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雙坐在賽弗車廂地板上擱著的背包上,待起步後的慣性消失後,就沒有再扶著車裏的扶手,看到車裏的三女沒有一個想要理會他,而是閑聊著安娜和鄭海玲兩人在雲南的見聞,期間趙淩萱最是熱衷這樣的事情,這段時間來,她可算是部分參與了一些事情,雖然是隔著上千公裏的路程。
宋小雙也樂得輕鬆,鄭海玲和趙淩萱沒有在車上問這問那,就直接背靠著車廂壁閉眼養神。看似無趣間,其實他的大腦裏正在飛速的考慮著各種問題,推測著各種可能。
主要是他的精神力,隔著老遠就發覺了鄭海玲精神力有所提高。這是鄭海玲看到宋小雙從大門出來後,有意無意間放出的關注意識力,被他放出體外的精神力反饋回來感知到的,不禁為鄭海玲感到高興,她的精神力總算是有些進步了,以後就是她自己努力了,精神力能力提高以後遇事反應速度也會有所提高,不管是用在古武還是異能方麵都有大用處,自保的能力就會相應的得到加強。
但宋小雙從其中感覺到鄭海玲精神力有些不穩定的樣子,她的眼神活動間閃過一絲血色,難道是身上留下的少許血毒形成的後遺症造成的?今後會不會有很壞的影響?該怎麼辦?因為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切實的解決辦法,所以趁坐車回戎江市區的間隙,閉上眼好好的琢磨一下。
經曆多次生死考驗已經形成習慣的警惕思維,在宋小雙和安娜剛下飛機後,宋小雙就有意識的把無形的精神力放了出去,以他的身體為半徑圓心,八十米範圍內人員活動情況都了然於心,機場大樓裏沒有值得他關注的人和事物,也沒有感覺到有敵意的意識力在躲在暗處。
宋小雙曾經和安娜多次討論過關於精神力外放出身體的現象,明白各人的精神力能力範圍都不同。安娜外放的精神力距離雖然要遠一些,但感覺比較模糊,隻是能起到示警的作用,真正在大腦裏同步形成二次還原影像,安娜就不如宋小雙了。
最後兩人討論這個話題是在馬庫村的木屋裏,鑒於討論的問題涉及到異能力的具體使用情況,為了防止被竊聽給第三人知道的可能性,兩人都顯得很謹慎,全是貼著耳朵低語。在宋小雙和安娜的想法裏,能力才是第一位的。
至於被劉曉晴的國安行動小組,把兩人在木屋裏私密的事情給聽了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兩人根本不知道行動小組還真的會做出竊聽的事情來!
宋小雙至此知道最新的情況是,安娜對身邊環境清楚感知的能力是五十多米,模糊感知超過一百米。而他自己的則完全不同,沒有模糊感知這個概念,隻有清楚感知一項,最近事情雖然挺多的,精神力的探查能力卻沒有多少進步,還是八十來米。
這段距離內有人或者事物的活動變化,宋小雙都了然於胸,但是超過此段距離外就是一片黑暗了,什麼都感知不到,精神力消耗再多也是枉然。
宋小雙知道安娜其實是很羨慕他的這種精神力使用方式,進步雖然很困難,但要是以後能力突飛猛進,超過一百米,甚至是兩百米,三百米,事無巨細都了如指掌該有多不可思議,對敵時候是敵人的噩夢!
不過宋小雙和安娜都知道,這種劃歸於感知域範疇的能力,想要進步哪怕是一點點都是十分不容易的,精神力強不代表感知域就強,何況兩人現在都自認為還算異能界的小兵,生不起一點狂妄之心。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強中還有強中手。
這得益於安娜本身就是異能力者家族出身,加上她又到中國進入人體科學研究所,專研人體異常能力,對世界各國的異能界的基本麵比較清楚,知道兩人的異能力隻算是初級水平,人類曆史上的大能多了去了,做事能夠低調就低調。
安娜把自己對於異能界的相關認識,基本上都教授給宋小雙了,宋小雙有如今的成績,安娜可是有不少功勞的。
坐在第二排唯一一個座位上的趙淩萱,看到一旁的宋小雙靠著車壁休息,知道他最近確實很累,沒有去管他,而是換了一個話題接著說:“鄭大美女,我記得你說過劉曉晴是你的中學同學吧?怎麼調到國安部門任職了,不是說她在一個什麼大公司當白領嘛?還是海歸勒,這也太顛覆認知了?這車上會不會有國安布設的竊聽器什麼的?”
“別把國安想的有多神秘,我看這輛車上不會有啥竊聽器,根本就沒有必要,以前盯著你的電話內容還是因為宋小雙的原因,這已經被宋小雙搞出來的事情給證實了,何況在離開昆明之前,劉曉晴曾經隱晦的私下表示,宋小雙以後的事情不歸她們管了,可能這也是得到了上級的授意所為,不然這不是犯紀律的事情嘛?”安娜在前排副駕駛座位上試著分析趙淩萱所講的問題。
“那麼說來,這是他們撂攤子不管勒?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我看,突破口還得在劉曉晴為什麼會表示,國安不會再明著介入宋小雙的一堵爛事入手。這裏麵文章可大了,怎麼聯想都不過分。大家都是明白人,宋小雙雖然看起來就是一平頭百姓,可掌握的技術無可複製,價值巨大,不然國安也不會成立一個行動小組監視宋小雙了。我傾向於有別的機構接管了國安的職責,隻是暫時還沒有出現在我們麵前而已;或者是他們在調整部署,最近發生的事情也多,可能打亂了國安的行動計劃。還有,小萱,以後不要什麼美女美女的喊,聽起來特別的不得勁。要麼還是喊小玲好一點,也可以直接喊名字就行,或者小鄭什麼的,小雙不是一直都這樣喊的嘛?我比你大不了多少。”鄭海玲一邊開著車,一邊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