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多,宋小雙剛剛回到戎江市區,在等公交車回租住的小村的時候,警花鄭海玲就給他打來了電話,說話聲音哽咽泣不成聲,讓他盡快趕到公務員小區,她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幫忙,宋小雙沒有問鄭海玲究竟出了啥了不得的大事,清早就打來電話,看樣子電話裏也說不清楚,宋小雙不得已很快掛斷電話,攔了一輛進城的的士,盡快趕往公務員小區。
此時正是早上車流高峰期,宋小雙雖然很想盡快趕到,但現實卻是戎江市區的道路暢通情況很操蛋,到處都是改擴建道路,各種坑和圍欄無數,占據了一半路麵的寬幅,的士想快根本就快不起來。
開頭宋小雙還催促的士師傅開快一些,過了會他也不喊了,除非的士長了翅膀變成飛車才能從擁堵的車流裏另辟捷徑,不然還是慢慢的跟著車流挪動位置吧。
等到宋小雙緊趕慢趕的趕到公務員小區的時候,宋小雙看了手機時間已經接近九點鍾了!他讓師傅直接拐進小區,開到七棟二單元樓底下,付過車費後小跑著上樓,跑到三樓A室門口,剛剛敲了一下門就開了,一個溫熱的軀體就撲入他懷中,嘴裏嗚咽的喊著他的名字,正是鄭海玲,手裏還拿著手機,看樣子他來的時候還通著話勒,
一個美女眼眸含淚的靠在身上,還站在樓梯口,被上下的鄰居看見不好,宋小雙拉著鄭海玲的手臂進屋,順便關上門,就站在門邊問:“小鄭,出啥事了,給單位打電話請假了?”
可能是看到宋小雙真的來了,鄭海玲焦慮的心情得到了緩解,看著宋小雙問她情況,用手臂抹了抹眼角的淚痕,陡然才回過神來,手裏的電話還沒有掛,支吾著道:“喔,忘了電話還通著,不是打給單位的,是給趙淩萱的,等一會,我和她說你到了!”
鄭海玲很快開了手機免提,很快揚聲器裏就響起趙淩萱焦急的聲音:“喂,鄭姐,鄭姐,在不在嘛?這人跑哪兒去了,電話不掛就跑了,話還沒有說完。。。”
“小萱,宋小雙到了,剛才開門去了,忘了哈!”鄭海玲語數極快的說。
“大哥到了?等會兒兩個人到救援部來,這事情得從長計議,來了再說,掛了。”趙玲萱說話也很幹脆。
“咋回事,是不是老鄭和阿姨出事了?說來聽聽。”宋小雙看著電話結束後有些發愣的鄭海玲,她這個樣子明顯已經失去了正常思維辨別的能力,接個電話都發呆。
“嗯,老爸和老媽和幾位老朋友在雲南的大山裏遇上了泥石流,要不是見機得早就和幾輛車子一起沒了,隨車裝備全丟沒了,幾個人隻有隨身帶的東西,手機進了水根本沒有信號,沒進水也打不通,沒有信號,還好有一部北鬥衛星終端手持機,人人帶傷,被困在大山裏出不來,用短文信息發到留守在家的老朋友衛星終端上,然後再打電話給我的,這是兩小時以前的事情,因為短文信息字數的限製,和為了保持終端手持機的電量不很快耗光,衛星終端手持機已經關機。我打過離退休老幹部局一位副局長的電話,他也剛剛得知消息,鑒於實際情況,表示幫不上忙,不過他倒是在我和研究室的頭頭請假這事情上,幫了大忙,局裏領導知道後同意給我一個星期的事假,各人都有工作要做。不知道雲南當地的救援隊有沒有去,地點太偏僻了,反正我是要去找老爸老媽的,能陪我走一趟嘛?”
宋小雙心裏麵咯噔一下,這事情整的複雜了,事情緊急從戎江到雲南恐怕隻能坐飛機去了,然後轉汽車。他斟酌一下問道:“知道北鬥衛星終端的具體位置坐標不?還有服務商提供的終端號碼?少了這兩樣人都找不到!”
“這個當然是有的,那位留在戎江市沒有去雲南的伯伯,講了接收短文信息時候顯示的經緯度坐標,不排除還有移動的可能,終端手持機的號碼當然也說了,否則係統平台轉送的信息收不到。都記好了,去不去嘛?別楞在那裏,人家好著急的!”
鄭海玲看著宋小雙不溫不火陷入沉思的樣子,就覺得好惱火,她都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了,這家夥還無動於衷?說話就有些急躁。
“去,當然去,身上帶錢包和身份證明沒有,嗯,沒有帶就趕緊收拾一下,馬上出門!”
聽到宋小雙總算是答應了,鄭海玲欣喜,湊到他臉頰上給了一個吻,算是當做獎勵,她身上穿著的是宋小雙第一次看到的淺黃絨布運動套裝,看來是早上晨練回來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就得到了消息。
在鄭海玲回臥室拿個人隨身物品時候,宋小雙走進廚房轉了轉,把天然氣的總開關把手拉上,這次出去很可能要耗時幾天,屋裏沒人當然得把燃氣關好以防漏氣,回到客廳也把電視電源插頭拔了。看到鄭海玲隻是褲兜裏略微鼓脹,輕聲問:“沒有帶警察證吧?沒帶就不帶了,搞丟了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