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還剩下多少時間?”
宋小雙隻是穿上褲子,手裏拿著衣服光著上身就急速的走出浴室,光著的上身和短發上還有不少水珠,臉色出奇的有些慌亂之色,詢問坐在沙發上的阿黛拉,說完後轉身就進了廁所,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阿黛拉起初沒有搞懂宋小雙為啥顯出慌亂的神色,隻是有些機械的用中文回答道:“還有四分鍾倒計時時間,來得及,你慌啥?”
她的話音未落,就看到半開的浴室門裏走出臉上顯出紅暈,眼波流轉媚態天成的梁莉,顯然是得到了滋潤的表現,衣服倒是套在身上了,卻也顯得有些雜亂沒有收拾好,正用一條幹的浴巾搓揉著被熱水淋濕散開的披肩長發,光著腳丫走到阿黛拉身邊,貼著阿黛拉的耳朵邊低語了兩句,然後側著頭看向關著的廁所門,明顯有幾分自得的意味。
“哈哈,原來是這樣,我說宋小雙為何一副怕怕的樣子,你呀,就屬於貪吃蛇的本性,古話不是說的好,來日方長,你這樣搞,他當然怕了......”
阿黛拉大聲的說著中文,看起來好像是在勸誡梁莉要適可而止,其實兩女正在用眼神快速的交流著什麼內容,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阿黛拉臉上依然一副旁觀者看笑話的神色,心裏麵卻暗自一淩,暗自想到:兩人的演技實在是太出色了,要不是現在處於同一陣線,知道這是在演戲,還真的被騙了過去。難道說宋小雙是故意混進一號實驗室基地的?這種可能性以前沒有,但是現在看來,可能性越來越大了,宋小雙本來就是一個瘋狂的人,怎麼早沒有想到這一點?果然中國人的思維是極端複雜的。現在還把自己給搭上了,先不管這些,黑五月組織單方麵撕毀協議,應該是真實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我壓在宋小雙身上的賭注沒有錯,不然就真的玩完了,約翰幾人又不在這裏,勢單力薄啊!
阿黛拉腦子裏瞬間閃過一些念頭,看到宋小雙穿上了上衣,已從廁所裏出來,她快速的說道:“還有三分鍾,我送你出去。”
宋小雙不以為意的點點頭,伸手拉過一旁正在用浴巾擦拭亮麗頭發的梁莉,給了一個力度十足的擁抱後,惹得梁莉發出嬌喘之聲,低聲嘀咕著隻有她自己才聽懂的話語。宋小雙和阿黛拉快速的離開客房,從樓梯下到酒店大堂,宋小雙一走到緊緊關閉的合金大門前,大門就自行的滑動開,宋小雙沒有猶豫的走出去後,合金大門很快關上,阿黛拉臉色如常的折回三樓客房不提。
通道中三名持有泰瑟槍的內保和專職駕駛員,早就等候宋小雙多時了,看到宋小雙出來後,有些不耐煩的示意他趕緊上車,眼裏閃著狠厲,一個試驗體還讓他們專程等候,這在一號實驗室基地可是十分罕見的。
宋小雙權當沒有看見內保眼裏的狠厲神色,自顧自的坐到電動車的第二排座位上,很快電動車就載著幾人折返石頭囚室通道,宋小雙“自覺”的進入已經熟悉的狹小花崗岩囚室,隨著一聲悶響,淺白色的合金大門已然鎖好,通上了高壓電,內保坐車很快離開。
與此同時,亞撒的情報處理處工作間內,穿著淺藍色實驗室服裝的幾名工作人員正在工作台前緊張的忙碌著,亞撒坐在椅子上,盯著大屏幕視頻窗口裏宋小雙在囚室裏拉近放大的視頻影像,沉默不語。
看著囚室裏宋小雙身上穿著衣服和自己身上的一樣,都是淺藍色有著黑五月組織實驗室三角形繡標的專用服裝,亞撒微微皺了下額頭,轉身看了下一旁正在忙碌著統計數據的阿芙拉,用英語說道:“怎麼樣,有沒有明顯的異常情況?我總覺得宋小雙去見梁莉這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搞不好一出鴛鴦浴就是演給我們看的,這家夥很難被猜透!”
阿芙拉拂過額頭因為忙碌有些亂的褐色短發,用英語回答道:“可是兩人真的是在演戲,我們也無法得知兩人具體在隱秘的交談著什麼內容,浴室裏淋浴頭的水聲和男女的喘息聲音,完全可以掩蓋兩人的秘密溝通,當初我就不同意隻是在浴室和廁所裏安裝竊聽器,不安裝監控探頭,這下難辦了。”
亞撒沒有直接回答阿芙拉這個問題,因為智者千慮或有一失,實驗室研究員休息區慣例是給予研究員一定隱私權利的,不會在諸如浴室、廁所這些地方布設監控探頭,也沒有竊聽器,其他後勤人員工作生活使用的浴室和廁所也隻是有竊聽器,沒有監控探頭,通過內部網絡專用程序篩查的方式,監視這些人的情況,當然正常的基地運轉和研究實驗項目都在全程監控之下。
這是實驗室曆來形成的慣例,亞撒也不能犯了眾怒,剛剛空降來實驗室就改變許多,這種口子不能隨意打開,不然就沒有人會顧忌他的權威性了,人都是有尊嚴的(實驗室基地內的試驗體是不被當人看待的,隻是活著能說話的動物)。所以隻是針對梁莉和阿黛拉居住的客房浴室和廁所,布設了隱蔽的竊聽器。從種種跡象來看,梁莉和宋小雙兩人有可能發現了竊聽器,借著水聲和搞些成人動作的戲碼,掩蓋真實目的,現在阿芙拉明顯帶有指責性口吻說話,亞撒當然不能明顯承認這是他的失誤,威信建立很難,垮掉卻很容易!
“宋小雙手臂上的人體檢測儀,也沒有檢測到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