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亞撒都親自上來了?這家夥難道是一號實驗室基地的頭?不,從以往的經曆來看,他應該隻是獲得了授權,監控整個基地而已,不過現在應該是由他掌控這個龐大的基地,目的就是針對我、梁莉、還有宋小雙,得親自問一問證實一下宋小雙的說法。
阿黛拉走到緊閉的合金閘門旁,一旁牆壁上的孔洞雖然已經被宋小雙震碎大塊的水泥堵住,人是過不來了,但不是沒有一點縫隙,門外有什麼聲響,阿黛拉也是可以聽見的,阿黛拉用精神力穿透縫隙探查出去,繞開緊閉的合金閘門,發現通道中依然是燈火通明,離合金閘門不遠處就有持槍戒備身穿防彈衣戴著頭盔的多名內保,其中有一人穿著淺藍色實驗室服裝,胸前用三角形背帶托著通用機槍的人,阿黛拉覺得有些眼熟,這不是黑五月一號實驗室情報處理處的主管亞撒嘛?雖然那副金邊眼鏡已經從他臉上消失,但是阿黛拉卻是不會認錯的。
阿黛拉腦子裏快速一番推導,看到亞撒已然開始往閘門處走來,阿黛拉知道自己放出去的精神力掃描注視著亞撒,已經被亞撒發現了異常,亞撒可是異能力者,也是有精神力可以使用的。
“阿黛拉,你這個臭娘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在合金門後麵,跟著宋小雙那個該死的中國人對抗組織,能給你什麼好處?別以為你們可以出去,這裏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亞撒雙手托著通用機槍速度的走到閘門邊,大聲的用英語隔著合金門咒罵著門後的阿黛拉,阿黛拉的精神力剛剛向他投去注視的意味,就被亞撒敏銳的感覺到了(亞撒的精神力量遠遠弱於阿黛拉)。
亞撒知道阿黛拉聽得見,她的精神力就是從牆壁上的孔洞裏延伸出來的,來的時候內保已經報告過,那個孔洞隻是被塌下來的水泥塊堵住,過不去人,但能感覺到空氣流通,內保請示弄開水泥塊,從孔洞過去,被亞撒否決了。
亞撒的說話聲透過狹小縫隙,傳遞到阿黛拉耳朵裏,隻是減弱些分貝,阿黛拉聽的很是清楚,聽到亞撒一出場就開罵,阿黛拉也毛了,屁屁上被鋼筋和水泥塊刮破的血口子就是拜亞撒所賜,臉上變得冷峻起來,大聲的用英語說道:“亞撒,你這個四眼仔,死猶太佬,不是你逼我,我會走到這一步?是黑五月組織自己先毀掉約定的,還以為我不知道!我不想當棋子,成為肮髒利益交換的犧牲品。”
“臭女人,你就等著在這裏慢慢的腐朽吧,會有人扭斷你的脖子的,敢和黑五月組織作對的人,都成為了曆史,你的特工小組也會很快下地獄來陪你了,很快,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玩完了,哈哈哈......還想從這裏出去,做夢都沒有可能,組織已經下達了必殺令,還是祈禱自己還能有多少時間可以活吧,你的時間不多了,可惜,浪費了我不少名貴的紅酒......”
亞撒大聲的叫囂著,聲音裏充滿著對阿黛拉的厭惡和憎恨,和平日他的言行判若兩人,阿黛拉感覺亞撒明顯處於情緒癲狂狀態,這家夥莫非受到了什麼難以承受的打擊不成,稍後阿黛拉腦子裏靈感的火花一閃,嘴角顯出殘忍的笑容,直接回敬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宋小雙說的那個阿芙拉運氣不好掛掉了,宋小雙還不知道這個事勒,我想告訴他,一定會很高興的,至於你嘛,一定是受到了組織高層很大的壓力,被有著破壞基地想法的人混入基地,想想多可悲啊,想要玩弄人卻反倒被耍了,氣急敗壞我還是可以理解的,其實還不是和我一樣,就是枚悲催的棋子而已,我想,壓力的源頭和死掉的阿芙拉有很大的關係吧?四眼仔!”
“你!果然丹尼爾教授說的沒有錯,美國佬就是隻有自己價值觀的自戀狂,不足為慮。不錯,我承認對你個人的智慧還是比較欣賞的,但是組織命令是無法違背的,讓你進入實驗室基地,就是準備將你留下來的,隻要有足夠的利益,再好的特工還不是一枚棋子,隨時都可以扔掉,隻是沒有想到......”
亞撒侃侃而談,抖出了黑五月組織根本就沒有真正和心靈力研究實驗室合作的打算,說話語氣已經趨於冷靜平穩,麵對阿黛拉故意戳傷疤,亞撒反而回複了冷靜思考,可見其個人心理素質是十分強悍的。
瑪德,果然和宋小雙說的吻合,這些該死的猶太佬,玩陰謀詭計最是嫻熟不過了,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阿黛拉心裏麵暗自腹誹著,亞撒還沒有說完,阿黛拉就說道:“沒想到宋小雙識破了你們的計謀,而且還成功的說服了我,把實驗室基地弄得雞飛狗跳的,幹嘛不炸掉大門進來?我想是等待援兵吧,我好怕啊,黑五月亞洲部精英?能有多少異能力者,鹿死誰手還是未定之數,我等著!”
“嗯,梁莉,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後麵的閘門不盯著了?”
阿黛拉感覺身後有人靠近,知道是梁莉後,沒有回頭直接低聲說了中文。
阿黛拉的精神力探查到亞撒已然悶聲不吭的離開閘門附近,對於她的罵戰不再接招後,知道亞撒已然迅速的恢複冷靜思考的能力,這才回頭看著背靠通道牆壁站立的熟女梁莉,對於梁莉臉上那縷看起來有些焦慮的神情,阿黛拉沒有往深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