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王說宋小雙身患重度嗜睡症,好像隨時都會呼吸停止似的,陳姐也不禁有點悲天憫人起來。
她想到上天還是很公平的,給了他神乎其技的身手,卻深藏暗疾,這樣的人總是會走極端的,稍一不注意,就會成為社會的對立麵,造成很大的破壞。
但是她突然一想,不對?小王怎麼會判斷宋小雙是重度嗜睡症患者,她又不是醫大畢業的,當即決定問個清楚。
“你怎麼知道宋小雙有嗜睡症,怎麼得到這樣的判斷,難道就是因為他時不時的會停止打鼾,還有眼睛珠子會像車軲轆一樣轉?”
聽到好朋友好姐妹的陳姐質疑自己的說法,小王當即反駁道:“打鼾停止很正常,問題是我小時候的鄰居,張爺爺症狀就和他一樣。那還是夏天,我記得冰棍才一毛錢一根,張爺爺靠坐在巷子口黃果樹下的石墩上,用收音機聽單田芳的評書,單老的評書可好聽了,我和小夥伴們都坐在小木椅子上,圍成一圈,冰棍化了一半都不知道,後來小胖扯著我的手臂告訴我,張爺爺在學評書勒,眼睛直轉,我一看可不是,現在想起來都瘮的慌,眼珠子隻看到眼白了,轉得飛快,小胖後來把大人找來,張爺爺已經不動彈了,爸媽很快就把我帶走了,隔了幾天才曉得張爺爺已經住到公墓裏去了,騙你幹啥!”
我的天!陳姐瞬間脊梁骨一寒,這宋小雙要是在休息室出了點差錯,三水缸的水都洗不清嫌疑了,但願他還能挺得住!
陳姐直接把空白記錄本和檔案袋丟在桌子上,兩支筆倒是沒有丟,她不想因為手中沒有東西握住,緊張的心情會驅使指甲刺到手心的肉肉裏去。
“小王,小鄭要不這樣吧,等等看興許沒有那麼嚴重,如果他醒來大家公事公辦,做好筆錄放人怎麼樣?”
現在退出已經來不及了,給宋小雙做筆錄可是三個人在大隊長手裏“搶”來得,出了事情根本說不清楚。
三位女警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詭異的事情,這可和毒販交手不一樣。
很快坐床的坐床,坐椅子的端了把椅子,就近觀察宋小雙的動靜,希望宋小雙快些醒來。
這棟老式三層樓房是八十年代末期的樣式,可能當初建好以後休息室就沒有好好的用過,進深很長,中間有一根懸梁托起,沒有砌牆隔斷,屬於通堂結構,後麵有一窗戶,上麵半截是翻板淡藍色玻璃窗,一直開著走空氣,下麵是對開蒙砂窗,從來沒有打開過。因為後麵是一堵石壁,看著也沒有意思。
三人越是緊張,事情越是邪乎,一股冷風居然從翻板窗鑽了進來,瞬間與房間裏的熱空氣形成對流,產生的壓差一下子把虛掩的房門托起碰向鎖頭,隻聽一聲輕響門已經關好,這可把三位麵對毒販都不懼色的女警嚇個正著,三人臉色都變了!
這房間裏連把落地扇都沒有,天花板上倒是有吊扇,隻是看起來很少用,這風也刮的夠邪乎了。
正在無計可施的時候,宋小雙褲兜裏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還是陳姐顯得老練一點,很快從宋小雙的褲兜裏把手機拿了出來,看到上麵顯示是鄭海玲,猜到可能與宋小雙早上打電話有關的人。
陳姐沒有猶豫接通了電話,電話接通後,臉色反而變得好起來,還追問對方到哪兒了,要不要到路口去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