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梁莉幾乎陷入瘋狂間,卻發現宋小雙還活著,心中那份喜悅之情自不必細說,雖然宋小雙要求她馬上上樓兩人一起離開,但還是耽擱了幾秒鍾,她去看了從樓上摔下來,已經悄無聲息俯臥在地的那個彪形大漢。
此人穿著一套運動服,不過樣式有些古怪,給梁莉的感覺很像是軍隊或者是警方才有的單色作訓服,沒有蒙麵,梁莉俯下身一把將他翻轉過來。
“是他!?”
梁莉借著臥室裏散射的燈光,清楚無誤的發現躺倒在地的彪形大漢,正是見過兩次麵的緬甸警察部隊的警官,頸項處一個血窟窿,胸骨明顯癟了下去,看來應該是宋小雙情急之間,給了他一掌打飛後,氣勁能量再穿透脖頸的,到死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喊叫!
接近中午離開天主教教堂的時候,梁莉和宋小雙已然發現此人不對勁,沒有想到他真的會夜闖旅社對宋小雙下手,但是他和已經逃離的幾名殺手是不是一夥,還不能簡單判斷,也許隻是湊巧而已?
警官正準備對宋小雙下手,也許聽到了木樓後麵的爆炸聲音,這才急著闖進臥室,結果還是栽在宋小雙手裏,讓她白擔心一場,宋小雙這奇葩總是出人意料啊!
梁莉隻是耽擱了幾秒鍾,二樓上的宋小雙已經探出頭來,低聲喊道:“別瞎想了,快點上來,不用去看樹林裏掛了的那個人,已經被蒙麵的同夥帶走了,他們和地上的警官不是一夥的,磨蹭什麼啊,我受傷了,再不走時間就來不及了。”
啥?宋小雙受傷了!
梁莉頓時拋下其他念想,簡短的助跑後,手腳並用如同猿猴般借助一樓窗戶快速騰躍翻上二樓。
這家旅社可能房間很多,而旅客很少,一樓相鄰的房間都沒人住,不然爆炸羽箭轟然響聲和人的哀嚎聲,窗玻璃碎裂聲早已驚醒這些住店旅客了,梁莉已然發現左右兩側相鄰的木樓都已經亮起了燈光,顯然是被驚動了。
梁莉上到樓上臥室,被眼前看到的嚇了一跳。宋小雙嘴角滲出血跡,上衣敞開的胸膛處,一把表麵經過亞光處理很難反光的匕首,驚悚的插在胸口正中稍稍偏右位置,人體解剖學是梁莉這樣殺手的必修課,愕然的發現幾寸長鋒利的刃口正好插在胸骨上,看深度已然刺入心髒,不多的血液正在緩慢的順著傷口流出來。
梁莉早就知道宋小雙是個奇葩,稍微愕然後,已然接受了宋小雙心髒處正在插著一把匕首還能活著這樣的事實,嘴裏止不住的問:“這把匕首怎麼處理,就這樣出去太顯眼了!”
“哐當!”宋小雙手腕一動,齊著胸口的皮膚用無形氣勁能量把後半截匕首斷掉,斷掉的匕首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拿自粘型敷料捂住傷口,先離開這裏再說!”宋小雙說話聲音低沉而沙啞,看來正在忍受極大的痛苦,而臉上卻看不到明顯的變化。
梁莉卻被宋小雙的行為驚呆了,她的鼻子是很靈敏,能夠敏銳的感覺到血腥味,但是在那名警官對宋小雙下手,然後被他反擊幹掉後,梁莉腦子確實有點亂,隻是注意到警官身上的血腥味了,沒有注意到宋小雙還受傷。
上到樓上發現宋小雙胸口上插著一把匕首,知道宋小雙斷掉匕首後半截是切實可行的,如果貿然的取出匕首來,心髒上的大傷口會如同斷掉的自來水管,鮮血如同受壓的自來水一樣狂飆出來,宋小雙就隻有玩完了,有匕首插在傷口上反而還要好得多。
當然這是宋小雙這類奇葩才會有的法子,一般武林人士即使內勁深厚,被一把鋒利的匕首插在心髒上,也是十死無生了,哪裏還能站著說話勒,但是聽宋小雙的意思,他想心髒上插著半把斷刃,貼上一張自粘型敷料就離開,不僅人奇葩想法就更是詭異了,梁莉即使身為老練的殺手,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也行?不由得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
“梁莉,傻站著幹嘛?我得運功壓製著傷口不讓它惡化,這勞什子籠基筒裙不穿了,還是穿戶外旅行外套吧,也能擋著點傷口!”
時間已經過了接近一分鍾了,而梁莉還沒有反應,宋小雙難免有些著急,說話也就有些大聲。
“喔,馬上就好!”
梁莉這才回過神來,兩分鍾內宋小雙胸口上的傷口已經覆蓋上自粘型敷料,換上了早前所穿的戶外旅行服,拉上了拉鏈遮擋住了觸目驚心的傷口,鞋襪也套在了腳上,梁莉的衣服因為早已扔掉了,依然穿著綠色長袖上衣和亮黃籠紗筒裙,加上一雙涼拖。
兩人關掉燈離開房間,新買的幾套衣服自然是不能帶走了,隨身帶著礙事,梁莉隻是帶上了帆布醫藥包還有那個拎包,因為裏麵有好多中小麵額的緬甸元,錢包畢竟小了點,情況緊急間隨身沒有現鈔,那就惱火了。
兩人並沒有跳窗順著後麵的樹林離開,宋小雙的意思是這家旅社有些不對勁,發生了這些事,鄰居都亮起了燈,旅社內卻沒有一個旅客或者是小妹出房間看一看!
不過現在宋小雙的能力出奇的還能夠使用,他的意思是走之前問一問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