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密咒的力量(1 / 3)

人體科學研究所三樓所長辦公室,套著白大褂的徐所長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椅子上,雙手互握手肘放在桌上,看著沙發上坐著安娜和宋小雙兩人,那雙曆經風霜的老臉上,犀利的雙眼反複打量同樣白大褂在身有著助理研究員胸牌的安娜,還有穿著淺藍色實驗室工作服的宋小雙。

徐所長暗歎口氣,最後老臉上顯出苦澀的笑容,再次確認般的說道:“安娜,你說需要給宋小雙臨時的權限密碼,查閱資料庫裏原始宗教相關的原本資料?我沒有聽錯吧?那些就連你現在助理研究員的身份,如果不是研究需要,所裏也不能批準你進入恒溫恒壓原始資料庫,那可都是研究所幾十年辛苦累積的寶貝,不,應該是整合國家之力才建立的原始資料庫,很多都是孤本書籍,你也不是不知道,一旦離開了資料庫的保存環境,那些記錄在羊皮、樹葉、骨頭,還有人......上的原始資料很可能很快腐朽掉,想要短時間內待在資料庫內就近查閱應該不會有什麼線索可以尋覓,這不是難為我老頭子嘛?這兩天異調委拿著上麵的命令來壓我,想要派人借閱這些原始檔案,都被我用研究所章程硬生生拒絕了,要是他們知道了你和宋小雙長時間待在資料庫內,研究所會有大麻煩的,告訴你們吧,異調委早就想兼並我們人體科學研究所,被相關部門擋了回去,說是研究所獨立的地位能最大的投入到研究工作中,安娜,你懂的,我就不多說了......”

果然是老狐狸啊!幸好我還有所準備。

徐所長狀若為難的樣子引得安娜心裏麵暗自腹誹著。徐所長老奸巨猾人老成精的印象在她心裏麵早已根深蒂固,知道徐所長就是在“哭窮”,什麼資料庫內的原始檔案容易毀壞,不能輕易進入完全是托詞,徐所長需要的是利益,絕大的利益,不巧的很,安娜身為徐所長的弟子,能夠清晰的知道徐所長的行事風格,宋小雙身上就有研究所需要的那些利益。

“所長,梁莉去做全麵的體檢了,宋小雙的空餘時間也不多,這個你也知道,我就長話短說吧,原始資料庫內的所有物品,都經過了最新一代智腦(研究所內部使用的巨型機,不連接外部網絡)檢索備檔,留存了拓印、拍照後電子化的版本數據庫,這個工作有專人負責一直在進行,我們都知道所裏有新的原始檔案進入資料庫之前,就會上傳拓印和拍照版本經過智腦檢索分析沒有問題後,才會允許這些原始檔案以某種特殊的方式保存進資料庫,畢竟有些原始檔案的載體真的很脆弱,有些則還有各種對人體造成危害的物質,我們隻需要你給臨時的權限,調用智腦數據庫中那些數據檔案就行,隻需要開放原始宗教相關的部分就行,反正研究所的保密製度太苛刻了,數據庫分級保存,除非我自己是智腦,否則還不是看不到其他內容!”

安娜侃侃而談說出來心裏麵的想法,這隻是要求,她知道徐所長一定會提出她和宋小雙兩人能夠給研究所提供什麼回報,要大大超過研究所提供數據庫檔案的付出才行。

畢竟這是一個研究員在沒有上級下達研究任務的情況下,主動提出調閱數據庫裏的檔案,雖然在研究所的曆史上不是沒有過先列,但是真的很罕見,安娜的助理研究員身份,在研究所裏是比較靠後的,上麵還有三、二、一級研究員,如果安娜沒有拿得出手作為交換的利益,徐所長雖然是她碩博連讀的導師,也不好徇私的,畢竟研究所的製度在那呢,有了對於研究所發展有益的極大利益,製度可以不去管他,製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就行。

“喔,好吧,可以給你們臨時調閱相關分類數據庫檔案的權限密碼,保密製度是怎麼回事,我就不多說了,自己看著辦,宋小雙,你和我們所,還有星銳能源研究所都是簽署了保密協議的,目前看來你對保密協議領會的比較好,國安部機構都發了保密詢問函件,抱怨不能撬開你的嘴多知道點研究所的相關情報,研究所的情報沒有泄露出去,這倒是可以搪塞一部分人的嘴巴,不過你畢竟不是研究所的研究員,我們得簽署一個協議才行......”

徐所長眼眸裏精光一閃,嘴裏不以為意的說著話,看似還有些為難,其實內心裏正在得意之中。

這兩天異調委旗下機構每天都用保密線路打來電話,詢問什麼時候把宋小雙交出去?宋小雙可是他從星銳能源所手裏接手的熊貓級別異能力者,圍繞著宋小雙,研究所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眼見要出成果了。不說別的,就是宋小雙迥異於一般異能力者不同的血液樣本,就讓研究所基因研究實驗室多名專家興奮不已,經過係統化的解析,宋小雙的基因沒有丁點變異傾向,和別的異能力者多少都有基因微觀尺度上進化變異完全不同,這不僅是研究所成立以來遇上的第一次,就是從世界各國研究人體潛能研究的研究單位來說,這也是不可思議的一個現象,顛覆了異能力者就是基因進化變異後才能擁有能力的固有印象!

人體科學研究所雖然是集合國家之力成立的一個研究所,各方麵搜集整理的資料浩如煙海,又是在幅員遼闊的中國,占著地利之便,所裏的研究專家也根據從故紙堆裏的資料做過相關研究,提出過異能力者不一定得身體變異才會覺醒異能力的推論,畢竟這種說法和國際上的主流研究思路不相符合(人體科學研究所成立於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外學術交流頻繁,做學問的選擇站隊是很正常的,不幸的是當時的大環境,一些看起來占主流的學術思想都帶有外國佬的印記),不占主流,恰好徐所長就是這樣一個不占主流想法的異類!

研究所在他的帶領下正在逐步扭轉這種隨大流的研究格局,堂堂中華,有記錄的曆史就是一萬年(上下五千年不是說隻有五千連曆史,而是兩個五千年曆史),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宋小雙,可以讓那些研究所內的學院派研究員正視從不同角度來做研究,假以時日人體科學研究所的研究成果能少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