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雙走出木屋後,用手機快速的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了出去,很快來電鈴聲就響起,宋小雙接通後在電話裏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斷,還把手機關了機。折回嬸嬸的木屋裏,看到嬸嬸正在安慰木依依,木依依已經緩過勁來,坐在椅子上看著宋小雙進來後,急忙站起來,用希冀的眼神看著他,急切的道:“帶我去,我要進山找老爸和伯伯!”
宋小雙臉色閃過猶豫的神色,說道:“你去幹嘛?還是乖乖的待在家裏為好,去了就是送菜的,難道以為靠開路的柴刀和打獵用的弓弩,就能對付強大的敵人,這不是兒戲!”
木依依真的急了,一把抓住宋小雙的衣領歇斯底裏的吼道:“宋小雙,必須帶我去,要不你現在就把我打暈!”
看到宋小雙不想帶她去,她能夠感覺到宋小雙臉上的凝重,這就夠啦,能讓宋小雙都感覺到棘手很難處理的事情,反過來就是說老爸和伯伯一定很危險,很有可能已經遭遇到不測,宋小雙不帶她去怎麼行。
木依依沒有想到,老爸和伯伯都與研究所團隊有關係,而研究所的人需要宋小雙的幫助,這種事情怎麼會讓她碰上,聽到嬸嬸說完話後,木依依直接就傻了,有些失魂落魄,差點栽倒在地。她直接就想到,老爸和伯伯都不是普通人,那個啥研究所的人想必也很不簡單,加起來都搞不定需要求援,敵人一定很強大!
問題是,身邊的宋小雙就是接到信息後去化解危機的人,木依依已經顧不得了,隻有一個念頭,說什麼也要讓宋小雙帶她去,老媽十多年前就沒了,現在隻有老爸一人,她不知道老爸要是出了事,她能不能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旁邊的嬸嬸看著木依依揪著宋小雙的衣服不放,但是她麵前的這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臉上表情有些憂鬱卻沒有說話,任憑木依依有些過激的行為,看起來是在考慮著木依依的想法,嬸嬸不知道到底木槿·拖木和孔敢·頂會出什麼事,但已經幾天了也沒有見到木槿·拖木回到村寨裏,想必一定是發生了意外啥的,木依依焦急的心情當然可以理解,因此在旁邊說道:“木依依,我看你們還是先回家去看看再說,說不定能找到有用的東西帶著進山?”
木依依聽到嬸嬸在一旁打著圓場,還是揪著宋小雙的衣服,一雙眼眸直直的盯著宋小雙看,看到宋小雙總算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木依依大喜,從木屋的地上一把拿起那個小背包,幾步就衝出木屋門,宋小雙微微的給嬸嬸點了一下頭,跟著木依依後麵快步離開木屋。
木槿·拖木所住的木屋比較偏僻,旁邊不遠處是一條小山澗,宋小雙小跑著跟著木依依回到木屋前,已經清楚的看稀疏的芭蕉林裏停著兩輛越野車,不用說是安娜一行人使用的。木屋的房門上沒有鎖,隻有木質木栓別在門框上,木屋沒有大的窗戶,隻是在高處的原木牆壁上開了一個小的透氣窗,撐著一個木製翻板。木依依很快挪動木栓,把房門推開走了進去,宋小雙跟著走了進去,把背上的背包往地上隨意一放後,才發現木屋的陳設很簡單。
嬸嬸的木屋裏除了地上有個火塘外,一般的家具還是有的,還有一些電器,諸如電視機、洗衣機之類的,看起來還不錯,雖然這裏用電是一家或者幾家出資賣來的小水電,在山澗裏發電來用,鄉政府所在地用得是專業的電站輸送的電力。
但是木槿·拖木家裏根本就看不到電器設備,除了角落裏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木製衣櫃外,火塘旁靠牆壁的一個竹製儲物架上,放著簡單的做飯用具和調味品,幾個有短嘴的陶壺嘴上套著麻布,隨意的靠牆放著,宋小雙揭開密封良好的陶壺蓋子,發現裏麵裝的是咕嘟酒,趕緊蓋上,這才知道為了長久保存,壺嘴上才會套著麻布。一個一抱大小的土陶罐半截埋在土裏,罐口上蓋著木板,裏麵裝的和宋小雙猜想的一樣,是白花花的大米。
原木壘砌的牆壁上有著木釘,掛著著各種風幹的肉,那口火塘上吊著被煙火熏黑的吊耳鍋給了宋小雙很深的印象,木屋裏唯一的電器設備就是一根線纜連接的節能燈,開關是拉繩樣式的,宋小雙試了一下,燈沒有亮。
宋小雙在房間裏搜索一番,發現衣櫃裏有不少的書籍,衣服倒是沒有幾套,旁邊的木依依解釋道:“這是老爸年輕時候所住的木屋,出去幾年有了工作後回村娶了老媽,我就是在這裏出生的,幾歲後老爸分到職工用房,全家都搬到大學去了,這裏隻是每年學校放假的時候回來住一陣,老爸退休以後才長期住在這裏,所以根本就沒有多少東西,旁邊還有一間木屋是我的,裏麵除了沒有做飯的工具外,床、桌子什麼還是有的,火塘也有,這裏有幾個月時間很冷,木屋基本就隻有一個透氣窗。”
對於木依依所言,宋小雙不置可否,發現木屋裏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轉身走了出去,木依依問他要幹嘛,宋小雙回答在車上找點東西進山。
兩人徑直走到兩輛越野車前,隔著車窗朝裏麵看,發現一輛越野車裏除了座位,看不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另外一輛車的後麵兩排座椅都被放平,一塊防水帆布下鼓鼓囊囊的,應該放了不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