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緣起緣未滅(1 / 3)

午後的旅社房間裏,木質窗框上微風吹拂半開的窗簾,遠眺出去晃過附近的房屋頂,能夠看到巍峨的雪山。

此時,房間裏的氣氛卻顯得有些凝重,隻因為戴著木雕麵具被俊美少年恭敬的尊稱為大師的神秘人,不請自來到宋小雙、梁莉、阿黛拉三人暫歇的家庭旅社,用純屬的中文說出讓人詫異的話來,直接點明,被阿黛拉和宋小雙兩人,在印度阿薩姆邦火車上教訓一通膚色黝黑的印度小偷,和神秘人有直接關係,看起來是帶著興師問罪的打算的。

戴著麵具的神秘人,有著一頭微微卷曲褐色的短發,身形消瘦矮小,穿著類似於佛教僧侶淺紅無袖長法袍,幹瘦的手臂如同枯樹枝,一串打磨成橢圓形態串起來的七彩色水晶念珠,垂掛於胸前,腳上一雙藏青色輪胎底布鞋,沒有其他配飾,給人直觀的感覺,和印度教的修行者,佛教的僧侶都有些區別!

梁莉和阿黛拉互相對視一眼,兩女都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也無法猜測這位大師出自於哪家教派,拜的什麼神,因為他的裝扮確實有些詭異,尼泊爾修行教派何其多,如果他不自己說出來,光是靠猜是猜不到的,一時間都把目光投向宋小雙,這家夥總是神秘兮兮的,興許知道這位大師的出處?

我靠,看我幹嘛,我怎麼知道他是幹嘛的?反正不是佛教徒!

宋小雙在心裏麵碎碎念,微微搖頭表示他對突然出現的所謂大師,也一無所知,世界那麼大,稀奇古怪的事情海了去了。

“大師,不隻是來興師問罪的吧?有什麼話明說!”

宋小雙本著同為修行者(習練古武術本身就是一種培養人體潛能的修行模式),語氣還算和緩的說著話,並不是怕了麵前戴著木雕麵具的神秘人。

宋小雙隻是知道麵前站著的這位神秘人,是有著強大異能力的異能力者,傾向於此人是某些隱秘原始宗教的修行者,類似於做客於人體科學研究所,被人研究的孔大叔(孔敢·頂),這些原始宗教都有著傳播範圍很局限,受眾也很局限,極富地域性的特點,世人很少知道這些原始宗教的詳細情況,多數人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習武之人首重武德,講的就是一個心性的修煉,有著這樣理念的宋小雙,對神秘人還算客氣。

“謬讚了,我不是什麼大師,隻是一個瑜伽隱修者,阿星是我在印度收的徒弟(火車上有著異能力的小偷),還得感謝你們替我教訓了他一次,經過此事,他的心性就會成熟起來,不再頑劣,隻是你們三人身上殺戮之氣過重,已經把不帶善意的強大能力者引來,會在博卡拉掀起腥風血雨,我受山南隱修會所托,勸誡三位最好是馬上離開博卡拉,離開尼泊爾,這片修行者的天堂不希望被打擾!”

大師沒有如俊美少年一樣取下木雕麵具,待宋小雙說完話後,用中文說著神秘兮兮的話語,聲音雖然低沉,但是給人的感覺確實很有力度(木雕麵具上有著提供呼吸、說話、目視的孔洞,隻是因為木雕表現的不知名神靈略微顯得誇張些),有種不容反駁的意味,顯得有些強勢。

聽到大師所言,宋小雙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已然明了這所謂的大師,就是一個愛裝十三的異能力者,故做神秘說話說半截,還抬出沒有聽說過的啥山南隱修會,顯得很有來頭的樣子,其實是在試探宋小雙的底線,然後從中撈取好處!

所謂出世入世的修行者,照樣會為了利益而互相爭鬥不已,並且這些爭鬥會更加殘酷血腥,隻因為他(她)們有著比常人強太多的能力,修行者本身隻是活生生的人類,真正無欲無求的修行者世上根本就沒有,沒有欲望、執念何來修行一說?欲望和執念是人類社會發展的原始動力來源之一。

宋小雙是妥妥的無神論者,對於大師有些做作的表演感覺有些無語,詭異的笑容很快從宋小雙臉上淡去,神情變得冷峻起來快速的說道:“大師,還是來點實在的吧?冥想預測這種深度感知域範疇的異能力,是有極大限製的,能在尼泊爾就預測到我們近期活動的情況,還真是蠻拚的,不會隻是來告訴我們馬上離開尼泊爾這麼簡單吧?你看,都過了中午了,我們還沒有吃飯?”

宋小雙說話不再顯得客客氣氣,通過精神力的探查,宋小雙早就知道,戴著木雕麵具的隻是一個糟老頭,如果老頭不拿架子,宋小雙還是會對老頭客氣些,可惜老頭後來的表現就如同裝神棍,表現出一副世外高人神秘兮兮的樣子。

對於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異能力者,老頭這樣做效果應該不錯,可惜他偏偏遇上了喜歡藏拙,忽悠人很有一套的宋小雙,連阿黛拉這樣的精英級特工都被宋小雙忽悠瘸了,老頭的伎倆宋小雙怎麼會看不破?

聽到宋小雙一語點破大師在裝逼,梁莉差點笑出聲來,臉上肌肉有些抖動,為了不笑出來憋的很難受,她很樂意看到大師在宋小雙麵前吃癟,就如同阿黛拉在宋小雙手裏吃癟一樣。誰叫大師一出場顯得很強勢很炫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