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打傷師兄的惡人要揚長而去,王冬苳按捺不住自己就想動手,被宋小雙眼神逼住。
她的腦子也算轉得快,等到羅老妖一行人走出飯館,背影都看不到,再也憋不住自己的感情,看到宋小雙慘白的臉頰,眼淚止不住就下來了。
知道今天要不是為了自己不受傷害,師兄也不會強出頭。飯館這裏的事本來可以不管的。她到沒有往深處想,依她嫉惡如仇的天性走到哪不惹事?
飯館老板兩口子知道今天若不是宋小雙師兄妹兩人,絕對無法走得出飯館大門,看到差不多走光的飯館裏寥寥幾個人,暗歎一聲僥幸,飯錢是不指望了,不收飯錢,眾多吃飯的常客大部分是不會主動向警察揭發自己的。雖然還是有人會說,但自己不承認“綜治辦”的人也管不了。
這是剛剛走近身邊的老劉特意的交代。如果他的飯館還想開下去的話。
老板本來擔心羅老妖會報複,被宋小雙一句話就打消了。
“羅老妖傷的很重,醫院是治不了的,一定會馬上回師門的,就算有什麼恩怨,也早已轉到我的身上!”
宋小雙對自己的拳頭拳勁的力度還是有信心的。又聽到師妹靠近耳語,羅老妖習練的是甘肅某前輩的“隱士八極拳”就說了自己的想法。
當師妹輕聲細語時,兩人距離拉近,聞著一種淡淡的沁人香氣,看到師妹雪白的頸項,宋小雙不禁有些失神。但他的傷勢卻容不得胡思亂想,沒有師門秘藥碧霄丹自己活不到三十一歲。
宋小雙聽到師妹說從老家出來時帶來了一顆,看著師妹急速上樓,知道自己賭對了,師傅是不會放心他的獨生女出門在外而沒有保命措施的。這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宋小雙隻是一個屁民,隻是少年時受過師傅教導,哪有財力和資源煉製碧霄丹。
當初王冬苳惹禍,把學校的一個熊孩子打成重傷,醫院都下了死亡通知書,還是師傅拿出了師門碧霄丹給那個熊孩子服用,並且施展師門療傷功法為他推宮活血轉危為安,不然師妹會一輩子背上打死人的精神包袱不能自拔。
因為身為人民教師與人私鬥影響太壞,師傅一家不得不離開小鎮,本來都是學校教師的師傅和師娘工作沒了,師大畢業的師傅隻好帶著生於小鎮的師娘和剛滿十歲的師妹黯然離開回到甘肅老家。
宋小雙想到混亂的二零一二剛剛過去,現在是二零一三年,轉眼都十七年了。師妹也有二十七歲了?時間過的真快如白駒過隙。
剛想到這裏就見到王冬苳如一陣旋風般從樓上跑下樓,肩上扛著一口單鎖頭老式皮箱。向宋小雙點了點頭,將皮箱丟給老劉,扶著宋小雙快步向門口走去。
老劉也沒有推辭,接過皮箱跟著出門。臨到門口老劉還瞪了一眼飯館老板兩口子,出門而去。
原來這兩口子想多少補償一下宋小雙,從櫃台錢箱裏拿出一疊人民幣。
老劉走得急,不能不急,警察和治安積極份子說不定已經到門口了,倉促間也沒有看清有多少,但不會少於五千。心想人家正主都不在乎,你拿錢幹啥,不是侮辱人嘛?
兩口子被瞪一眼,看著雖然滿地狼藉但飯館用具壞得不多也隻能悻悻然作罷。
不提飯館兩口子怎麼統一口徑,毀滅證據,應付“綜治辦”的問詢。
單說走出飯館的宋小雙三人,一出飯館宋小雙立馬示意王冬苳不要再攙扶,免得被街道上的眾人看到引起懷疑。忍著胸口和肩膀如浪潮般襲來的一股股劇痛,快步走向摩托車臨時停車點,用鑰匙打開掛在後輪的地鎖,示意王冬苳駕車,自己手臂受傷,已經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