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原本還有許多嘮叨要對大哥唐慕公說起,可是當唐慕公一提起“血養術”之時,三人卻都立馬變得沉默,並且誰也不敢再說一個句。就好像似犯了錯的小孩,此時正被家長責罵一般。
唐慕公見三人都開始沉默,心中更覺不妙,但他還是想聽三人親口說出,於是便又厲聲質問道:“啊?怎麼啦?剛才不是還很多話說麼?現在怎麼就變成啞巴啦!老四,你自己說,你究竟都給誰看過。”
唐慕先被逼不過,隻得老老實實回答道:“你都猜到了,還非要問我。二哥和三哥,自然也都看過,不過他們練沒練,我卻真地不知道了。”
雖然這個答案,早已在唐慕公預料之中,但當他聽到四弟唐慕公親口說出來,還是一下子氣不過,兩眼隻覺一黑,頓時便要昏倒。三位長老見了,知道大哥這次是真地被氣著了,隻急忙過來將他扶住,然後將他身體輕輕靠在椅子上。
“大哥,難道你還不相信我麼?雖然三弟和四弟做事有些不靠譜,但我敢保證,我們絕對沒碰那東西,也根本從來沒有練過。”唐慕相見大哥已差點被氣暈,隻得很是認真地向他保證道。
“這麼說,你們都還是看了?”唐慕公從迷糊中清醒過來問道。
“我們隻看了一下,然後就叫老四收起來了!”唐慕相回答。
“但你終究還是看了。”唐慕公十分失望道。
“二哥,什麼叫我們做事不靠譜?那你做事就靠譜麼?”唐慕先卻還在糾結二哥先前說的那句話。
“當年,要不是我阻止,你們倆便都練了那鬼東西。”唐慕相回答。
“你不也練了入功法門,要不是見了要吸血才能繼續,恐怕你也不會阻止。”唐慕合也甚是不服。
“你練了入功法門?”唐慕公似乎又聽到了更重要的消息。
“隻練了兩遍,便沒再練了。”唐慕相也頓時有些心虛地回答。
“你們也都練了入功法門?”唐慕公已經失望之極,隻有氣無力地問道。
唐慕合和唐慕先不敢回答,隻得象征性地點了點頭。
“你們三個,你讓我說你們什麼好?當初,你們就為了一個女人,便一輩子賭氣,不娶妻生子。好!你們要那樣,我也管不著你們,隻得由著你們三個。可如今,你們又一起遁入魔道,你讓我這個當哥的,怎麼向唐門曆代祖宗交待啊?咳咳!”唐慕公說著,氣息已有些不勻,隻不斷咳嗽道。
“大哥,其實你也不用大驚小怪的!那書上說,隻是運了氣,並沒有吸過血的話,應該是沒什麼事的。”唐慕先還在自我辯解道。
“可是現在,說不定你們三個現在都吸了血,那是不是說,你們現在就已經沒得救了?那我,我該怎麼辦?殺了你們?”唐慕公卻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立馬又問得三人語塞。
“也有可能,真是那婆娘回來了,是她在故意整我們三個。”唐慕相試圖將大哥的注意力從自己三人身上轉開。
“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她回來的任何跡象,你們三個,嫌疑仍然最大。”唐慕公隻有些無奈地說道。
“事情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唐慕先有些沒底氣地說道。
“現在你們三人,最好盡管搞清楚,自己身上究竟有些什麼鬼。弄不清楚,我索性便將你們三個一起埋了。”唐慕公有些恨鐵不成鋼,說完之後,卻打開房門,然後再把衛嫣等人叫了進來。
“爺爺,究竟怎麼啦?”衛嫣當先問道。
“你們都進來,我正想跟你們說呢!”唐慕公將眾人一並讓了進來,便打算將自己知道的,一並都告訴眾人。
如果三人真地都入了魔,那麼事情就已經十分嚴重了。因為如果他們三個同時入魔,到時衛府的所有好漢恐怕一起上,也未必就能勝得了他們三人。衛府之中,現在就唐慕公武功最高,然後便是唐中,除此之外,就是玉羅刹了。至於川西四鬼,就算他們四個一起上,恐怕也未必能占到三老任何一人的便宜。
唐慕公一想到此事,頓覺心力交瘁,方寸早已經有些亂了。
於是,衛嫣夫婦、玉羅刹、川西四鬼以及衛泰寧,也都一並進到唐慕公房間裏。
唐慕公見眾人已經差不多到齊,於是這才說道:“老夫已經問清楚,他們三個,之前都曾碰過血養術,所以現在,他們三個都有嫌疑。”
這下,所有人都傻了,衛嫣也驚得說不出話來。不過,她仔細想了一想,或許也隻能是這樣,才能真正解釋地清楚:“如此說來,先前常正文之死,與現在馬金、武心藝和巴掌門之死,極有可能不是同一人所為。”衛嫣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