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晨練小樹林(1 / 2)

已經深夜了,一個老頭告訴宋小雙,說是他的師伯,這事情真的也太離譜了點,宋小雙想到莫非真有啥大秘密,師傅和小師妹都不願意講?

安娜聽到老頭說要當宋小雙的師伯,差點沒有一口茶從嘴裏噴出來,她可是泡了三杯茶的。暗想怪了!這宋小雙難道真的成了香饃饃不成,走到哪兒都引人注目,還有人上門來當他的師伯?還好宋小雙被自己逮著了,不然說不定又被哪家研究所弄去做研究去了。

“知道你不信,因為王耀傑和眾多同門都不會說的,因為他(她)早就得到了師傅的吩咐,就當沒有我這個師兄一樣,臨走的時候師傅說我要走了就不要回師門了,掌門之位也會傳給師弟王耀傑,振興甘北形意拳門的責任交給他。我也是沒法,一直在東南亞某國待了三十年,直到快退休前幾年才被組織召回國,回去了一次甘北形意拳門,找王耀傑,可他根本不搭理我,其他的同門更不用說了,感覺很無趣隻有領點退休金混吃等死,徐所長的研究所搬家的時候裁撤了好多後勤人員,連個食堂都沒了,找到賦閑在家的我,說還得發揮點餘熱啥的,研究所不比從前了,保衛力量有限要我找個幌子借故待在研究所,這不整了個食堂嘛,那個食堂老板以前也是體製內的人,隻是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待在裏麵了,其他的廚子之類的也是。堂堂的研究所不會留有二心的人!”

宋小雙和安娜聽了一大段秘聞,雖然涉及到具體的情況,因為保密原則老頭沒有說出來,但已經大概知道他是幹啥的了。

安娜能被徐所長看上留用自然是經過一番考察的,老頭最後一句也點了出來,這明明是說給她聽的,安娜對此毫不在意,她才不會牽涉到這些裏麵,家族的教訓早就一直提醒她,很多事情都是沾不得的,迪夫就是不知道好歹,結果差點沒命。

宋小雙則不同,腦子裏急轉,從前輩的簡單敘述來看,可以相信五成,這也填補了宋小雙一直以來的疑惑,為啥師祖要給在戎江市當教師的師傅,一道編寫師門內功書籍的任務,原來是把師傅當做種子來培養哈。

那麼之前怎麼沒有把師傅看上眼?一定就是麵前的前輩當時還沒有離開師祖的身邊,後來有艱巨的任務不得不離開師門,後麵的事情就好理解了,師傅在戎江市搞砸了,自然會回到甘北形意拳門,接掌門位置就很自然了。

從前輩的說話風格來看,不像是國安和保密局的。首先排除保密局,雖然曆史悠久但是一直以來隻是防止泄密之類的,對外能量有限;國安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才成立的,據前輩的講述他的職業生涯要早於這段時間;剩下的就是總參情報部對外的特工了?東南亞某國三十年!這些特征彙集起來結論已經很明顯了,宋小雙不禁對前輩肅然起敬。

看到宋小雙臉色動容,老頭總算是有些欣慰,這些話根本沒有機會說給王耀傑聽,說給一個師門晚輩聽聽倒是無妨,就算是聽一段離奇而模糊的故事也好,老頭拿起茶杯搖了搖,一口氣連帶茶葉都喝了幹淨,從沙發上起來也不說話轉身往門口走去,開門的時候聽到一聲師伯的喊聲,似乎背脊陡然直立了許多,接著往樓下而去。

師伯兩字自然是宋小雙喊出來的,不管他真的是不是自己的師伯,這份對國家的無限忠誠就值得敬佩,喊一聲師伯真的沒有什麼,再說這些講給自己聽也沒啥好處,很可能是下午看見自己在菜市的動作,知道王耀傑還有一個徒弟在這裏,特意來看看,理由真的很簡單!

安娜走到房門旁輕輕的關好房門,返回到沙發上坐好對宋小雙道:“真的想不通,中國人怎麼盡是民族主義者?在異國他鄉一待就是幾十年,不用結婚還是咋的?”

聽到安娜所說宋小雙也沒法解釋清楚,哪個國家都有這樣搞情報工作的人,到死都沒有機會回家的人多了去了。國家、民族、家庭自然是前兩個看起來要重要些,當然這是對愛自己的國家的人而言。

“安娜,師伯來這裏有好久了吧,如果直到我走了你還沒有弄懂形意拳功法,不妨去找師伯吧,我想他很樂意解釋給你聽的哈!”

聽安娜一說,宋小雙靈機一動,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好老師嘛,幾十年的習武經驗他可比不了。

“宋小雙!要我怎麼說你才好,你都聽到了,老頭可是搞情報出身的,看見一個不同膚色的人,我很懷疑他會不會認真教,中國話不是有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嘛,我可是西方女人,這是沒得改的,倒是可以考慮找個中國男人結婚生子,你說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