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安的休息室內,宋小雙表現如常根本不把進入國安部門當回事,飯照吃覺照睡,如今的宋小雙已經想明白了好多事情,有些事躲不是辦法,隻能迎難而上。
就如在海灣和五個外籍人廝殺的時候,如果宋小雙沒有對大力士使出兩道隔空能量氣勁,他和安娜的結局肯定不妙,什麼都是拚出來的。
時間已經很晚了,宋小雙覺得今天是出不去了,想到安娜麵對國安的問詢隻能是忍無可忍還需再忍,畢竟兩人可是實打實的讓五個北歐人見了上帝,國安部門從公安手裏把兩人“搶”出來,這官樣文章還是要做得,到了現在徐所長肯定已經知道兩人出事了,這樣會不會影響安娜在研究所的工作?甚至有可能麵臨被解聘的危險!
他轉眼又覺得不對,國安憑什麼要截胡,他和安娜的價值,還沒有重要到國安市局特別注意的地步。很有可能正是徐所長乃至遠在西南的劉教授、羅所長給了什麼人以壓力,國安市局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因為宋小雙聽安娜說起過,從西南到這座濱海之城就是由國安護送的!一次還能說巧合,兩次就是有預謀了,況且他還發現深紅色的榮威就是國安用來跟蹤監視的,這一點還在專案組的警巴上,看到那個國安來撈人的時候心裏麵已經明了。
休息室內本身是有照明的,隻是宋小雙覺得關上燈思路要好些,開著燈待在房間裏被人一直盯著感覺很是不爽,腦袋裏的想法如脫韁的野馬瞎想一段後,翻身從床上起來,走到沙發椅子上坐起,閑著沒事幹用精神力隔著房間門,探查走廊裏不時走過的國安,也算了給精神力一個鍛煉。
沒過多久宋小雙卻探查到一個人身上有著他十分熟悉的意識力,正和一位國安急匆匆的從走廊盡頭出現,暗自歎了一口氣,總算是熬出來了,這個十分熟悉的人自然是安娜,在國安的陪同下很快推開休息室的房門。
安娜和旁邊的國安本來以為宋小雙正睡得正香,因為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一點了,正是酣睡的時刻,安娜雖然能從門縫裏探查到宋小雙還在房間裏,但是她的精神力探查能力不高,對於宋小雙是躺在床上還是坐到沙發椅上根本區分不出來!
推開門開燈後,看到宋小雙坐在沙發椅子上嘴角含笑望著她,這已經超出了安娜的心理預期,直接被嚇了一跳,暗自想這二愣子怎麼不睡覺?難道他已經算到兩人在國安部門待不久,一直等著她來喊人?
本想走上前擰著他的手臂肌肉給點小“教訓”!因為安娜已經發現宋小雙似乎對這種折磨人的方式很敏感,似乎毫無抵抗力?以這種方式告訴他人嚇人是無藥醫的。
後來看到旁邊還有國安,方才醒悟過來,在人家的地盤上搞這些小動作,很有藐視國安權威的意味,教訓宋小雙的想法隻得作罷,想到回到家再好生的收拾宋小雙,看他還敢整人不!
“宋小雙走啦,還真把這裏當成旅社了哈!”
安娜沒有說其他的廢話,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就把宋小雙從沙發椅子上拽起來,拉著就出了休息室的門,宋小雙也希望早些離開國安辦公地點,就由著安娜一直拉著他往外走。
兩人很快走到大院內上到停在一側的寶馬車上,安娜開了夜行燈直接開出大院,因為這座濱海之城實在是太大,而國安的大院她也是第一次來,安娜不知道這條僻靜的街道到底處於什麼位置?
來時是坐的榮威,因為兩人在車上昏昏欲睡,根本沒有注意到國安駐地位於城市的那個角落,是以很快發現想要盡快回到人體科學研究所,還得動用車載導航係統。
安娜將車停在路邊很快從導航目錄裏調出以前的導航記錄,重新標定上XX山為預定到達地點,XX山就是人體科學研究所所在的那座小山,安娜剛買車的時候就設定了一個目錄,免得在城市裏瞎轉一通浪費油。
在離開市區的路途中,宋小雙坐在副駕駛位置昏昏欲睡,安娜想和他聊點什麼都搭不上話,氣的她銀牙緊咬也隻能忍著,想到還是回到公寓樓再說吧,開著車亂動彈是很危險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