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頂平地,在蒼穹星光的映射下,淩晨五點鍾能看到周圍的山巒起伏的輪廓,眼睛往遠處眺,還能依稀看到一座大都市夜晚的燈火,海平麵卻是看不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宋小雙故意的,壓完腿還讓安娜蹲馬步,一靜一動變化太劇烈,安娜哪兒受過這個,因為宋小雙的要求很高,蹲馬步的時候安娜的大腿上還得放兩塊小石頭,能三分鍾內石頭不掉地才算過關,沒法安娜手腕上的電子表被宋小雙捏在手裏勒,一直盯著她的動作看時間。
要達到宋小雙的要求,蹲馬步的時候大腿上還得放穩小石頭?而且雙腳間距還不能分太開。這個難度就有點高了,純屬蹲大號的節奏,開始安娜還覺得沒有什麼難度,不就是蹲大號嘛,天天上廁所都習慣了,誰知道宋小雙不知道從哪裏折了一根灌木的枝條,示意手裏的小石塊得放在她的大腿上,限時三分鍾。
畢竟男女有別,宋小雙對此也很注意,所以看到安娜的姿勢根本達不到他的要求,先是在旁邊做了一個標準的示範,看著安娜還是沒有領會他的意思,就下“狠手”了,直接用灌木枝條輕輕敲打安娜的腰、腿、屁屁、硬是讓安娜保持膝蓋、大腿,以及看起來有些大的屁屁成一條直線,還得舌頭頂著上顎,氣息平緩,看看姿勢差不多了才把石塊放到蹲馬步的安娜大腿上。
好不容易試了多次,小石塊才能擱在腿上,安娜兩腿打顫,咬牙堅持著,心裏早把宋小雙祖宗輩都不知道罵了多少遍,可她不敢說出口,要是被宋小雙聽到還不得變著法子收拾她啊。
“不錯,這次堅持了五十五秒,幹嘛坐在地上,趕緊的起來,還得重來,馬步蹲好了再說其他的!”
山頂上不時傳來宋小雙大喊聲,敦促安娜繼續蹲馬步,現在隻是剛剛開始,說多了安娜也沒法明白,隻是讓她保持一個姿勢就行,待以後熟練了再說具體的虛實之分與力度之分,這樣安娜腦袋裏才能有個深刻的印象,不然走路都不會就想飛,真當自己是超人不成。
眼看時間一分鍾一分鍾的過去,天邊都有些發白了,宋小雙讓安娜再試一次,對蹲馬步的安娜道:“有沒有感覺雙腿發脹、疼痛、麻木然後是腰部和大腿發熱,如果沒有感覺到一定是舌頭沒有頂著上顎?說過好多次了,這個小動作很重要,蹲馬步不僅僅是擺一個姿勢而已,其實就是一個培養氣的感覺的動作,自己體會吧,說多了反而記不住!”
啥?安娜聽著都這樣按要求做了,宋小雙還一臉嚴肅很不滿意的樣子,她很想哭,卻倔強的不掉下淚來,這個師傅“好凶殘”,隻怕是自己是他的第一個弟子,用來做實驗還是咋地?要求也太高了,安娜隻覺得雙腿發脹,渾身都疼,哪裏也沒有感覺到發熱感嘛?
這和宋小雙說的不一樣,安娜咬牙堅持,聽到宋小雙又重點點出舌頭要頂住上顎,還說這很重要。安娜才恍然所悟,光是注意姿勢正確與否,把舌頭頂著上顎這件事忘掉了,趕緊的照著做,立馬感覺不同!
剛剛舌頭頂著上顎,一股熱流就從腰部突凸的變出來,迅速擴散到全身,就像洗了一個熱水澡一樣。安娜的腿也不抖了,腰也不發酸了,姿勢看起來就像一尊石像動也不動。這種感覺好奇妙!
安娜不禁在心裏麵給了宋小雙一個讚,嚴師出高徒敢情一點都沒有錯,這股身體裏麵的熱流難道就是氣感發動不成?
宋小雙看著安娜總算是認真的按照他的指示來做,如同一尊石像一樣動也不動,看胸部的呼吸起伏也變得平順了,不在說話就看安娜能堅持多久這樣的狀態吧,初次體會到自身發熱這種氣感是很重要的,被打斷了很容易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