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沒話說了。”
程衛東笑嘻嘻的看著胡雪梅,戲笑道:“胡雪梅,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不學無術的壞男人,其實你自己也是個壞女人,我們不過是半斤八兩。”
“程衛東,難道你不知道,我為這個家裏付出了多少?”
胡雪梅氣得身子劇烈顫抖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沒想到翻臉後的程衛東竟然連陌生人都不如,赤果果的揭露自己醜事,此舉完全是抽自己的耳光。
“沒錯!之前你是為了家,這我承認,可現在你連我這麼點小忙都不幫,你還敢說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程衛東麵色鄙夷的看著胡雪梅,之前,他是非常感謝胡雪梅,若不是她的話,自己也不可能升任副鎮長,可是想到她獻身的做法,心裏對她真實愛恨交集,久而久之,對於她的做法已經處於麻木不仁的地步,隻要她能滿足自己的需求,也管不得她怎麼做。
可……可是,今日她胡雪梅竟然拒絕自己的要求,這讓程衛東心裏非常的惱火,這其實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可胡雪梅竟然撒手不管。
“我怎麼幫你,我又不能決定你福清鎮的人事調動。”
胡雪梅被氣得麵紅耳赤,嘴唇微微顫抖著,感覺這個程衛東就是個白眼狼,若不是有自己的幫助,他豈會有今天,可眼下卻被他狠狠的反咬了一口。
“我之前說過,這不是你的權力,可是你陪那些男領導睡一覺,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程衛東戲笑的看著胡雪梅,調侃道:“這可是非常的簡單……”
話沒說完,一旁,胡雪梅氣得差點要發瘋,這程衛東完全是不要臉的譏諷自己,猩紅的雙眸怒瞪著他,拳頭緊緊握著,若是目光可以殺人的話,程衛東早已被千刀萬剮,嘴唇仿佛被咬出血絲,怒吼道:“你再說一遍?”
“咋的?發火了?”
程衛東笑眯眯的看著胡雪梅,輕蔑說道:“被被人說到痛處,感覺怎麼樣?老子我可以原諒你的所作所為,可你要滿足老子的要求。”
“不可能!程衛東。”
胡雪梅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幫你的,有本事你自己去找人。”
“呃?是嗎?”
程衛東冷笑的看著胡雪梅,這鎮長好不容易調職離開,自己遇到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一定會想辦法讓胡雪梅出手幫自己。
“程衛東,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滾遠點。”
胡雪梅氣憤看著程衛東,氣得胸悶,感覺自己腦子仿佛有些缺氧,暈乎乎,右手扶在牆壁上,看著程衛東那張猥瑣的嘴臉,越看越覺得卑鄙、無恥,自己被他逼到牆角處,臥室隻有這巴掌大的地方,眼下已無處可逃。
“其實我也不想看見你……”
話沒說完,胡雪梅插嘴道:“既然你不想看見我,那就給我滾出去,我要休息了。”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我之前是不想看見你,可是我現在非常的想見到你。”
程衛東笑嘻嘻的陰笑著,舌-尖在唇-瓣上舔-舐著,戲笑調侃道:“所以說,我現在怎麼可能會離開。”
說著,程衛東大手挑著胡雪梅那精致的下巴。
“你……你要幹什麼?”
胡雪梅緊張的看著程衛東,他留在房間裏不出去,想必一定要做什麼,想推開他放在自己下巴處的手指,可發現他大拇指與食指捏著自己的下巴。
“我能幹什麼?我們是夫妻,你說我能對你做什麼?”
程衛東笑嘻嘻的看著胡雪梅,嘴角咧出狡黠的奸笑,“胡雪梅,老子好長時間沒碰你的身子了,不知道你的技術經過那些官場老男人的特別訓練,有沒有提高?我想試一試。”
“程衛東,你在胡說些什麼,你給我滾!”
胡雪梅聽著程衛東這般譏諷的話,感覺到格外的刺耳,可他兩指緊緊的捏著自己下巴,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動彈,怨憤的眼神看著他那張猥瑣的嘴臉。
“咋的?你太激動了,既然選擇做那些事情,就不要怕別人揭露,莫非你是想做了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不成?”
程衛東抿著嘴,陰笑著,想到自己女人被那些老頭子老匹夫壓在身下,自己的心裏,突然有種神秘感覺,似憤怒、似興奮……
胡雪梅麵色恐慌的看著程衛東,感覺到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程衛東,從他的身上嗅到危險的氣息,緊張追問道:“你……你要幹什……”
話沒說完,眼前,程衛東笑嘻嘻的說道:“你咋這麼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