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樊被皇甫曜拉進了紫雷仙印,保住了一條性命,既然澹台流芳沒找到他,她會去哪裏?
慕青跟她在一起嗎?
無論澹台流芳如何謀算他,卻不會傷害慕青一根汗毛,也許正跟著母親吧。
慕青對自己的真情,甄樊眼睛不瞎,不可能看不見。
看來,自己以後又有了一個需要去尋找和惦記的女人了,或許他就是一個奔波勞碌的命,甄樊苦澀地想著。
腳踩雪花神劍,不一會兒,就到了乾藍城的上空,看著下方的黑黝黝深淵,偶爾閃幾下紅芒,看來,這乾藍城也發生變故了。
現在的狀況極為糟糕,死的人應該不少,白茹會不會有事?端木徽會護她逃走嗎?
這可說不好,關鍵時刻,誰都會愛惜自己的小命。
顏非毓主仆逃過一劫嗎?
雲歌,紀芙,南宮離,池藿,祝嘟嘟……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劃過腦海,甄樊心不由得亂了,有些煩躁。
沿途所過,所有城池的人似乎都是出多進少,一副大逃亡的樣子。
連凡人也是居家搬遷,神識掠過,聽了不少信息,說是南離域即將成為人妖大戰的最大戰場,所有人都要遷移到幾萬公裏的池連山脈。
凡人知道的消息很少,甄樊繼續往前飛去,忽然,神識掃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又調轉頭,落了下去。
那些凡人一看從天而降的甄樊,呼啦啦跪倒一地,高呼仙師大人。
甄樊揮手,讓他們起來,繼續趕路,自己走向一個富商的車隊。
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彎腰行禮,說道:“不知仙師大人有何吩咐,力所能及之事,錢甲一定盡力去辦?”
看這胖子唯唯諾諾的樣子,耳朵不好的話,還以為聽到錢夾了,真是起了個富貴名字,看其麵相,是一種大富大貴之像,但眉宇間一團紫黑之氣,縈繞不散,恐怕還有一劫要發生,甄樊笑道:“轎中可是夫人?”
錢甲臉色頓時耷拉下來,難道仙師也看出自己的夫人曾經是仙子嗎?
錢甲未回答,隻見轎簾一撩,一個麵容姣好、亭亭玉立的少婦走了出來,懷中抱著一個幾個月大小的嬰兒,杏眼中熱淚盈眶,一下轎,就跪下去,說道:“主人,香梅竟然還能遇見您,真是奴婢的萬幸。”
還真是給自己下藥的香梅,甄樊也唏噓不已,甄樊問道:“你怎麼嫁給了他?”
“奴婢被送離乾藍宗後,就被輾轉賣了好幾處城市,後來就進了前邊百裏處小湘城的翠雲樓。後來,錢甲看上了我,就花了幾萬金幣,把我贖了出來,我就嫁給他了。”香梅衝錢甲招手,說道:“老爺,這就是我在乾藍宗的主人,快來見過大人。”
錢甲連忙跪在一邊,這可是傳說中的仙人啊,沒想到跟他扯上關係,心中激動萬分,賭對了,香梅真是曾經的仙子。
“快起來,我看你這孩子挺有靈性的,這裏有一瓶洗髓丹,就給他築基吧。至於這兩張爆炎符,留作防身之用吧。你我一別,恐怕再也不能相見,一切好自為之。”甄樊大笑離去,轉眼間消失在天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