進步完成的時候,就與他們對決。關鍵是,我院孩子潛力有限,但實力尚可,怕影響了貴組成員的進步啊!”
靠!雖然不知道他的貴族血統等級,但是貴族果然都是惡心人的行家裏手,我差點就要自愧不如了!
差點而已,我對他直言:“在場哪有不明白的人,請你直接說吧,聯合了多少學院,準備了多少位嬌子?你認為在明天黎明前能不能讓我丟完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