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徐所長在內的一群人靠在一塊原生大石頭後麵,注視著安娜和分析員妹紙,把活動床推到圍牆之前的青草地上,那裏剛好有一個小的凹地,活動床的四個輪子如果不用人大力推動,是不會自行移動的。
研究所的一些部門主管本來想靠前觀看,徐所長唬他(她)們說會有可能爆炸,這些高知分子也是很惜命的人兒,看到徐所長都一副緊張的情緒,隔著老遠大聲喊那位分析員回研究中心大樓,人卻不越過身前的黑色大石頭。
難道這裏麵還有啥貓膩不成?也就和徐所長一樣守在靠在石頭後麵,如果情況一個不對立馬身體放矮,躲在石頭後麵以護衛周全。
多雙眼睛看到分析員離開後,助理研究員安娜將附帶的合金折疊椅子,從活動床上的掛鉤上取下來,打開坐上去,一隻手掌按在床上的宋小雙額頭上,另一隻手臂自然垂放在身側,閉眼不動良久。
今天的天氣是陰陰天,蒼穹上的雲朵很厚,躲在石頭後麵的男男女女,隻是知道安娜一定是用意識力(精神力)和床上的宋小雙交談,這點他(她)們還是懂的,其中還有兩位具有異能力的人。
這兩人用異能離感覺到安娜和宋小雙身體周圍,已經形成一股能量場能,可是為毛沒有動靜?雖然眾人身上沒有攜帶任何電子設備,據推測最少也有半個小時時間了,難道這是一次不成功的實驗還是難度太高所致?
“動了,動了,安娜的手臂動了!”
一位中年女性部門主管言語激動,其他人不用看就知道,這位說話的人是神經傳導分析實驗室的老高,她的眼睛可“賊”了,大家都知道隻要視野開闊,她能看清楚一公裏之外核桃大小的物體,能分析出超過三公裏之外人的性別屬性,十分厲害在研究所那是出了名的。
據說她還能感覺到氣功師發功時候形成的能量場,是以並不轉頭看她,轉為認真的用眼睛搜索安娜的動作,卻沒有看到安娜的手臂有任何動作嗎?難道老高還能看錯?
麵對眾人的疑惑,老高隻是說剛才確實看到,安娜放在身側自然下垂的手臂彎曲了一下,隻是一下時間很短,在她的眼睛裏這樣短的距離不會看錯,隻是她也不理解安娜為啥隻是動了一下手臂又不動了,安娜在搞啥鬼名堂?
“老高沒有看錯,安娜和躺在床上叫宋小雙的,已經在身體周圍形成無形的能量場,我都看到強烈的人體輝光了,這兩人實際上已經進入氣功態,應該很快就有大動作,看仔細點吧!”
說話的人是一群部門主管裏第二位有異能力的人,他能“看”到隻有在實驗精密儀器監測下人體發出的輝光,這種人體輝光普通人都有,但是無形無色也不明顯。
如果一個人突然爆發出強烈的人體輝光,自然是屬於異能人士無疑,被尊稱為X光眼,年齡有五十多歲,因為長期作為研究所對外聯絡處的主管,研究所如果想找某個身具異能的人或者是氣功師,多數時候都會派他去實地觀察,以查清虛實。
是不是真正的具有異能力或者有異能力的氣功師,他都能感覺出來,從來沒有出過差錯,說話還帶有上世紀九十年代特有的時代烙印,喜歡說某人身具異能力發動的時候就提到氣功態三個字。
安娜就是被他“鑒定”過的人,才知道安娜也是所長帶的學生,後來所長索性安排安娜到X光眼的對外聯絡處做分析員,因為安娜多少還是具有這方麵的能力,算是為研究所上了第二道保險。
如果因為X光眼人還沒有回來,而其他的異能人士或者氣功師已經被邀請到研究所,安娜就成了替代他的角色,雖然她的能力不是很強,但是一位氣功師或者異能人士被要求展示一下自己的技藝,肯定得發出較強烈的人體輝光吧?安娜就具有近距離感覺到人體輝光的雞肋異能力,免得研究所請來一些假貨鬧了笑話。
安娜之所以認定宋小雙也具有異能力,而不是簡單的內勁之類的,還是靠著這種雞肋異能力的檢測,當然宋小雙不會想到這方麵,安娜也就沒有說這樣的被動能力,宋小雙算是她的克星,說了出來以宋小雙發愣的性格一定會讓她找人做實驗,徒增許多麻煩。
諸位部門主管和徐所長聽了X光眼的所言,知道他就是個實誠的人,有啥說啥應該不會看錯。
眾人估計又過了幾分鍾,忽然看到安娜自然垂放在身側的手臂舉了起來,如果要具體描述看到的情況,可以用交警指揮左轉彎的手勢做類比,隻是少了另一隻活動的手臂,因為還放在宋小雙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