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瞎啊,你沒看出來,有一個厲害的強者,在幫他嗎?扮豬吃老虎,他心太壞了。我真是個腦子壞掉的傻瓜,沒看出來,他藏得這麼深?還傻乎乎地把你嫁給他,把無字丹經給了他。天啊,我參悟了幾百年,都沒有得到無字丹經的秘密,怎麼就被一個小畜生給輕易煉化了?蒼天啊,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不,不行,無字丹經就是我的命,它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我不允許他煉化掉。”澹台流芳淒厲地衝慕青吼著,那猙獰的模樣,可把慕青嚇壞了,她從未見過澹台流芳如此瘋狀。
慕青被澹台流芳的袍袖一揮,就從窗戶裏甩了出去,最後一眼,看到澹台流芳摔向甄樊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圓球,大喝道:“你這小畜生給我去死吧。”
慕青一眼就認出那是什麼東西,焚滅珠,大叫道:“不……”
轟。
整個丹霞殿的頂層被炸得粉碎,一股黑紅的蘑菇雲升騰而起。
澹台流芳暗地裏讓不少略有煉丹天賦的少年參悟過無字丹經,卻都無效而終,當見甄樊第一眼,就認為此子非常特別,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放任他和慕青感情的發展,還把丹經給了他,本以為又成了泡影,即使此子真跟無字丹經有緣分,走了狗屎運,煉化了,那甄樊的命運也掌握在自己手中,無字丹經依舊是她的,可今天一切都成了笑話,她怎能不瘋狂?
數不清的丹師,像螞蟻一樣從破損的丹霞殿裏湧了出來,站在廣場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緊接著,就好像是起到了連鎖反應,乾藍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傳來地動山搖的爆炸聲。
乾藍宗的滅魂無極大陣不停地搖晃,乾藍峰四周七座山峰同時升起七種不一樣顏色的光柱,直插雲霄。
“不好啦,妖族攻山了。”青葫跌跌撞撞地從山下跑了上來,頓時被眼前一幕驚住了,隨即就看到慕青不要命地衝向煙火繚繞的頂層,拉住旁邊一位老者,問道:“出了什麼事,丹霞殿怎麼被炸了?”
“誰知道呢,我那爐儲靈丹剛煉製到關鍵時候,就聽到整個房間都在晃動,地火突然升騰十幾米,突破陣紋禁錮,差點沒被地火燒死。出來一看,就成這種廢墟模樣。”老者睜著無辜的小眼神,呆呆地望著頂層。
“快看,那是什麼,是要下雨嗎?怎麼突然就變天了?”一個驚訝的聲音響起,眾人抬頭一看,正自疑惑,就見滅魂無極大陣中傳來驚魂鍾恐怖的震動聲,天空的結界隨即就被那黑影壓出一個凹陷下去的深坑。
“啊,那是什麼東西的爪子,天啊,怎麼那麼大啊?”一個修士似乎修煉過某種瞳術,一下子就看穿黑影的本來模樣。
“白鶴衣,你是欺我乾藍宗無人了?”話音剛落,同樣一隻掌紋清晰可辨的元力大手,從乾藍峰後山飛升而出。
二者在天空轟然碰撞,炸散的元力風暴,席卷了幾座山頭,白玉峰和飛煙峰直接被撕扯成幾截,恐怕上麵的修士不死即傷。
“哈哈,南陵鍾,你這老兒竟然還沒死啊?上一次的生死戰,咱們還未分出輸贏,那就今天做個了斷吧?白妹妹,你隻管專心破陣,這乾藍宗幾個老不死的,就交給我們了。”一個粗獷的聲音,然後厲嘯一聲,像是一頭頂天立地的老虎在怒吼。
“老夫怕你這白虎不成?正好缺了一鍋噴香的白虎肉,就把你當做下酒菜了。”南陵鍾揮舞著一把長槍就飛入雲霄,跟天空裏的白虎鬥在一處。
又是幾道流光從乾藍峰後山飛升而起,卻總有幾道打著熟悉稱呼的妖族強者攔住去路。
沈蠡飛在半空,聲若洪鍾,說道:“乾藍宗的弟子聽著,妖族來襲,要滅我們宗門,斷我傳承,所有人都不許退一步,拿起你們的法寶,跟這些畜牲拚了。死戰!”
“死戰!”
“死戰!”
“……”
乾藍宗各個角落傳來山呼海嘯般的呐喊,喊得人熱血沸騰。
天空的黑色巨爪,在每一個地方都試了幾下,好像在尋找滅魂無極大陣的薄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