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沙羅的恐怖已經映入煉器城眾人的心中,如一座大山一般壓在幾位長老的心中。
半步凝合境隻有各勢力的閉關長老可能有此修為,一般尋常弟子都不曾見到,可煉器城與藥尊穀沒有。
雖說各大勢力已經將此處出現陰煞界怪物的事告知了各大勢力的宗主,他們肯定會趕來救援,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城外密密麻麻的陰煞界人在虎視眈眈,他們必須堅持到各方勢力前來救援才有機會活命,但他們可能堅持不到那個時候。
城樓上屠威,孫文昌,徐州濟,千裏看著不遠處的陰煞界大軍。
幾人憂心忡忡,絕望寫滿了臉。這一切都來的太快,他們反應不及已經成了別人肥肉。
陰煞界的嗜血,殘暴這些長老早就知道,他們根本不能稱之為人,就是一群比豺狼更更可怕的物種。
“眾位長老,現在陰煞界大軍壓境,幽冥穀投靠陰煞界,這等困境不知你們有何出路。”
千裏憂心的說道。
“哼,”
屠威冷哼一聲,這次煉器宗與藥尊穀損失慘重,覓陽長老自爆,心裏很是難受,這一切的後果都是眼前這群人的貪心而造成。
現在出現如此結果,也是他們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
“屠威長老,你莫要生氣,此事我知道是我們不對,但眼前的情況是關乎天蒼大陸,你可不能意氣用事。”
千海說完,幾人臉上有點尷尬,雖說是幽冥穀挑撥事非,但自己若不是有貪心,也不至於此。
“屠威長老,這事我們以後若能活著,必定給你一個交代。但現在我們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
孫文昌接著說道。
“如果我們撤退,那他們消滅我方的會勢如破竹,那一群豺狼肯定會撲過來,把我們如食物一樣,一口一口咬碎。我想現在隻有突圍,或許能有一些活著的人。”
徐州濟想了想身體不經一凜低聲說道。
“現在對方不隻煉神境修士比我們多,主要是踏空境,而且還有一位半步凝合期的對手,不好對付,這樣的實力足以摸死我等。”
孫文昌繼續說道。
屠威看了看眾人,沉聲道,
“敵方那個半步凝合境首領,必須拖住,這事我們四人應該能做到,”
“那其他人的豈不是,”
徐州濟不敢想象後果是如何了,
“隻能這樣了,”
屠威歎了一口氣低沉說道。
徐州濟失落的看了眾人,見幾人都紛紛點頭。徐州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手拍了一下儲物袋,隨即手上出現一個半寸玉瓶。
“我雖說一宗之主,但一心投身於煉藥之中,荒廢了自己修為,可能幫不上大家。隻能以此丹藥助各位,”
徐州濟從玉瓶裏倒出六餘粒金黃色丹藥,丹藥剛出瓶口藥氣籠罩了周圍,幾頭很小栩栩如生的金黃色麒麟在左右翻騰,徐州濟手一揮靈魂氣掠過丹藥,金黃色麒麟消失不見,幾顆普普通通的丹藥出現自己手裏,徐州濟看了看繼續說道,
“此藥乃是五品丹藥麒麟丹,此丹是我派前幾代穀主所留,是用染色的麒麟草為主材煉製而成,隻剩數枚,此丹功效我想大家應該有所耳聞,老夫便不在解釋。”
千海等人聞之紛紛色變,
“難道真是麒麟丹?據說此丹吃完兩個時辰內可以提升修為,據說還有很小的幾率獲取麒麟血脈。”
徐州濟輕輕點了點頭,
看見徐州濟點頭,孫文昌輕笑一聲,手指間夾著一枚麒麟丹看了看,說道,
“如此,我們還不一定就不能活下去。”
賈永河平靜的看了看徐州濟,心裏卻發生了巨大的驚濤,藥尊穀有麒麟丹他知道,是藥尊穀屹立不倒的寶貝。
但據賈永河所知徐州濟的性格不可能會將此丹拿出的。
賈永河又看了看屠威,屠威看見賈永河在看他,帶著歉意微微點了點頭。
賈永河發現自己一直在錯,他一直恨屠威軟禁自己,奪他大權,雖然後來放了他出來。
但賈永河這口氣咽不下去,但看徐州濟如此,他不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想完之後賈永河慢慢轉過身去,
“各位,我想我派這件寶貝也能派的上用場了,”
眾人齊齊疑問的看向賈永河。
賈永河尷尬一笑,儲物袋一拍,一道銀光閃過,賈永河手裏出現了一柄銀色大斧,斧身平淡無奇,眾人疑問般的再度看向賈永河。
屠威則訝異的看了看賈永河。
“這把斧頭,是我宗一直傳承於我這一任宗主的寶物,是一把半殘品頂級靈器。”
“頂級靈器,”
聽到頂級靈器後,除了屠威沒有驚訝外,眾人都很是訝異。頂級靈器他們隻是聽說過,據說有毀山斷江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