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是殺人技,但也不僅僅隻是殺人技。
有人說,練武,隻要夠快、夠狠、夠準,便可以練成上乘武功。
當然,這種說法,也的確是有一定道理的。隻是,他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德行修為。如果一個人武功再高,但是他品行不正,其實也不過隻是練就了極好的殺人技倆,離真正的武學大家,還是相去甚遠。
盛誌強的確是趁父親不備,偷練了他的聖氣功。然而,盛誌強是個眼高於頂的人,很容易就迷失了自己。他根本不知道,他的父親練了幾十年聖氣功,也根本沒有將聖氣功練到極致。他也不知道,聖氣功惟有童子處女之身,修練起來方為最佳。因此,盛淩人一直不傳此功給自己的長子盛誌強,其實他心中一直就有個想法。就是他想將聖氣功傳給自己的義子盛莫名。
可是,盛莫名畢竟是他的義子,雖然性格與自己極為相似,並且品行上還稍稍好於自己,但他如果讓盛莫名位居哥哥盛誌強之上,必定會引來盛誌強的不滿。故而,此事一直被盛淩人拖延下來。
可若是讓他將聖殿交給盛誌強,他卻又根本不放心。盛誌強除了貪好女色,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一點,從官銀之案來看,便是最好的例證。原本,盛淩人已經把事情安排得很是妥當,而且中間還隔了好幾個替死鬼。可是盛誌強還是留下很大的破綻,還讓蕭王追查到自己身上,最終導致現在這個局麵。
其實,這武林大會背後,還有另一場暗地裏的爭鬥,也已經同時開始,隻是因為一言難盡,所以無法同時概述,容後慢慢敘來。
盛誌強憑借聖氣功,初戰告捷,戰勝了武當派掌門陸乘庸,便以為自己當真已無敵於下。
毒獸峽鬼道子見狀,也已經看出,盛誌強雖然練了聖氣功,便他顯然沒有得到他父親的指點,而且自己武功的火候也很是不夠。鬼道子看著盛誌強得意的樣子,麵上微微冷笑,顯得很是不屑。
他眉頭一皺,右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身邊的鬼血。鬼血抬頭看了看師父,眼神中頓時透出一股殺氣,接著一聲奸笑,便已飛身來到擂台上。
盛誌強顯然在芙蓉樓見過惡鬼血童,隻是那時鬼血並未注意到他。並且,盛誌強現在練了聖氣功,正是心高氣傲、目空一切的時候,也自然不把眼前這個小娃娃放在眼裏了。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惡鬼血童是鬼道子耗時十年時間,用旁門邪術血養術練成。他身上其實一直還有一道禁製,從未被鬼道子打開,他也就是在專等這個時候。
“小兄弟,莫非你也想挑戰我?”盛誌強冷笑著問道。
“我不是來挑戰你。”鬼血冷哼一聲道。
“你既不挑戰我,那就趕緊下去。”盛誌強以為鬼血怕他,神情自是更加不屑。
“我是來打死你的。”
鬼血話還未說完,突然身形一閃,根本不似人形,好似一朵血雲,直接向盛誌強籠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