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下午戎江市傍晚時分,沿江寬闊的繞城公路上,鄭海玲戴著頭盔騎著新近到手的越野款變檔軸傳動電摩,一路奔馳,最後騎上了幾個月以前到過的風景區山上,車子就停在山頂,頭盔放在車上,鄭海玲站在稀疏的碎石草地上,遙望十多公裏外的戎江市區。
山頂上連個鬼影都沒有了,這裏已經遠離市區,山上倒是有給善男信女準備上香的廟宇,可惜離市區太遠,平時很少有人來,山門冷落,據認識的人說,那個神神秘秘的在家修行林居士,在幾個月前已經離開風景區不知去向。
鄭海玲對此不置可否,她是特意找個人少的地方發泄情緒的,不是來上香請人解禪機的,站在山頂上大吼幾聲,發泄連日來有些壓抑的心情,這兩天血毒餘毒造成夜晚突然暈睡的現象沒有了,可能真的和宋小雙告誡的沒有盲目使用控電異能術有關係,吼了幾嗓子隻聽見風聲和長江裏江船汽笛聲的“應合”,感覺好極了。
收回目光鄭海玲又看到了臨近山頂處的那個深水潭,很自然的想起,她和劉曉晴兩人當日差點淹死在那個水潭裏,還是宋小雙一掌打碎(實際為兩掌銜接很快以鄭海玲的古武修為感覺不出來)擋風玻璃,把她和劉曉晴從快要沉入水潭裏的扣扣車裏拉出來。
宋小雙這個天然呆的家夥還給劉曉晴進行了成功的急救,挽救了劉曉晴的生命,三人的緣分自從就解不開了,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劉曉晴還奇葩的被挑選進國安機構,最近已經聯係不上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想到電話聯係,心情變得舒緩的鄭海玲,才想起宋小雙在寶雞車站打過電話後,說好到了王家屯後再打一次的,這都一天多了,怎麼沒有動靜,莫不是看到靚麗的王冬苳師妹後什麼都搞忘了吧?
鄭海玲有些惡意的想到,雖然據各方麵彙總的信息來看,宋小雙隻是把王冬苳當師妹看待,不會有其他想法,但是兩人又沒有血緣關係事情很難說的。
鄭海玲摸出手機已經開始調出宋小雙的手機號碼,準備撥通的時候,一個號碼就撥打過來,鄭海玲無意識的接通後,才注意到號碼是洋妞安娜的,知道是有事找自己,難道人體科學研究所基因研究實驗室,已經破解了血毒的秘密不成,這也太快了吧?
鄭海玲腦子裏一轉很隨意的說道:“安娜,怎麼了,是不是研究所有新的進展了?”
“小玲,哪有那麼快,告訴你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宋小雙又失去聯係了,不用打他的手機了,打不通的,我打來電話是告訴你,在宋小雙有新的消息之前,他走之前說的話要牢記,不然出了問題我也沒法,宋小雙又不在,電話裏很不好說,王冬苳那裏也不用去問了,你知道的,研究所如果出了你的詳細體檢報告,我會找時間聯係你的,別想太多沒用。”
鄭海玲還想聽聽安娜說點啥,手機卻沒聲了,把手機拿到眼前一看,原來是已經結束了通話,鄭海玲氣的一把將手機扔在草叢裏,稍後一想腦子怎麼這樣曠(傻),趕緊的去找回來,還好很快就找到了,隻是屏幕上沾上了些枯黃的草葉還有泥土,還有信號。
鄭海玲已然明白安娜比她更不好受,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說都曉得的。
鄭海玲用衣袖擦拭幾下把手機上的泥土弄幹淨,已經沒有心情繼續呆在山頂上了,她很想哭泣,卻出奇的沒有讓眼淚從眼角流出來,戴上頭盔身形一閃已然坐上電摩,右手腕一揪動手把,左腳配合下,幾秒鍾時間已把電動機從低速檔位調到高速檔,在特有變檔電機低沉聲音中,一人一車有些瘋狂的順著公路往山下跑。
鄭海玲隻想早點回家蒙頭大睡,除此之外別無可想,安娜給她帶來的消息很不好,宋小雙又“被”失蹤了,她也幫不上忙,雖然這樣的事情內心裏已經有了預計,真的發生後一時間接受不了,還需要調整心態,這是鄭海玲目前唯一可以做還可以做好的事情。
......
在相隔上千公裏外的緬甸最大城市仰光,雖然已經不是緬甸的行政首都,但是多數國際航班還是得降落在這裏,從西寧機場起飛的班機傍晚時分終於平安降落在機場。
黑五月亞洲部和阿黛拉一行十二人,嚴密監視宋小雙和梁莉兩人,以旅遊觀光和動物研究考察的名義,安全的通過了機場入境安檢,在機場休息區停留了半個小時後,搭乘仰光到密支那的班機趕往緬甸東北部。
在西寧機場前,三輛大越野車,已經被開頭駕車前來的的三名黑五月亞洲部成員開走了,並沒有跟著上飛機來到緬甸,感受北回歸線以南的熱帶氣候。
實際上此時的緬甸已經進入旱季,是旅遊旺季,這時候的緬甸還能保持十八到三十攝氏度的平均氣溫,雨季過去後驕陽仍然似火,到緬甸旅遊的遊客絡繹不絕,有些怕被曬黑的外國遊客總是會在下飛機後購買一頂遮陽軟帽。
而宋小雙和梁莉連買一頂遮陽帽的機會都沒有,在十多名的大漢包圍下在機場短暫逗留後就飛往東北部的重要城市密支那,之所以阿黛拉沒有計劃搭乘汽車和火車,是因為要趕時間,計劃是怎麼的就得怎麼執行不得隨意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