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誰啊!”
“好像是一個女的。”
“唉!你們連她都不認識啊!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第一號女魔頭,聽說上次烈劍門常家被滅門,便是這女魔頭幹的。現在朝庭要追查此事,所以才發了這通輯令,要將這魔頭輯捕歸案啊!”一個稍有些見識的中年男子說道。
“朝庭還真舍得,居然懸賞一萬兩白銀捉這女魔頭。隻可惜,咱是不知道這女魔頭在哪兒,要是知道,那就發財啦!”有人感歎道。
“就算你知道這女魔頭在哪兒,恐怕也沒命拿這賞銀。”
“為什麼?”
“你還問為什麼?這女魔頭可是殺人不眨眼啊!烈劍門那個多口人,可是一條活口也沒留下。而且我還聽說,自從這女魔頭去了千蟲教之後,這千蟲教一夜之間,便從江湖上消失了。你說邪門不邪門兒?你要是真地見到她,還不知道怎麼死呢!想去拿賞銀,做夢啊!你!”另一人打擊道。
“我也就是說著好玩兒呢!”
這些人山野村夫在縣城的告示旁議論個不停,卻根本無人發現,他們正在議論的這個女魔頭,其實就站在他們當中。
“朝庭什麼時候開始管起這些江湖閑事來了?”玉羅刹心中暗道,轉身便往鎮子東邊而去。
她前腳剛走,告示旁突然閃出兩個公差,其中一人道:“這女魔頭終於出現了!”
“不如咱們跟上去。”另一人建議道。
“不行,王大人說了,這女魔頭十分厲害,咱們要是跟上,隻恐會丟了小命,還是先回去稟告王大人吧!”兩個官差說完,便匆匆忙忙回縣衙而去。
玉羅刹一向我行我素,本來在江湖上仇家就不少。隻是另她費解的是,烈劍門之案都已過了好長一斷時間了,為何朝庭現在才下通輯令?更讓她不解的是,第五行和範允也都是朝庭中人,他們見了自己,卻為何都不理會此事?
玉羅刹想著,不知不覺便走上了一條山道。她正在思考這些問題,忽然便聽到身後風起,似有高手追來。
“來者不善啊!”
玉羅刹暗自歎了一聲,接著施展輕功身法,全速往前方趕去。
轉眼間,她便已往前趕了十餘裏,而且她也大致聽出,後麵的追兵其實不多,頂多不超過五個。可是這些人武功都不弱,其中還有一人的武功,比自己隻高不低。
玉羅刹向來膽子挺大,但她左思右想,卻也想不起自己哪來這麼厲害的仇家。
玉羅刹隻顧胡思亂想,以為敵人仍然都在身後,卻不料她剛施展輕功再次前進之時,突然頭頂刀風響動,已有高手持刀從上方劈來。
“看來我還低估他們了。”玉羅刹驚歎一聲,羅刹劍跟著出鞘,全力迎擊上方之敵。
玉羅刹一招閃過,卻見那持刀偷襲之人,是一個年紀與自己差不多的冷俊男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似一塊木頭。
“這位公子究竟與小女子有何仇怨,為何要突施偷襲?”玉羅刹輕聲問道。
可是男子真地好似木頭,根本沒有要回答的意思,甚至連嘴唇都懶得動一下。他隻頓了一下,又緩緩將長刀橫起,刀尖直指玉羅刹。玉羅刹是江湖中人,當然知道,他又要向自己出招了。
“嗡”地一聲刀響,男子的鋼刀迅速劈來,刀法之快,一點也不輸玉羅刹半分。玉羅刹輕身一竄,已盤上一棵大樹。
玉羅刹正在想:其他幾人去哪兒?卻正好,頭頂又是一人持刀砍來,玉羅刹橫劍連擋數招,卻見此人刀法跟先前那人一樣,甚至連麵目表情、穿著打扮也是一樣。玉羅刹於是翻身落地,不提防側身又有一人殺來,刀法打扮也一樣。玉羅刹奮起神威以一敵三,羅刹劍不停翻飛,卻還是被逼得連連後退。
玉羅刹見亂不過,三支羅刹錐“嗖”地射出,卻分別同時射向三人。她正想借勢反擊之時,突然頭頂又有一股強勁力道襲來,顯然又有人出掌來襲。玉羅刹已來不及躲閃,隻得運起真氣,左掌全力迎擊。可是出掌之人功力極高,又已泰山壓頂之勢欺來,出招之前便已占了一成上風。玉羅刹與那人兩掌一交,卻隻覺旗鼓相當,一時間誰也無力將對方逼退。
然而此時,麵前還有三把快刀,也在同時向自己砍來。玉羅刹連擋兩刀,第三刀卻已經擋不住,眼光便要被快刀所傷,突然天空傳來一聲狂笑,跟著便有一把飛劍射來,直將第三把快刀擋回。
“春梅先走!”這聲音玉羅刹極為熟悉,正是來自狂笑月歌。
這四人武功奇高,自己已是不敵,何況還有一位更厲害的高手沒有現身。玉羅刹認為,即便狂笑月歌來了,要以一敵五,也沒有全勝的把握。
“你小心點!”不知為何,玉羅刹臨走之時,竟然留下了這四個字。
“哈哈……”狂笑月歌聽了,頓時放聲大笑,顯得十分開心。
這時,那四名男子已經站成一排,鋼刀打扮皆是一樣,連高矮胖瘦也差之不多,活像是四個同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