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黃小姐說的二人,可是叫池藿和祝嘟嘟?”甄樊笑道。
“沒錯,那小胖子說是你的徒弟,沒想到賢侄年紀輕輕就收了高徒,可喜可賀啊。”老者捋著半尺黑髯,笑嗬嗬地說道。
“伯父說笑了,什麼高徒,我隻不過指點他一點廚藝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他們在哪呢,可否讓我見一見?”這黃家還是別久待了,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其實,甄樊並不想來,池藿對他並不重要。
“來來來,快坐。念兒,讓人上菜。賢侄,池小兄弟在忙,等閑下來,我一定安排你們見麵。”老者熱情地邀請道。
竟然不讓見?
甄樊心裏起了疑,這老東西搞什麼搞,看著一道道精致的魚蝦鱉菜,並沒有動筷的意思,笑道:“我隻是路過落雪城,還要繼續趕路呢,沒有時間停留。”
“哈哈,賢侄是怪老夫招待不周嘍?那可折煞老夫了,黃家雖然簡陋寒酸,卻也能住得了人。不瞞賢侄,念丫頭也有幾分煉丹資質,上次去乾藍宗觀禮,一直無緣與賢侄結識,抱憾終日。既然賢侄來了落雪城,怎能不盤桓幾日?也好指點一下小女,我將感激不盡。”說著,老者站起身,躬身施禮。
甄樊連忙抱拳回禮,說道:“伯父太客氣了,我也隻是觸及丹道皮毛,怎能談得上指點二字?相互學習吧,也許念兒姐姐也有什麼不一樣的參悟,彼此印證,共同進步。既然伯父盛情相約,我也不是不懂禮數之人。那我就不客氣了,在黃家盤桓幾日,希望伯父不要嫌棄。”
“哈哈,這就對了。念兒可是落雪城第一美人,如果賢侄看得上,那將是黃家千年修來的福分。哈哈,年輕人多接觸接觸,念兒,你可要陪好甄樊賢侄哦?”老者大笑,那樣子真是熱情周到。
“父親說的是,我還要向甄師弟多討教呢。”滿臉粉紅的黃靈念,嬌滴滴地說道,媚眼如絲,看得甄樊一陣極速地心跳。
就這樣,甄樊在黃家住了下來。
每日裏,黃靈念陪甄樊在落雪城有名的景點轉轉,還親自下廚,給他做一些豐盛精致的小菜。
每當要求去見池藿,黃靈念總左顧而言他,說不到時候。
這讓甄樊疑惑了,池藿有什麼可藏的,這麼難見?
甄樊也知道了,黃家修為最高的人,就是黃靈念的父親,黃達賢,元嬰初期。
黃達賢見他總笑眯眯的,笑得人心裏發毛。
在黃家住了四天,連池藿一根汗毛都未見,甄樊強烈要求見人。
黃靈念才有點為難地說出了實情,讓甄樊一皺眉,事情就這麼巧?
原來,池藿、祝嘟嘟隨著一些乾藍宗存活的人,逃進了落雪城。
因為黃家是乾藍宗下屬修仙家族,基本都會前來求助。
池藿一談及廚道,就自豪地吹噓自己是甄樊的徒弟。
甄樊是誰?
那可是乾藍宗的煉丹奇才,又是澹台流芳的女婿兼親傳弟子。
黃家立即把二人奉若貴賓,池藿露了一手精妙的廚藝,倒也讓黃家信了幾分。
就這樣,池藿就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