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軍選了一家便宜的小旅館,簡單的登記一下,開了一個單人小間,進入房間裏,打開窗戶通風,躺到床裏睡覺。
滴滴滴……
墜落在酒精編織的雲裏霧裏的楊海軍,被手機鬧鍾的鈴聲給吵醒。
楊海軍摸了摸略有些刺痛的腦袋,手指在太陽穴上輕輕按摩著,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七點鍾。
“嘀嘀嘀……”一陣急促的信息鈴聲,手機一下子接收到三條信息,打開信息一看,發現三條信息都是胡雪梅發的,詢問自己在什麼地方?
楊海軍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先給胡雪梅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畢竟自己是他帶出來的,發三條信息給自己,看來是挺看重自己,若是找不到,她心裏怕是會著急的,手機接通了,裏麵傳來胡雪梅熟悉的聲音,“喂!小楊!”
“胡書記,是我!”
楊海軍輕聲的說著,這軟綿綿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認錯一般,不知道胡雪梅這個時候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小楊,你人跑到哪裏去了,怎麼打你手機,你一直都是關機,現在你人在哪裏?”胡雪梅語氣有些著急,似乎對於楊海軍的人身安全比較關心,畢竟他下午可是喝了兩瓶多紅酒,酒後是最容易出事的,若是他真出了什麼事情,自己的仕途怕是會受到影響。
“胡書記,中午酒喝多了,我把崔縣長送到房間後,出去找個旅館休息了,我以為你回去了,我人在旅館裏,你有什麼事情?”
“那你怎麼不在景江酒店開個房間,這錢我可以幫你報銷。”
楊海軍知道房錢可以報銷,可是自己不是為了房錢的貴否?自己不想住在景江酒店,生怕再遇到崔芳萍,想到自己下午對崔芳萍的粗暴,做的有些過火了,心裏不禁有些尷尬。
“胡書記,可能是我腦袋暈圈了,不記得做了什麼,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沒什麼事情,我在景江酒店,我開車去接你,我們一起回去。”
“景江酒店?”
楊海軍有些犯疑,這胡雪梅怎麼會在景江酒店,難道是去看崔芳萍的?若是崔芳萍與她呆在一起的話,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過去的,自己不是吃完拍拍屁股走人的那種人,可眼下碰到崔芳萍,總覺得有些別扭,試探詢問著:“胡書記,那崔姐呢?”
“你說崔縣長啊!她已經回去了。”
胡雪梅微笑的說著,口氣中帶著古怪的味道,“咋的?小楊,莫非你找崔縣長有事情不成?”
“呃?”楊海軍麵色一怔,像是被胡雪梅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聲音有些發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沒事!崔縣長醉了,我隻是問一下她的情況。”
“崔縣長,她沒事了,早就已經回去了。”
胡雪梅微笑的解釋著,“小楊,你那裏離和平公園,遠不?”
“不遠,大概一裏地左右!”
楊海軍尋找小旅館的時候,路過和平公園,距離小旅館大概一裏地的距離,“胡書記……”
話沒說完,胡雪梅冷不丁打斷道:“小楊,我在和平公園等你,我們在那裏會和。”
“哦!我知道了!”
楊海軍隨口應著,既然崔芳萍不在那裏,自己去了倒也不會顯得尷尬,“胡書記,麻煩你了。”
“好了!你小子不要囉嗦了,快點動身過來。”
胡雪梅在電話裏催促著楊海軍,麻利的掛斷了電話。
楊海軍一番洗漱過後,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冠,睡一覺之後,整個人看起來倍兒有精神,不知道那個崔芳萍現在咋樣了?
不一會兒——楊海軍小跑到和平公園,目光東張西望著,嘀嘀嘀……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鳴笛聲。
楊海軍瞥過視線,看了一眼,發現胡雪梅坐在駕駛座上,沒想到這個娘們自己倒是會開車的,發現自己向她那邊望去,使勁的按著轎車喇叭提醒。
楊海軍東張西望著,確定崔芳萍不在車裏,緊繃的心,暫且緩解下來,小跑到胡雪梅的車旁,拉開車門,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胡書記,崔縣長,她……回家了?”
“呃?”胡雪梅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皺著眉頭,故作疑惑不解的神色,詢問道:“小楊,你怎麼一直打聽崔縣長?”
“我……”楊海軍尷尬的笑了笑。
“咋的?”胡雪梅早已洞悉了楊海軍的心思,麵色故作凝重的看著楊海軍,“小楊,莫非是對崔縣長有……還是你得罪了崔縣長?”
聞言,楊海軍心裏一,沒想到胡雪梅這般精明,連自己的心思都能看穿,自己對崔芳萍做的那些事情,不知道算不算得罪?眼下自己當然不會傻到說出下午發生的事情,尷尬的撓了撓頭,狡辯道:“胡書記,你真愛開玩笑,我怎麼可能得罪崔縣長,我是見崔縣長下午喝多了,詢問一下,隻是關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