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質地的倉庫庫房內,突然斷電失去了照明,眾人愕然間蛇蠍女反應迅速,大聲提醒大家不要胡亂動作待在原地,她苦心經營的山洞豈是沒有應對突然停電這樣的預案,很快由大型電池組供應的應急照明就會供電。
話語未落漆黑的庫房裏伴隨一聲動手的低吼聲,就有人暴起突擊,黑暗裏隱約有風雷聲滾動,兩道如有實質的銀色掌影突凸的在黑暗中顯現出來,速度超快!
守在蛇蠍女左右服務的黑網撲克牌級別殺手中,有一人驚懼不已,此人見識最為廣泛,發現這就是傳說中黑網老大不傳之密,能破附體內勁的歹毒銀雷掌!不禁肝膽俱裂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此技不可擋,即使是自己和同來的黑網殺手,都服用了防止隔空內勁傷害的秘製藥丸,也扛不住這樣的絕技。
銀雷掌觸物後會爆炸,用內勁硬擋也會發生爆炸,不做反抗生生用身體承受也不行,因為掌勁內附帶蝕骨的劇毒,端的是讓人感覺噩夢一般的存在,若究其原因則是因為銀雷掌和秘製附體藥丸都出自黑網殺手組織的老大,如果他自己的絕技不能克製提供給眾多黑網殺手的護身藥丸,形同自掘墳墓,手下早就反了,那裏還能容他安穩的當黑網第一人。
是以想要憑借吃下肚的護身藥丸硬抗銀雷掌,沒有可能。
電光火石間,這名黑網殺手雖然不知道倉庫裏暴起襲擊的人,是怎麼學會黑網老大的銀雷掌的,但是這不是猶豫的時候,還是保命要緊,情急之中狂吼一句,提醒大家快躲,銀雷掌接不得!
“砰!砰!砰!啊.....!”漆黑的庫房裏,短暫的槍聲響過後,有人淒厲而絕望的喊叫聲響起。
“嘭、嘭、嘭......噗通!”黑夜裏有什麼東西爆炸發出的悶響聲,和貨架翻倒引起的清脆聲音。
漆黑的庫房裏一片混亂,聽到那聲淒厲而絕望的喊叫聲後,沒有一個人傻缺的用身上攜帶的手機或者是打火機,照亮庫房裏,因為情況不明那樣會死的很慘,各人都靠著進入庫房時候臨時的記憶,摸索著小心的躲在附近的貨架後麵,誰知道金屬貨架還會被掀翻,西裝革履表情猥瑣的劉五和他的親信兩人,都被倒塌下來的貨架和大量毒品壓住不能動彈,雖身上劇痛不已卻不敢低聲呼疼。
劉五雖然五十多歲還已經禿頂,但是他耳聰目明,清楚的聽到幾聲低沉黯啞的慘叫聲後,有腳步聲從庫房裏響起來,聽起來有人正在離開庫房,沒有使用照明工具奔跑在山洞的通道裏!
幾乎與此同時,山洞裏的應急供電係統點亮了庫房裏的專用燈具,但是隻維持了短短的幾秒鍾後就黯然的停止了運作,期間架設在倉庫頂上的自動武器站機槍聲響了短短兩秒鍾後,也變啞了,刺耳的回聲激蕩在山洞通道的洞壁上,聽起來格外的瘮人。
這個時候前來購買毒品的幾名分銷商,還是能夠看清各自處境,劉五和親信因為身處位置的關係,被貨架和毒品壓住,斜躺在庫房裏冰冷的水泥地上,恰好在應急照明熄滅前能夠看到一男一女從通道跑出去的背影,那個女人手裏還持有一把從黑網殺手身上弄來的微衝,兩人一邊跑一邊快速的移動位置,躲避身後頭頂洞壁處自動武器站機槍的跟蹤掃射。
大口徑機槍的彈頭撞擊在冰冷的石頭和高標號水泥牆壁上,激起無數細碎的火花和少量煙塵,跳彈都彈射到庫房裏來了,打在合金貨架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劉五和親信兩人被嚇得瑟瑟發抖,祈禱漫天諸神保佑自己別被大口徑的機槍跳彈招呼到。
少頃,因為應急電源也被中斷,庫房裏重新墜入黑暗之中,自動武器站因為失去電源供應,控製室係統處於癱瘓之中,槍聲也停止了。
“瑪德,好疼!老大,那兩人怎麼像是一同來取貨的分銷商和他的親信?哪裏不對勁?”劉五的親信助手看到有人跑出去後,覺得沒有多少危險了,一時間被貨架和成堆的毒品壓住身體動彈不得,小聲暗罵一聲後,詢問起身邊的劉五來。
他這一喊叫,到讓庫房裏的活著的人再也忍不住了,不斷有人低聲呼疼後咒罵著一切,發泄著情緒,看起來剛才的混亂大家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
“你豬腦子啊,難道不知道冒名頂替這回事,我看周大牙早就被人幹掉了,有人化妝成他的樣子帶著一個人混進來,難怪開始的時候覺得他有點怪異,這次隻是帶著一個親信來,連保鏢都沒有一個,原來是假扮的?目的我們不去管他。這樣也好,待我們安全的出去後就接管周大牙的毒品銷售網絡,這叫此一時彼一時!我看你手臂還能活動,來,把我褲子裏的防風火機摸出來瞧瞧,蛇蠍女怎麼沒有動靜,莫非真的掛了?”劉五雖然被壓在貨架成堆的毒品裏,還不忘往好處想,調劑他緊張的情緒,還吩咐身邊的親信找出打火機看看庫房裏的情況。
在劉五的親信從他褲兜裏摸索打火機的短暫時間內,一陣吵雜的喊叫聲和武器火並的聲音,從修繕過的山洞通道內傳遞到庫房裏。
聽起來從庫房跑出去的一男一女,正好碰上留守在山洞大廳的保鏢,還有其他值守在山洞內販毒團夥成員,兩人就想和幾十人的保鏢、殺手、販毒團夥成員抗衡,以為自己是蘭博不成?山洞內供電雖然斷了,可小車燈照明可以用哈,不能再像庫房裏討得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