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多維,我課題組居然有兩個都被貴族誘引了。”我慨歎地說道。
“讓先生蒙羞了!”安格難在我的勸說下,總算擦幹眼淚站起來了。
“你知道嗎,如果按我的惡趣味,我非常可能會讓你站直了擼。”我笑得惡趣味得很。
安格難沒有領會到我讓他放鬆的意思,看起來更緊張了,支吾了一會,都說不出話來了。
“我說這個並沒有指責你或者誰的意思,多維認錯了,我自然給他機會,你也是。”
我從水下舉起手來,看著自己還是略顯幹瘦的掌指,以及上麵無法停留的水珠,嘴裏繼續說道:“其實,更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對你們,和你們的家人缺少關心了,看其他課題組的人,和其他學院的學生就知道,我們課題組的叛變率,實在是有點高了。”
我這個勾引他的實話,如我所願地,安格難馬上反駁說:“先生哪裏話!都是我們不夠堅定而已!而且,先生是大樹一顆,自然招風,我們這些庇護在您身下的小樹苗,耳邊的風自然也更大些。”
“嗯,思路和唇舌還是很靈活的,那麼,就別浪費時間了,給我說說你的心魔吧。”
安格難額了一聲,似乎明白了我始終控製著他的情緒,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我這點小伎倆,在先生麵前果然毫無用處。”
“沒有,你那麼謹慎,我很高興,看來你之前受到的控製不簡單,是見到我的克隆體了嗎?他們那種家夥,沒有我的底蘊,也隻能詐一詐你這個小年輕而已了。”
“我隻希望我能吃一塹長一智了。”安格難苦笑著說道,“先生,你們這些老人要實現如此智慧,需要經曆多少事啊!”
“啊……有點不好說,但是,走錯幾步,活下來多久,就收獲多少就是了。”我耐心地與安格難說話,安撫著他的心情。
“很抱歉打擾先生這麼多時間,我需要調整情緒還麻煩了先生,真是……”安格難雖然表現得情緒還好的樣子,但是還是大喘氣了幾口,然後才開始緩緩說了起來。
“我的心魔,非常特殊,他不是在我晉級的時候出現的,而是在我睡覺的時候,每每都會出現。我一直都在做著同一個夢,噩夢。其實,與其說是夢,倒不如說是哪裏有什麼在引導我的夢。而之所以說這些夢是心魔,而不是普通的夢,就是因為這種引導。”
“我的夢裏,我自己一直都是在一片漆黑孤獨的環境裏麵,四周一對對非常色迷迷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看,看得我非常不好意思,有好幾次還盯得我臉都紅了!還會有各種各樣好聽或者難聽的聲音對我說話。他們的話有時聽得懂,有時聽不懂;有時聽不懂,但是記得住他們說了什麼,卻依然不懂;有時聽得懂,卻記不住,有些記住了的,往往都會成為預言……一般情況下,在我醒來之前,我是不會有空閑去想其他事情的。”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我的夢會有色彩出現了……這些色彩大多數是無意義的,但是一旦構成圖形,都會是……最近死在您手裏的人們!”
安格難說著,又低下頭去了。
“繼續說啊,為什麼停了?你這種情況並不特殊,我一會跟你解釋。”我顯得很無聊的樣子,拿手抄著浴桶裏的水。
安格難很驚訝的樣子,吃吃地說:“真……真的嗎?我一直以為我很特殊……”
“別浪費時間!”我的語氣嚴厲了一些。
“好……好的。”安格難被我壓住了,繼續說道:“我……我剛才的話其實還有些隱瞞,很抱歉,在哪裏都找不到自己這樣情況的資料,我以為自己太特殊了……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