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一身腥臭的甄樊走了出來,嘟嘟直接叫道:“好臭。”
甄樊一陣尷尬,說道:“你們等一會兒,我先去洗個澡。”
雖然用了去塵決和清水決,身上的臭味依舊很濃,實在是排出的雜質太厚太多了,這一次,甄樊的體質純淨了數倍。
很快,甄樊一身清爽地走出來,身上隱隱撒發著純淨的好聞味道,
“甄大哥,你突破金丹期了?”顏非毓震驚地問道,一起進入乾藍宗,她現在才剛剛突破築基六層,難道她的資質就這麼差,要知道她可是純水靈根啊。
甄樊點點頭,說道:“僥幸,顏師妹,你也要加油了。等你築基大圓滿,我就給你尋一顆水係的結金丹。”
說話間,房門被強自推開,先前的夥計一臉驕橫地走進來,說道:“房租到期了,如果不續約,請盡快離開。”
這一句話,就把甄樊的好心情吹得蕩然無存,抬手就拍出一巴掌。
劉齊沒想到甄樊會出手,也沒想到他突破到了金丹期,哪能躲過這一巴掌,直接就拍飛出去,掉進一樓的大廳裏,砸爛了一張櫃子,打翻了不少杯盤酒具,引來陣陣驚呼。
甄樊慢慢地走下樓,劉齊已經被幾個人扶起來,為首一人是一個身穿黃袍的老者,鶴發童顏,紅光滿麵,應該是二樓的管事,看他的氣息,應該也是金丹初期,就聽他冷聲問道:“閣下好大的脾氣,為何出手打傷平安客棧的夥計?”
甄樊冷笑一聲,問道:“我想問一下,你們天字號的房租到底是多少?”
“一個月一千上品靈石。”黃袍老者淡淡地說道,他不能不說,樓下早已圍攏了太多的人,隱瞞價格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是一千,為什麼要我兩千?難道你們是黑店?”甄樊直接扣了一頂黑帽子,一點都不懼黃袍老者愈發上漲的氣勢。
“有這回事?”黃袍老者扭身看向劉齊,問道:“你破壞了平安客棧的規矩?”
劉齊也就是築基初期的修士,哪裏頂得住黃袍老者強大的氣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說道:“魏管事,此人初來乍到,沒有身份,按照規矩,辦理手續是需要收取費用的,並沒有破壞客棧的規矩。”
“你聽見了嗎?我想,是你不知道規矩吧?”黃袍老者盯著甄樊,冷聲說道。
“既然這樣,我的房租到期了嗎?不經過主人同意,他私自闖進房間,擾亂了我的清修,又該當何罪?”甄樊隻能拿此事說話,不然,也不占理。
劉齊唯唯諾諾地說道:“我隻是催一下房租,哪裏打擾到你。”
“哼!如果我繼續住下去,自會去續費,何勞你來催促。”甄樊瞪著眼睛,本來心裏就不爽,這家夥還上趕著挨揍。
“你,去秦老那裏領罰。客人,是我管教不嚴。這樣吧,我自己給你續費一個月,如何?”揮揮手,黃袍老者讓人拖走了劉齊,這一舉動,早已把劉齊嚇暈過去。
“不用,我不缺這仨核桃倆棗,走吧,我再交半年的房租。如果再有人來打擾我,別怪我手狠。”甄樊冷聲說道,直接續了半年的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