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月歌內力雖然奇高,但此時受製於人,內力越高,反而讓他越是被動。因為惟見大師正好可以借用他的內力,來趁勢反擊自己。
不過狂笑月歌見多識廣,天下第一劍客畢竟不是浪得虛名,轉眼間便已想到應對之策。
惟見大師以易筋倒流法逼退狂笑月歌的劍火,然而火往高走,水向低流。狂笑月歌人劍抖動,劍氣也能隨之一變,水形劍氣取代火形劍氣。狂笑月歌又以水火無極之法,以極火抽走水劍中的熱量,如此一來,水形劍氣立馬便化作了寒冰劍氣,刹那間便將惟見大師半條臂膀凍住。
前一刻還烈火焚體,後一刻便冰雪襲身,變化如此之快,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惟見大師欲要用易筋倒流之法破解狂笑月歌的劍火,卻反而將狂笑月歌的無極寒冰劍氣引入體內。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惟見大師自己將寒冰劍氣引入體內,再想逼出體外,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惟見大師還想負隅頑抗,但已經沒有機會,寒冰劍氣迅速順著惟見大師的血脈,很快便走遍他的全身。
寶曆小僧見師父將要被劍氣受傷,也不顧自己傷勢未愈,便再次飛身撲出,一掌抵住惟見大師後背,將真氣源源不斷傳出師父體內,欲要與師父合力擊退狂笑月歌。
可是狂笑月歌豈是等閑之輩,惟見大師已經被他製住,單憑一個寶曆小僧便想勝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狂笑月歌寒冰劍氣再變,又複為無形之水,寶曆小僧的真氣一入師父體內,卻反而好似水流入海一般,完全被茫茫大海所吸收。
“糟了,中計了!”寶曆小僧暗道。
“不要傷害他們。”突然,人群中傳出一個呆呆的聲音。
眾人還未看清說話之人是誰,卻見那人已飛身竄出,左手隻在惟見大師肩頭輕輕一拍,惟見大師身上的寒冰,“嘩啦”一聲瞬間全部掉落在地。惟見大師和寶曆隻覺一股大力襲來,身體猛地向退出數步,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水火無極,寒冰劍氣,高明高明,老衲甘拜下風。”惟見大師雙掌合十,心服口服地說道。
“大師的《易筋經》真是絕妙無比,在下也隻不過是僥幸而已。”狂笑月歌回禮道。
“誰說我師父敗了,你這人好不要臉。”寶曆小僧卻是極為不服。
“嗬嗬!小和尚,出家人不打誑語,你這話可不像出家人說的。”狂笑月歌用嘲諷的口吻說道。
“我是不是出家人,你說的也不算。倒是施主你,敢與整個武林為敵的人,定然不是什麼好人。”寶曆小僧又似在挑釁。
“你師父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想出頭,恐怕還嫩了點吧!更何況,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想必是有傷在身;你話語中不自覺透著極重的戾氣,想必練功也叉了路子。依在下看來,小和尚你現在最要緊的,不是如何學別人強出頭,而是得先找尋高人,消除掉自己的心魔為上。”英雄所見略同,狂笑月歌第一眼見到寶曆小僧所說的話,竟然與任逍遙的話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