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雖說感受呼吸難受,不過時刻尋找著機會,見他右手似乎有鬆動跡象,使出*奶勁用力一掙紮,整個人從楊海軍手裏掙脫開來。
“楊海軍,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刀疤男摸了摸脖子,眼神怨恨的看著楊海軍,氣得咬牙切齒,不說自己剛才受了多大的罪,單說楊海軍敢對自己動手,這就是對自己的蔑視。
“天哥!你沒事吧!”
黑皮走到刀疤男身邊,輕聲詢問著。
“沒事!”刀疤男擺擺手,示意黑皮不要緊張,深吸幾口氣,呼吸變得順暢起來,“楊海軍,你就等著臭名昭著,堂堂bj大學學生會會長,竟然與女人廝混,要是你學校與父母知道的話,怕是會掉一地眼珠子。”
“你怎麼知道我是學生會會長?”
“我查過你的底細,你說我會不知道?”
刀疤男冷笑的看著楊海軍,“楊大會長,你就等著出臭名吧!”
說完,對著身旁的黑皮說道,“黑皮!我們走!”
“天哥……”黑皮正要說些什麼,看見刀疤男的眼神,閉緊嘴巴轉身向門外走去。
楊海軍整個人站在原地,刀疤男威脅的話在他腦海裏翻滾著,若是讓學校與父母知道自己與女人廝混的話,後果怕是難以想象。
“等等!”
刀疤男兩人剛走到門口時,耳邊傳來楊海軍的聲音。
刀疤男嘴角抿出奸詐的笑意,他知道楊海軍一定會屈服的,這個人前豐神如玉,風度翩翩的學生會長,豈會成為別人眼中的淫賊。
“有什麼事?”刀疤男轉過身子,收斂麵部笑意,犀利的眼神看著楊海軍。
楊海軍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我答應你的要求。”
“呃?”刀疤男故作疑惑之色,“我們的大會長想通了?”
說著,他走到楊海軍跟前,拍著他肩膀,笑眯眯的說道:“單憑你剛才抓我的力氣,我相信一定會成為頭牌的。”
楊海軍犀利的目光看著刀疤男,“我可以答應你們,不過我有個條件。”
“條件?”
刀疤男眉頭微微皺起,狐疑的看著楊海軍,“什麼條件?”
“我不是什麼女人都願意的。”
楊海軍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否則到時候來個頭上生瘡、腳下流膿的老太婆包養自己,那還不把自己給惡心死了。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刀疤男笑眯眯的看著楊海軍,拍著他肩膀,“你以後可是頭牌,負責重要的人,豈會讓不三不四的女人把你包養,這個你盡管放心。”
“那視頻是不是可以給我……”
“不急!不急!”刀疤男擺了擺手,溫和的說道:“這個東西暫且放在我這裏,等你把三萬塊錢給我掙到手,這個東西我會原封不動的給你。”
“我如何能相信你?”
楊海軍眼睛眯虛著,對於刀疤男的人品,他心裏很不相信。
“操!你小子找死不成?”一旁的黑皮見楊海軍質疑刀疤男的人品,大聲訓斥道:“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天哥在這一帶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