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玲沒有去別家的藥店,直接到了一間門臉不大的藥鋪,進到裏麵找到一位中年藥劑師,這位藥劑師就是上次幫助鄭海玲的“趙眼鏡”。
藥劑師看到鄭海玲如風一般衝了進來,有點詫異難道又有人斷了骨頭,可這次自己幫不上忙了,家裏的藥膏都送得送賣得賣,沒得現成的。
藥劑師問清楚了鄭海玲的需求,親自到中成藥櫃台拿出幾盒藥膏給鄭海玲,叮囑她如果傷員的體質好,對於割裂形的外傷處理方式可以簡單一些,隻要傷口有了血痂就不必要再用紗布捂著了,這種大熱天容易閉汗,對傷口不好!
鄭海玲收好紗布,碘酒、棉簽和幾盒藥膏轉出藥店大門,站在電摩前本想打個電話回家,後來一想還是算了。每次自己出事宋小雙都在,宋小雙出事自己也在,這事情說到母親耳朵裏就有點怪了。一想到此搖了搖頭,跨上電摩回轉救援部。
安娜看到休息室內隻有宋小雙、昏迷的趙淩萱,將自己早就憋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宋小雙謝謝你,如果今天沒有你,我肯定玩完,謝謝!”語氣真誠,吐字清晰,如果隻看背影多半會被人看做是北方人,而不會認為是一個外國人。
“美女你不地道哈,怎麼不早告訴我有什麼黑五月的勞什子殺手,對了,還是有異能的,說了我們好提防嘛,你看這事情搞得好恐怖!唉,我心髒病都被嚇出來了!”宋小雙語氣和緩的道。
安娜看著宋小雙,知道他是故作輕鬆,免得自己有什麼愧疚感。至於最後半句倒不是宋小雙矯情,當時幾個人都感覺不好,多半是這些死者的精神力比較高的緣故,雖然受到頭領控製了大腦,但肉體消亡以後,精神力(意識)很可能還有部分短時間沒有消亡,在鬆樹林內遊蕩,所以感覺氣氛詭異也可以理解。
兩人在這裏閑扯,沒有注意到另一張床上的趙淩萱已經醒來,大腦還有一絲不清醒,眼睛看到安娜一身白衣背對著自己,因為距離不是很遠,趙淩萱被嚇了一跳尖叫起來。
原來她把安娜的白衣誤會成是無常鬼來找自己了,她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記憶就是一頭撞上擋風玻璃,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醒來見到白衣服的還以為是拘魂使者而被嚇得尖叫。
看來這資深驢友膽子並不大嘛!宋小雙看著安娜轉身走到趙淩萱床前,趙淩萱才發現是一場誤會,捂著臉表情尷尬。
老劉早已衝過澡到廚房幫忙,看到廚房倒是幹淨整潔,太幹淨了,根本就沒有怎麼用過!小傑正站在廚房門口不知所措。
他從來沒有用過一次廚房,也不會下廚,見老劉到了門口,就把這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交給他,兩人一起到越野車上把死魚裝進儲物桶弄到廚房由老劉處理,畢竟大家辛苦一天就這點成果,還差點把命都搭上,魚兒當然得弄來吃掉。小傑則把車子停到車庫內,詳細檢查起車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