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飯的又來了,帶著咖喱味道很重的咖喱飯,還是一人在前,三人在後,穿過三道防備森嚴監視嚴密的三防合金大門,走過有熱能激光射線和大口徑機炮布設的自動武器站的幾十米通道,這些身上穿著淺黃顏色,配有黑五月實驗室三角形繡標實驗室服裝的內保,來的很準時,就好像上好發條的鬧鍾一樣,當然他們身上的高功率泰瑟槍從來沒有忘記帶在身上,即使自己看起來就像個廢人一樣......
但願這次的雞腿不是水煮的!
宋小雙運起精神力探查能力放出體外二十多米遠後,很快精神力反饋回來房間外的情景,在意識深處還原成立體的圖像,宋小雙在心裏默念精神力反饋回來的情況,一切照舊,末了還有意無意的猜測武裝有高功率泰瑟槍的內保,在手提式飯盒裏的雞腿是水煮還是爐灶熏烤的。
自從“醒過來”後,能力一直都受到壓製,根本發揮不出來,精神力量隻能放出二十多米遠,那個有蓋的飯盒超出他可以探測的距離,宋小雙隻能靠猜,這也是他保持良好心態不崩潰的一個嚐試,畢竟被關在一間狹小,一直都有燈亮著卻無法自行關閉的房間裏,保持良好的心態很重要。
宋小雙穿著胸口處印有黑色大寫A字母,沒有衣袖的白色圓領棉汗衫和長褲,雙腿抱膝光著腳丫,坐在一間隻有幾平米完全是囚徒式房間布局的彈簧床上,房間裏的照明光線永遠如一的發出暗淡的淺藍色光芒,光線很差,比應急通道指示牌的光源亮一些。
換做是普通人勉強能夠用雙眼看清房間裏的布局。
這是一間狹長形的密室,構造厚實顏色慘白帶電擊功能的合金門兩米多寬,占據了整整一麵牆壁,一米外就是一張單人彈簧床,上麵有一張黑黑的絨線毛毯,彈簧床對麵的牆壁上有一個可以翻轉收放的木板,長寬各有一尺,有尼龍繩吊著木板,展開時候可以當做餐桌(宋小雙剛進來的時候原本以為是書桌啥的,可是找遍彈簧床床底和四處角落,不要說書本,就是一張紙頁都沒有)。
地麵和牆壁都是原生的淺紅花崗岩石頭,硬度很高,不過顏色早已因為房間裏“住”過不少人,表麵不斷磨損看起來顏色發暗,幾根線纜從合金大門旁的一個孔洞裏引進房間,因此有了幾個架設在四個角落牆壁上的監控探頭,以及沒有開關發出淺藍色光芒的防爆照明燈。
地麵和牆壁的花崗岩石頭在淺藍色光芒的映襯下,就像是凝固的血液一樣,天花板同樣是淺紅色的花崗岩石頭,地麵到天花板的高度為三米多,這就是一個從花崗岩岩層裏硬生生掏出來的密室!
彈簧床床尾對角處的牆角支出一截水管,早已關不嚴的水龍頭一直在淅淅瀝瀝的往下麵花崗岩地麵顯出的一個海碗大小坑洞滴落,坑洞並不是直上直下的,而是有一定的坡度,從坑洞石頭上濺起的水珠無時不刻濕潤著幾平米的房間,口渴就隻有揪開水龍頭猛灌,人有三急憋不住了就對著地麵的花崗岩坑洞處理,當然是沒有紙張的,有水還不能解決問題?
除了彈簧床、一尺木板、補充水分的水龍頭和解決方便問題的坑洞外,顯得局促的小房間裏也沒有通風管道。
通風的功能,勉強由加了高壓電的合金門上幾隔蜂窩狀孔洞提供,外麵通道裏的風不時通過這些合金門上的孔洞灌進密室,房間裏除了有一些說不明白的臭味外,空氣還不是很悶。
宋小雙無視掉小房間四處角落裏或明或暗的監控探頭(防爆照明燈裏麵同樣有小型監控探頭),眼眸掃過暴露在空氣中的左手臂,手臂上有用兩道冷白色合金抱箍緊緊鎖著的人體檢測儀器,檢測儀以黑色工程塑料為殼,凹陷處套著合金抱箍,大小厚薄如同手機,省略掉抱箍,整個檢測儀看上去就像個小型化的老式電腦硬盤,檢測儀一側一排顏色不同的小燈此起彼伏的閃亮熄滅,周而複始。
宋小雙的眼眸掃過一排彩色小燈,小燈有些暗淡的閃爍著,知道送飯的內保一定會來更換這個緊緊箍在手臂上的人體檢測儀。
檢測儀裏麵的構造宋小雙早已用精神力探查清楚,裏麵除了一塊小型電池給精密檢測儀部件提供必需的動力源外,在工程塑料殼裏,還有幾塊塑膠炸彈,雖然宋小雙沒有探明有微型電雷管這樣的部件,但是誰知道那些檢測部件會不會充當微型雷管的角色,所以宋小雙一直沒有嚐試強力拆卸手臂上人體檢測儀,以他現在沒有恢複能力而言,一旦爆炸不隻是手臂沒了,整個人都可能玩完。
“滴!”
一聲清脆的聲響響過後,預示著充滿高壓電的合金門上的高壓被臨時解除掉,合金門這才被人從裏向外拉開(解除高壓電和門鎖是由守在監控室內的一號實驗室成員遙控操作,送飯以及持泰瑟槍警戒的幾名內保無法操作)。
穿著淺黃三角形繡標實驗室內保服裝的大胡子印度白人,因為負擔送飯的緣故,身上沒有攜帶高功率的泰瑟電擊槍。
這名印度佬,眼瞳裏閃著灰光拎著一個手提式蓋著蓋的飯盒,罵罵咧咧的說著印度語閃身進入幾平米的花崗岩密室內,一把將手提式飯盒扔到彈簧床上。
看到飯盒依然被坐在床頭的宋小雙眼疾手快的淩空接住,這名印度佬微微一頓配合著話語做了一個侮辱性很強的手勢,看到宋小雙權當沒有看見,十分嫻熟的放下彈簧床對麵牆上的一尺木板,擱上飯盒,速度的品嚐起印度風味的咖喱飯,當然沒有筷子,隻能用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