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軍把桑塔納轎車開到鎮政府門前空地,停好轎車,剛走上樓梯口的時候,鎮長張德平迎麵走來,笑眯眯的看著楊海軍,熱情打著招呼,“小楊,回來了。”
“嗯!張鎮長好!”楊海軍心裏真懷疑張德平是不是一直在這裏等自己,隨即消除這想法,是自己多想了,張德平應該不會無聊到這地步,以他鎮長的身份也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小楊!今天與胡書記出去一切順利啵?”張德平微笑的看著楊海軍,若有所指的詢問著,“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楊海軍聽出張德平的言外之意,他這是變著法讓自己透露胡雪梅的行蹤,楊海軍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訕訕的點著頭,“謝謝張鎮長的關心,一切都很順利。”
“呃?”張德平鼻腔中發出質疑之聲,銳利的目光注視著楊海軍,對他這般敷衍的回答很不滿意,大手輕輕拍著他肩膀,笑眯眯的說著,“小楊!我把你當成自己人,機關裏有這麼多人,我可是非常的看好你。”
張德平言詞中沒說出一個威脅字眼,可楊海軍聽得渾身打冷顫、頭皮發麻,張德平給自己施加著壓力,眼下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難不成自己真的要把胡雪梅的行蹤透露給張德平以表示自己的忠誠,可是自己還沒決定站到張德平那邊,若矢口隱瞞的話,怕是會引起張德平不滿,“張鎮長,今天我陪胡書記去市裏,到了市裏後,胡書記自己下車打出租離開了,下午讓我到指定的地方接她,剛剛我把胡書記送回家。”
楊海軍把今日自己與胡雪梅的行程稍微的改變一點,讓張德平自己去胡亂猜測,自己這般說應該沒有踩到胡雪梅的底線。
“賤婆娘,做事情還真滴水不漏。”張德平心裏嘀咕著,胡雪梅連自己的司機都不相信,看來她是做見不得光的醜事,這胡雪梅可是官場一朵騷花,很多男領導都一直惦記著,想必她身子欠弄了,又去找哪個男領導投懷送抱,讓男領導狠狠的操上一頓,
“張鎮長,還有別的事情嗎?”楊海軍輕聲詢問著,站在他麵前猶如針氈般難受。
“呃?”張德平麵色愣了一下,目光欣賞的看著楊海軍,拍著他肩膀,溫和的說道:“小楊!我沒看錯你,其實你也知道,我不是想知道胡書記的行蹤,隻是我擔心你們遇到什麼事情,至於我跟你談論的事情我……”
楊海軍見張德平銳利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明白他的意思,急忙裝傻說道:“張鎮長,我剛才說過什麼都不記得了。”
“好!認真做事吧!”張德平見楊海軍為人知趣識相,對他的表現很是滿意。
說完,隻見他轉身離開,原地留下孤零零的楊海軍。
楊海軍無奈的歎著氣,看張德平剛才的樣子,似乎對自己的回答比較滿意。
……
翌日,胡雪琴打電話給楊海軍,讓他開車去接自己,楊海軍發現胡雪梅眉頭微皺,麵色冷漠,白皙手臂上露出的一些淤青,麵色狐疑的看著她,想必是自己昨日離開之後,胡雪梅的身上一定發生了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