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啟的腦袋一下子被擰掉,四肢隨即一軟。
甄樊坐在地上,大喘著氣,看樣子,二次妖化的宿啟,確實恢複不了人身,靈智也不是很清醒,完全就是失去靈魂的野獸,再厲害的力量放在其身上,也改變不了身死道消的下場。
服了一顆皇霖丹,身上的傷勢快速回複,一看榮品領著人要走,大喝道:“想走?”
雪花神劍從丹田內飛出,隻是轉了一圈,那些煉氣期的下人,就死了一地。
榮品抖若篩糠,屎尿齊流,臭味熏得甄樊翻了翻白眼,好像站立不住,牙齒打架地問道:“你想做什麼?我們老祖可是給乾藍宗做過貢獻的,你不能殺了我。”
也看出來了,敢在乾藍城殺人,且麵不改色,又有白紗半遮麵的女人在,如此明顯的特征,榮品就是豬腦袋,也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麼人,沒想到他真是豬油蒙了心,竟然把色刀斬在慕青身上,就是榮健活著,也保不了他。
“殺你?那也太便宜你了,這麼多年,沒少禍害乾藍城的女人吧,還剝皮點燈,真是太囂張了。”走過去,一腳踩倒,雪花神劍在榮品褲襠點了點,榮品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痛徹心扉的巨疼,直接給疼暈過去,甄樊還在鮮血橫流的地方,撒了捏碎的止血丹粉末,這下子,連接回去的希望都破滅了。
“你把他弄成了太監,這下子,算是斷了他最大的愛好,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幾百倍,你可真壞。”一看甄樊的動作,慕青就紅了臉,噗嗤一聲樂了,還有什麼懲罰能比得過這樣的,恐怕榮品真要生不如死了。
也許,榮品的太監生涯就要開始了。
乾藍城的執法隊來得很快,一下子圍住三人,為首一人看著地上的屍體和猙獰的蛟首腦袋,還有昏迷的榮品,眉頭一皺,他是張家的子弟,素聞榮品的惡名,卻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這畜牲今天踢到鐵板了,卻不能不問凶手是誰,恭敬道:“在下是張家的人,張文聯,不知二位是何人,敢在鬧市街頭犯下命案?”
慕青直接掏出令牌,令牌上靈火繚繞著一座高大的丹爐,這是丹霞殿獨有的標記,且是地位極高之人,才能手持火玉令牌。
張文聯忙躬身施禮,說道:“弟子見過慕大小姐,想必這位就是聲名遠播的甄師弟吧?沒想到是你們前來遊玩乾藍城。被這歹徒亂了興致,是弟子的過錯。”
“沒你的事,把這小子送給榮遠橋,如果讓我再聽說有榮家人仗勢欺人,橫行街頭,別怪我不客氣?”丟下這句話,慕青就和甄樊飄然而去。
“還愣著做什麼?沒聽慕大小姐說嗎?走,把咱們可憐的榮大少爺送回榮家。”張文聯都有點同情榮品了,也覺得自己褲襠涼颼颼的,看來,以後得交代張家的人,別不開眼地衝撞了甄樊,那家夥出手太陰狠了,直接就斷了榮品以後所有的念頭。
眾人抬著榮品,往榮家走去。
張文聯也讓人拎著宿啟的腦袋,這榮家豢養妖人死士,犯了乾藍城各大家族的忌諱,恐怕榮遠橋不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