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軟臥房間裏,聽到梁莉敘說身上中了生物毒劑,宋小雙心裏麵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脫口而出道:“什麼毒,莫非是血毒不成?”
“血毒?那是什麼毒?我不知道,反正自從服用了假的護身藥丸,感覺有時候很難控製自己的身體,有種特別的嗜血的欲望,全身血液都要沸騰了,看到身邊有人就想把他(她)拆成幾塊,嗯,別這樣看著我,現在對你沒有這樣的想法,再說想把你拆成幾塊難度太高,放棄!”
梁莉看到宋小雙神情一變,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有些淒苦而自嘲的表示她現在還算“正常”。
宋小雙也覺得自己神經有些緊張了,暗自腹誹:在梁莉麵前自己怎麼一點都不淡定了,難道就因為她身上魅惑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往那方麵想,自己到底在怕啥?女人再漂亮還不是紅粉枯骨而已,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女人啥樣,論真正的魅力安娜甩她幾條街了!
想到此處後,宋小雙收斂心性後感覺好多了,臉上的表情放緩下顎輕搖示意梁莉繼續說下去。
梁莉稍微頓首後接著低聲道:“有時候又感覺喘不過氣來,幾乎要憋死,還有兩人因此而橫死,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本來就已經有所懷疑,退出一線的殺手轉為武術教官,沒有資格服用護身藥丸嘛?第二次總部派人下發藥丸的時候就沒有服用,看到身邊的同伴都死翹翹了,趕緊的私下找到教官。教官在國外混了些年,對洋鬼子的那一套知道點招數,當即就懷疑我是中了毒了,還不是一般的草木金石之毒,用了我不知道的各種辦法,搞清楚了那顆藥丸到底是什麼。藥丸外表是一般不值錢的糖丸,看起來和曾經出任務時候服用過的護身藥丸一模一樣,內部卻是空心的,用一種類似於蠟質的薄層包裹保存少量具有活性的血液細胞,看似平常的血液細胞裏有未知的病毒,把教官嚇了一跳,趕緊的把藥丸和裏麵的血液細胞都毀掉了。後來他告訴我這應該是一種近年來歹毒的生物毒劑,具體作用教官也不知道,但猜測很可能用來采集實驗數據的,不然死掉的兩人不會第二天就被總部來的人秘密運走,所以......”
梁莉說話的時候火車已經離開站台,借著火車運行之際造成的單調噪音,她和宋小雙絲毫不擔心在臥鋪房間裏小聲說話會被人隔著房門聽去。
宋小雙開始也想過國安會不會在火車車廂裏預先布設上微型竊聽器?
後來他把這個假設否定了,一個人行程不定,不一定會坐這趟火車,國安機構當然會想到這點,再說火車票是緝毒警交給他的,緝毒大隊和國安根本沒有直接的交集,綜合考慮了一下,宋小雙覺得火車臥鋪車廂裏沒有安裝竊聽器的必要,隻需要盯著他這個人和手機,就大概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鄭海玲、劉曉晴兩人,一名公安搞技術的,一名新進國安戰士前經濟情報人員,可都向宋小雙灌輸普及過相關的知識。
“所以,你就不幹了,顛覆了自己以前的理想,叛出了黑網殺手組織,還因為教官以前留下的人脈,決定拆黑網的台,搞垮黑網!碰巧第一次實施計劃的時候就碰上了我和緝毒警在山洞裏,我這樣說沒有錯吧?”
宋小雙聽到梁莉所言,沉思片刻沒有待梁莉說完就講明了自己的猜測,看到梁莉忙著點頭後,宋小雙暗自歎氣想到:時也命也,此一時彼一時,人生的境遇太多變化了,誰知道梁莉當年因為與古板老朽氣息濃烈的古武家族劃清界限後,一心想要用所學闖出一片天地,在黑網這個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待了十來年,還是待不住了。
這樣也好,算是自動給身份洗白,黑網遲早會有滅亡的一天的,就憑黑網老大竟然用組織中的成員來供西方勢力搞人體實驗這一條,黑網就該滅亡!這不,梁莉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在和梁莉說話的同時,宋小雙一直都是用精神力外放出體外,探查著臥鋪房門外的走廊和相鄰的幾間臥鋪,無形的觀察著這些地方人員活動的情況,火車上人員活動頻繁,宋小雙不得不小心些。
他可不想突然有人推開房間門,往房間內扔點手雷、炸彈啥的,近乎封閉的狹小空間,再是擁有不錯的內勁發出體外可以形成臨時的防護層,也擋不住,畢竟是血肉之軀不是超人,他經曆過好多次殘酷的殺戮,雖然直覺越發靈敏,真的有危險自然會感覺異樣,但直覺是事到臨頭才會凸顯出來,這樣往往對敵時候會失去先機!
能夠運用精神力探查的形式,提起發現異常情況好有所防備自然最好。
近來宋小雙出行保持警惕的習慣越發自然了,每到一個陌生的環境精神力會自動探查一番半徑幾十米內的環境有無危險,短時間內消耗不了多少精神力,時間長了也夠嗆。
一聽到梁莉說已經叛出黑網殺手組織,宋小雙已經感到事情不妙,主動警惕性的意識大為提高,才會意念所動,將隻是收回在房門邊的精神力,重新擴散到走廊和臨近的幾間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