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苳十天前剛從老家來到戎江市,去了自己曾經熟悉後又慢慢陌生的小鎮找到了小雙哥的父母。
小鎮上小雙哥的父母熱情的接待了自己,看著這個兒子小時候的玩伴現在都出落成一個美女,喊著伯父伯母,心中的酸楚一下子倒騰了出來。
請王冬苳找到宋小雙,勸他不管有沒有工作也得找個媳婦,都奔四的人了還要父母擔心。自己說話兒子也不聽,這不瞌睡來了有枕頭,突然出現的王冬苳馬上背上了更重的使命感,回到戎市找到小雙哥。
在離開小鎮時長輩給了她一個宋小雙的手機號碼,因為感到自己突然出現在宋小雙麵前而目的卻是十多年前老爸送出的一本書,就感覺心情沉重。不知如何麵對這個曾經的師兄,特別是要從師兄手裏拿回父親送出的東西,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就沒有打那個手機號碼。
感到自己可能會在戎江市停留一段不短的時間,就隨便找了份正常的工作借以掩飾身份,工作崗位是車站旁飯館服務員。
王冬苳將自己不多的行李從住了十天的旅店搬到有四層樓房的飯館三樓,這座四層的樓房都是店主自己所有,飯館隻用一層,好多人想從老板手裏盤下來,老板都不為所動。
剛剛安頓下來,昨天才剛上班,服務員專屬衣服都沒有也不計較,反正自己幹不久。豈料今天就碰上了自己要找到的目標,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王冬苳看到宋小雙手腕上的水晶手鏈,上有一個模糊的字體“冬”字。字型不大,也就三厘米長寬,將總長寬隻有四厘米顯得方方正正的水晶基本覆蓋。
字形顯得大氣而儒雅,正是老爸當年所刻,用得是一塊東海水晶。本來是刻好的冬苳兩個字,後來在離開戎江市時在王冬苳的不舍下東苳爸爸分成了兩半,另一半有“苳”字的正是在自己手腕上。
看著麵前男性氣息濃厚的人就是自己小時候的小雙哥,王冬苳想到自己的使命。正不之從何說起,就默認了宋小雙的“非禮”。隻是沒有想到師兄的手勁好大,手腕都有些受不了。但她仍然默認手腕被宋小雙逮著不放!
寫來一大段,實際上隻不過是王冬苳頭腦中的念頭一閃而已。
宋小雙手腕握住白皙的手腕,看到在自己太過用力下因血脈不通,王冬苳修長的手指充血而顯得紅腫,立馬減少了手腕的力度的釋放,他是知道自己手部的力量的。
一般人若是被這樣握住早已受不了,身體差一點的還會暈過去。
看著近在身前的師妹,宋小雙抓緊時機仔細看,自己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男人。美色當前不懂欣賞才是罪過。
王冬苳看起來隻是比小時候大了一號,現代女孩少有的亮黑色質感披肩長發編成兩根發辮用紅繩紮起,因為飯館原因現在隻是委屈的被收拾到黑色的發網裏,盤在頸項。
沒有被睫毛夾修改過的眼睫毛帶著一分靈動,大大的眼眸有著水一樣的霧氣在眼眶轉動,五官精致,怎麼看都覺得偏小的休閑套裝隻會更突出誘人的上圍和長長的腰部曲線。腳上是一雙中跟女士單鞋,站在麵前甚至比宋小雙還要高出一節,宋小雙估計最少也得有一米七二,還不算鞋跟的加成。典型的大眾情人形象!
雖然這樣想對師妹是不公平的,甚至是一種褻瀆。但宋小雙仍然這樣認為。
宋小雙腦海中腦電波轉了一大圈,現實時間隻不過十幾秒,就不得不放下被自己“虐待”而有點發紅的手腕。眼見王冬苳眼睛裏有事,但也知道在飯店裏談不妥。故作輕鬆的重新坐下,從師妹手裏接過記菜單的小本本,眼角示意老劉吃什麼。老劉也是個人精,知道宋小雙是故意為之,今天不用自己破費了,小宋會買單的。隻是不知道他接過那個小本本做什麼?平時都是喊菜的,根本不用寫在本子上,看來有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