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看對誰,對於你這樣的人,根本用不著說好話。”
楊海軍目光輕蔑的看著朱雪峰,冷漠的說道:“朱雪峰,你到這裏來,隻是想看我的笑話,那你現在看到了,立即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想看你笑話,看你如今落魄的樣子,堂堂名牌大學的學生會長混到如今這般田地,真是讓人可憐又可悲,你可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身傲氣。”
朱雪峰眼神厭惡的看著楊海軍,自己到雙尖鎮來,其中一個目的確是想看看楊海軍如今落魄的模樣,自己跟他動手,確實不是他對手,可眼下在言語上踩上他幾腳,心裏倒是解氣,隻是沒想到楊海軍他的骨氣倒是挺硬的。
“哼!看不慣就給老子滾!”
楊海軍像是斥狗的一般叱喝著朱雪峰,口吻中充滿了強勢與鄙夷。
“你……”
朱雪峰聽著楊海軍的叱喝聲,氣得漲紅了臉,拳頭緊緊的握著,恨不得上前暴打楊海軍一頓,可他自己心裏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楊海軍對手,上前隻會是找揍,自己過來是看楊海軍笑話的,可眼下的局勢,似乎自己被楊海軍給鄙視了,氣得他自己一陣蛋疼。
“滾不滾?”
楊海軍看著朱雪峰一副要揍人的模樣,“咋的?想跟我動手不成?”
“你……你不要太得意,得罪我,你會後悔的。”
朱雪峰氣鼓鼓的瞪著楊海軍,怒叱道:“楊海軍,你就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
“是嗎?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楊海軍雖說在鎮政府這裏不能揍朱雪峰一頓,可在氣勢上,絲毫不怯弱。
“楊海軍,你一定會後悔的。”
朱雪峰氣得胸前一團贅肉不住顫晃著,“你就是二斤半重的鴨子,一斤半重的嘴。”
“無所謂,你有什麼本事就顯出來。”
楊海軍右臉頰微微抽搐著,那表情看起來愈發的鄙夷。
“哼!你就等著吧!”
說著,朱雪峰獨自向前麵走著,知道自己在楊海軍這個曾經的學生會長麵前,口頭上是占不到便宜,自己可不想留下去自取其辱。
“呃?”
這朱雪峰在鎮政府裏出現,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楊海軍心裏越發的疑惑,他可不是雙尖鎮鎮政府的人,他到這裏來到底是幹嘛?若是想看自己笑話,應該看過了,可他繼續向裏麵走著,想必不是看自己笑話這般簡單,他來鎮政府一定是帶著什麼樣目的?
朱雪峰感覺到自己背後有異常的目光看著自己,轉過身子,發現楊海軍看著自己,他麵露輕蔑的笑意,對著楊海軍豎起鄙視的中指。
“草!下次別讓老子我看見你。”
楊海軍嘴裏恨恨的咒罵著,突然,感覺身後傳來急促的跑步聲,轉身看了一下,發現三個打扮怪異的男青年,正火急火燎的向前跑著。
“峰哥,峰哥!等等!”
男青年們大聲叫喊著,一點都不顧政府是嚴肅的機關單位。
前麵,朱雪峰聞言,轉過身子,他似乎認識這幾個男青年,停下了步伐。
幾個大男人聚集在一起,鬼鬼祟祟的模樣,似乎在密謀著什麼樣的事情,楊海軍站得比較遠,根本聽不清楚他們談得是什麼,不過這一夥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
鎮長辦公室門外,突然“咚咚咚……”一陣重重的敲門聲響起。
“誰吖?”
張德平渾厚粗重的聲音,帶著一股虛弱的氣息,從門縫裏傳出來。
門外,沒有人說話,隻是接著一波敲門聲傳來。
“誰吖?給我說個話……”
話沒說完,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朱雪峰笑眯眯的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張德平衣衫不整的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紀,也是衣衫不整,她那唇瓣水潤潤的,一股白色的在唇角處……
“張鎮長,真是豔福不淺啊!”
朱雪峰笑嘻嘻的看著張德平,發現他下麵的大門還敞著,那東西生龍活虎的頂著那紅色內內,內內上還濕了好大的一塊,不知道是女人……還是男人……
“你是誰啊?”
張德平皺著眉頭,目光怨恨的看著朱雪峰,這個時候好事被打擾,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會開心的,一臉怒容,那眼神似乎要朱雪峰給撕碎,痛恨自己剛才著急,沒關好門。
“你不認識我!”
朱雪峰嘴角咧到耳邊,笑眯眯的,完全無視張德平的憤怒,在辦公室裏走著,走到辦公桌旁,看見桌麵上的香煙,隨手抽出一支,像是在自己房間裏一般,悠閑的抽了起來。
“你……”
張德平見朱雪峰無視自己,氣得麵頰贅肉抽搐著,這完全是自己的恥辱,很少有人敢鄙視自己,可是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給鄙視了,心中怒火狂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