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玲和宋小雙兩個吃貨,在宋小雙整了一道簡化版的牛排後,兩人都覺得吃得有些過飽,坐在沙發上不斷的打著飽嗝,飯桌上杯盤狼籍根本沒有心思收拾。
後來鄭海玲在宋小雙的建議下,找來老爸珍藏的蟲茶,重新泡了兩杯蟲茶。
蟲茶是由經年的老茶葉被昆蟲幼蟲吃掉後剩下的顆粒狀物體,其實就是蟲子的便便,這東西看起來不咋樣,其中的茶堿含量驚人,其實對於飯後油膩不適效果好的出奇!對於安神定氣也有很好的效果,適宜人群廣泛,有暖胃的功效。
看起來如蠶沙的黑色顆粒被開水一衝泡,立馬成了一杯紅的似血的飲料,顆粒狀的蟲茶已經看不到一粒,全部溶解在茶水裏!
待杯子裏的水體平靜以後,茶水表麵很快形成一層淡白色的薄膜,看起來有些像融化後的蠟燭油,其實是包裹在黑色顆粒狀茶葉表麵的油脂,被開水的水溫融化後升到水麵形成的,顆粒狀的蟲茶如果沒有表麵的一層油脂,很容易受潮變質,衝泡的茶水表麵有沒有這一層油脂薄膜,是鑒別蟲茶好壞的標準之一!
宋小雙對此毫不在意,想要喝下肚去茶水卻太燙,表麵的油膜阻撓了水蒸氣的蒸發,茶水冷的慢,他嫌茶水冷的慢了,就到廚房裏拿來一個大的陶瓷缽,把兩杯血紅的茶水(蟲茶顏色和衝泡量以及產地有關係,多為黑褐色、紅色。)倒入陶瓷缽裏,借助厚實的陶瓷缽體茶水降溫很快。
鄭海玲要不是宋小雙提醒,還真把老爸珍藏的蟲茶搞忘了,這東西她一年能喝的次數單手都數的過來,主要是戎江市本來就是西南一個重要的茶葉集散地,也出產各種青茶、紅茶(發酵茶),對於有些詭異的蟲茶還真的不愛,這東西有個很明顯的缺點,因為茶堿過於濃厚,泡過茶水的器皿有一層明顯的茶垢,冷了以後不容易去掉。
宋小雙當然也清楚這點,端著陶瓷缽扭頭示意鄭海玲過來喝已經快速降溫的茶水,鄭海玲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用一個裝湯的陶瓷缽來裝茶水,看到宋小雙這樣做還有些發愣,宋小雙沒法,輕聲說:“小鄭,快點把茶水喝一半,冷了顏色就上到陶瓷缽上了,很不好洗!”
“喔!”鄭海玲接過偌大的陶瓷缽,咕嚕咕嚕的喝下一半去,剩下的一半很快被宋小雙喝掉,將還有些溫溫熱的茶杯和缽都倒了一點開水,三兩下洗幹淨放回原來位置。
接下來才收拾飯桌上的碗筷,鄭海玲沒有事情做就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蟲茶的效果確實棒,宋小雙才剛把桌椅碗筷收拾好,關掉廚房的照明,頂多十來分鍾而已,還沒坐到沙發上,坐在沙發上的鄭海玲不由自主的從嘴裏冒出幾口濁氣,肚子脹的難受的感覺已經消失無蹤,頓時對電視節目失去了興趣,起身直往臥室走。
宋小雙不以為意,一屁屁坐在沙發上,他的體製本來就比鄭海玲要好很多,根本不需要喝蟲茶,很快強勁的胃部就會消化一些食物,肚子脹的感覺隻有很短的時間,但隻是泡一杯茶讓鄭海玲喝也不好,這樣做豈不是又是有意的“勾兌”?
女人是感情線細膩的生物,吃飯時候發生的事情給宋小雙以警示,怎麼和鄭海玲這樣的美女保持距離感一直縈繞在他腦海,他不認為兩人之間的關係短時間內如火箭般上升是明智的,雖然宋小雙在內心裏還是渴望有一個能懂他的女人,可現實就是現實,至少在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在鄭海玲身上明顯感覺出來。
鄭海玲雖然是宋小雙比較早接觸的美女,救過她的命,他受傷的時候也承蒙鄭海玲照顧,在宋小雙想來,兩人就是這樣的一種單純的好朋友關係,她並不了解宋小雙的內心世界,說到了解宋小雙的,目前為止隻有洋妞安娜一人而已!
至於小師妹王冬苳,宋小雙是不會把這樣的問題框在她身上的,她是宋小雙兒時的夥伴,青梅竹馬,宋小雙一直以來都把她當做小師妹看待,是被宋小雙看做親人來對待,所以才對王冬苳比較寵,王冬苳在他的內心世界比較特殊,師妹和好夥伴的符號定義已經根深蒂固!
宋小雙不希望改變這樣的符號印記,把王冬苳和鄭海玲、安娜放在一起比較,在宋小雙看來真的是一種褻瀆,安娜總會在一些事情上麵,把王冬苳作為一根標杆來超越。
殊不知安娜這樣做在宋小雙看來形同兒戲,師妹的好宋小雙謹記,但也隻能維持現狀了,聽到安娜有意無意的羨慕宋小雙寵著王冬苳,他沒有一點反駁的意思,其他的他根本不能給王冬苳,對她好一些難道錯了嘛?
對宋小雙比較有好感的三個女人,王冬苳師妹的角色光環一直被宋小雙保護的好好的,他不容自己和別人褻瀆,雖然這樣傷害的很有可能是王冬苳,王冬苳的心思他是了解的,但宋小雙隻能在心底說聲對不起了。
人們總會有各種各樣偏執的情緒出現,宋小雙在對待王冬苳的態度上,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偏執情緒來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