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折翼冷龍嶺(1 / 3)

越野車的兩條大燈光柱隨著車輛靠近驢友休息站,在發動機引擎轟鳴聲中,梁莉聽到身邊宋小雙低聲暗罵聲,好像是又是啥之類的,沒有聽清楚他究竟在說啥,直接大聲問道:“宋小雙,你說大聲點,什麼意思?”

“你沒看見又是一架小型的飛機?我不想坐飛機了,真的還是坐火車汽車好點,這不像是我們國家的飛機吧?看起來外觀還不錯,不過多半還是免不了上去了。”宋小雙覺得有些蛋疼的看著休息站一排木屋前碎石地上停著的小型飛機,有些不爽的回答梁莉的問題。

他經曆也算是很豐富了,一看到一架飛機停在原來的林場駐地現在的驢友休息站房屋前,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關節,黑五月亞洲部和從美國來的特工打算是乘坐飛機撤離,還是堂而皇之的撤離,預謀之深,計劃之周密不是他一個人的腦子能抗衡的,是團隊行為,顯然他不上飛機肯定不行。

梁莉把車停在離一排木屋較遠的地方,車沒有熄火,車燈照耀下看到飛機旁有不少人,有人手上明顯持有槍械,但是作為人質要挾宋小雙前來的冉玲玲、囡囡、冉大哥和休息站的驢友一個不見。

背後的一排木屋裏有燈光,還能依稀聽見汽油發電機組的清脆轟鳴聲,車上的幾人不下車,對麵的人不過來,一時間還處於短暫的對持狀態。

梁莉幾人無法從衣著和行為上區分哪些是黑五月亞洲部的成員,哪些是梁莉認為的美國來的特工,因為全都是戶外旅行外套穿在身上,而且頭上都有黑色的頭套,想來是故意這樣做的。即使是宋小雙還算強大的能力,動用精神力的探查能力,也隻是知道頭套後麵的人可以簡單的區分為黃種人和白人。

梁莉看到大敵當前,宋小雙考慮的不是對麵的超過十人的團隊,而是講述他有些恐懼飛機這種看起來很離譜的毛病,不知道他是裝的勒還是真的有這樣的毛病,眼眸一轉立馬把車燈關掉車熄火,鑰匙拋給後麵的小師叔,這樣車上的幾人相對來講就處於黑暗中,飛機旁的人想要看清車裏的動靜不易。

梁莉坐在車上沒有動而是淺笑道:“真是搞不懂你,怎麼有恐飛機的毛病,別怕,那是塞斯納208多用途飛機,應該不難駕駛的,有我在天上不會出大問題的。”

“不是吧,梁莉,你還會鼓搗這玩意兒?有駕駛證?”

宋小雙很意外從一個殺手口裏得知還對這類飛機有研究,女人是感性的動物,往往會把一些簡單的問題弄複雜化,上次在雲南貢山縣搭乘運五雙翼機,國安局的一名女局長駕駛飛機,在幾千米的空中一番折騰差點沒有把他累斷氣,就讓他印象深刻了,要是讓梁莉來駕駛停在碎石地上的飛機,天知道會出啥事?

不是宋小雙鄙視女性飛行員,而是他自身慘痛的經曆不斷的警告,他要是在飛機上,而駕駛飛機的是女人,感覺立馬不好,總是擔心會出事,已經成了條件反射了。

“組織裏有民用小飛機飛行執照的有好幾人,嗯,你說的愛裝逼的那個算一個(預謀潛藏出境拉起傭兵隊伍的教官),小女子不才前些年好不容易在山姆大叔的國度,學會了塞斯納172駕駛,獲得私人飛行執照,當然是172這一型的,想來螺旋槳和渦槳隻是發動機功率不一樣,駕駛艙應該相差不遠吧?”

宋小雙以掌扶額,哭笑不得,暗自腹誹:見過腦袋瓜脫線的女人不少,還第一次遇上這樣脫線的女人,活塞式螺旋槳和渦漿能差的不是一點點吧?梁莉有時候看起來也太“單純”了些,與殺手不符啊,果然女人是複雜的,搞不懂?

“宋小雙,一個人下車到飛機邊來,別耍花招,不然他們可要倒黴了......”

短暫的平靜總算是被打破了,一個身材看明顯是年輕女人的戴頭套者,一把扯掉頭上的頭套,車裏的五人借著木屋的燈光看清,這是一名二十多歲的金發碧眼洋妞,看起來是話事人,在飛機旁大聲喊著,美國腔調說中文總是給人以奇怪的感覺。

說話的同時美國妞手臂一揮,一排手臂被繩索栓到後背上,人與人之間如同糖葫蘆成一串的男男女女,被幾名身著戶外旅行外套戴著頭套的彪形大漢,從一間大木屋裏攆了出來。

從木屋裏被反綁著手臂出來的人,各種服裝都有,個個垂頭喪氣的,看來是搞戶外旅遊的驢友和休息站的人,人數至少有三十多人,打頭的卻是小師叔的老公冉大哥!

梁莉語氣肯定的在車裏低語道:“就是電話裏的那個美國娘們!氣焰好囂張的樣子,不怕我們認清她的麵目!”

冉大哥借著木屋的燈光,依稀看明白對麵的車輛是自己家的獵豹越野車,有些興奮的想要往前跑,卻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繩索還連接到後麵的人身上,隻是跑了兩步就一個踉蹌栽倒在地,連帶身後的幾人都倒在地上,一時間呼疼聲此起彼伏。

冉大哥立馬遭了殃,一名戴頭套的大漢把手上的散彈槍用背帶背在背上,手臂力量奇大,居然單手把冉大哥從地上抓了起來,還沒有等他站定就快速的揮動拳頭擊打在冉大哥的肚子上,低沉的拳頭撞擊在人體的聲音隨即響起,修習華拳多年身體素質很不錯的冉大哥臉色變得鐵青,疼的呼出聲來身體鞠樓著痛苦非常,看來那一拳頭的力量比想象的要大很多。

“老冉!”小師叔看到老公被當著麵摧殘,忍不住喊出聲來,身形晃動就想要離開越野車,被王掌門一把拉住,低吼道:“別去,沒有看到他們後背上全都綁著炸彈?冉玲玲和囡囡還沒有看見,不要衝動,他們這樣做是防備小雙的,知道憑借他的身手,沒有製衡的手段沒法讓他屈服,還是讓小雙去吧,好好的待在車裏。”

“王掌門眼神果然犀利,冉大哥和眾多被綁的驢友,應該是吸入了類似於肌肉鬆弛劑效應的煙霧,短期內除了能夠走路外,全無反抗能力,也很難運起內勁護體,所以冉大哥才這樣痛苦,三十多人身上腰背處都有捆綁炸彈,不管是真假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梁莉接替王掌門補充了幾句,臉上變得很是難看,十分鄙夷黑五月亞洲部和美國娘們的歹毒手段,她以前是殺手,殺的人也不少了,但是都是針對目標下手,類似於這種恐怖分子才能搞出來的舉動,梁莉無論如何是做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