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正在天邊展示它不多的餘暉,不甘心被飄過的雲團擋住射向大地的昏黃光影。
宋小雙早已將風幹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三人兩騎開始往回趕。鄭海玲坐在宋小雙後座,她現在還沒有買車的打算,曾經想過是不是買一輛ZS越野旅行摩托,後來一想太貴放棄了。
宋小雙做實驗的電自已經回賣給了二手車行,車行老板看在隻用了三天的份上同意降價兩百元回購電自。
宋小雙也不以為意,這車子隻要是過了手,價格就不一樣,劉思琪的三百元宋小雙給她留著,下次回來還給她,老劉也同意這樣處理,免得車子爛在手裏。
電摩不大的電機聲音飄蕩在鬆樹林裏,陽光竭力的穿透不多的空隙灑在色呈紅色的林間道路與草葉上麵,宋小雙看著老劉電摩後輪深齒胎濺起許多泥土,從小水坑內濺起的水花甚至飆到頭盔上麵,稍稍保持了一定車距。
看來自己估計錯誤,早上從這裏經過,以為下午回來時候路麵已經幹爽,沒有積水是想當然了。
昨天晚上這裏下的雨根本沒有被陽光蒸發掉多少,這種從國外引進的西洋鬆長勢太好,樹幹較直,林間小路上沒有多少地方可以看見斜射的陽光。樹林間顯得有些陰森,連鳥兒都沒有一隻。
連鳥兒都沒有?宋小雙腦子裏一機靈,這不可能,這附近根本沒有什麼人家,隻有一條機耕道直通解放水庫,平時人跡罕至,自己三人經過時沒道理不驚起來鳥雀啊,早上自己不是還看見有一隻斑鳩在飛嘛?
“老劉停一下,有問題!”
“吱”、“吱”兩聲刹車聲音突顯在林間路上,前麵的老劉聽到宋小雙的招呼聲已經急速停車,塑膠桶內為了活魚的水濺出水花打濕了老劉的褲腿。
隨後宋小雙的車子刹在旁邊,宋小雙示意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鄭海玲下車保持警惕,有人在附近等著自己三人,不能冒然前行,先搞清楚狀況再說。
三人剛剛聚在一起,還沒有行動,就看見周圍樹叢內閃出好些個人來,很快圍在附近,有五個人突出在前,領頭一人手上帶有短小的冷兵器。
看這情形是特意等著宋小雙三人路過,意圖不軌。
老劉眼光一掃,看到後麵有一個熟人,脫口而出:“羅老妖,你搞啥子,你不是回甘肅了嗎?”看到多日不見的“車站幫”老大縮在後麵,明顯隻是打醬油的,知道今天三人已經不能善了,暗自將內勁從丹田運出到四肢,提神戒備。
警花鄭海玲也看到好幾個熟人,驚呼一聲:“黑網殺手,怎麼又回來了。”
鄭海玲是技術人員,雖然曾經在警大有過持槍練習的經曆,可技術人員根本沒有配備警用槍械的慣例,就算是能配備也不會帶著身上!看來今天一定要小心,暗自後悔沒有聽老爸藝多不壓身的忠告,倒是沒有膽怯的念頭。
能從警大畢業的高材生膽氣是必須具備的,她的驚呼是沒有想到會有超過十個人來對付自己三個,還有幾個是自己曾經有個照麵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