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雙三人在湖泊水岸邊的密談內容,應該說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接下來的三天裏,臨時登山團隊顯得比較閑,根據計劃團隊是登山隊,至少要在峽穀裏逗留好幾天,提早返回會有不必要的麻煩事情,這裏不是中國境內。
是以團隊成員沒事就釣魚,幾個年輕一輩圍著孔大叔閑扯淡,想要知道祈禱儀式是怎麼溝通天地間的能量的,然後孔大叔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年輕的電子控製工程專家定時用電子設備偵察峽穀周圍有沒有闖入者,留意峽穀上空的太空軌道上有沒有外國的間諜衛星,畢竟整個登山團隊會在峽穀裏逗留好幾天,這些都是必要的措施。
在逗留在峽穀的幾天裏,臨時登山團隊裏發生了兩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一件是張丹雪突然尖叫著暈倒,張建輝確顯得沒心沒肺的樣子,隻是讓張丹雪睡在帳篷裏休息,由楊伊帆妹紙看著點,張丹雪一睡就是十來個小時,醒過來後人都急哭了,哭訴著她成功融合智者靈魂後關於智者的記憶都消失了,根本沒有一點留存,以前那種可以對隱修會修行者進行一對一的冥想預測能力也失去了。
但是不幸中的大幸,張丹雪並沒有變成白癡,幹擾電子設備和防禦力場的兩種異能力沒有受到影響,經過大家討論,多數都傾向於孔大叔搞的那個祈禱儀式有名堂,張丹雪失去智者的記憶,一種異能力消失和祈禱儀式不無關係,但是孔大叔根本不同意旁人的猜測,逼急了就隻是說這種事情是人力很難控製的,既然有人在祈禱儀式中異能力有所提高,有人失去異能力難道就不可能嘛?妥妥的辯證法則!
這下那些得了好處的晚輩就不吭聲了,原本還有從孔大叔身上搞清楚為啥一場祈禱儀式,就能大幅度提高人的能力,讓傷者瞬間愈合,至此希望是破滅了,因為誰也不知道下次孔大叔整點啥儀式,會把各人的能力都“變”沒的,張丹雪就是前車之鑒哈。
另一件事就顯得有些不“和諧”了,眼鏡中年女隊醫利用她的他心通的異能力,對沒有異能力的熟女梁莉、身形彪悍的安德魯和安東尼三人長時間隱蔽的使用能力,在使用這種異能力的時候自覺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被楊伊帆妹紙無意中發現不對勁,女隊醫怎麼老是有意無意的靠近梁莉姐還有那兩個白人?楊伊帆也沒有想到事情到後來,會差點鬧出人命事件。
一番留意下楊伊帆意外的發現,女隊醫在每次接觸梁莉三人後,會打開一個小巧的筆記本電腦,錄入一些看起來沒有條理互相沒有聯係,但楊伊帆絕對不知道的內容,楊伊帆懷疑女隊醫背著安娜姐在搞鬼,趁女隊醫有事離開後,進入她專屬的小帳篷內,動用鑰匙鏈上掛著一個裝有破譯密碼的專用優盤,好不容易打開了眼鏡隊醫的個人筆記本,楊伊帆將一些很可疑的加密文檔采用技術手段不留痕跡的複製一份,最後清除了相關的一切痕跡,不管是電腦上的,還是帳篷裏的,回到自己的帳篷裏,正在和安娜共用的筆記本上緊張破譯複製的加密文檔,就被安娜回來看到,安娜知道楊伊帆其實非常聰明可愛的一個妹紙,兩人又是研究所的同事,不會瞎胡搞的,安娜很樂意幫忙,對楊伊帆說眼鏡女隊醫有問題的懷疑倒沒有真正放在心上。
安娜是從數據分析員一步步提升起來的研究員,破譯加密文檔的能力比楊伊帆強多了,三兩下搞定後,兩個女人看到文檔的真實內容後臉色都變了,當即明白過來眼鏡女隊醫對梁莉、安德魯、安東尼三人多次有預謀的使用了他心通的異能力(雖然他心通是在別人在想問題或者回憶什麼的時候,主動接受別人的大腦思維意識,知道旁人腦子裏在想著什麼,如果一個人什麼都不想發呆他心通就毫無用處,也不能進入深度意識境界強製檢索別人的大腦思維,局限性很大),連安娜也沒有想到眼鏡女隊醫會如此工於心計,以為異調委來的人不會把目標放在梁莉這樣的非異能力者身上!
雖然安娜早知道眼鏡女隊醫有著他心通的異能力,但是安娜隻是把她看做是一個真正的隊醫,處理隊員意外受傷什麼的,關鍵是安娜認為異調委派來的異能力者和國安部特工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群體,行事應該有所區別才是,但是她想錯了。
文檔上記錄的確是梁莉、安德魯、安東尼怎麼都不會說出來的內容,有些在安娜看來絕對能列入機密甚至是絕密的內容,不說安德魯、安東尼兩人參加以往各次行動的零碎記憶,還涉及到心靈力研究實驗室的內部機密,就連宋小雙身上的血液可能存在周期性刷新的猜測,也在梁莉不經意的回憶念頭中被使用他心通的眼鏡女隊醫知曉,記錄在文檔中!
這樣就以另一種方式把宋小雙、安娜、阿黛拉三人在湖泊邊的密談內容所暴露出來,阿黛拉還指望著靠宋小雙的一管血,躲過心靈力研究實驗室高層的責罰,如果被女隊醫報告上去就很有可能讓阿黛拉的特工小組以及宋小雙,都處於極度危險之中,行事低調的異調委是個龐大的機構,也不排除有國外特工長期潛伏,所謂的秘密知道的人上了十人就不成為秘密了,很難說不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