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楊海軍被張德平這古怪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舒服,幸虧知曉他的取向與常人一般,若不然,還以為他對自己有不良的嗜好。
“張鎮長,有什麼話就說罷!”
楊海軍微笑的看著張德平,打趣道:“張鎮長,你這眼神都把我看毛了,你可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我可是隻陪聊天,不賣菊花的。”
“你小子,一點正行都沒有。”
張德平瞪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老子我對男人菊花不感興趣。”
此時,張德平見楊海軍說出這般肆無忌憚的荒唐話,心裏並沒有生氣,反而把楊海軍當成自己人,隻有自己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旁,楊海軍目光時刻注意著張德平麵色變化,果然如自己猜想一般,他沒有生氣,反而流露出一絲的滿意,看來自己以反製敵的招數奏效了。
“小楊,你說這樣的話,難道不怕我生氣?”
“張鎮長,我知道你不會生氣……”
“呃?為什麼?”張德平目光好笑的看著楊海軍。
“張鎮長,你若是真生氣的話,就不會讓我坐在這裏跟你說話,早就攆我走人,所以我才敢說張鎮長你沒生氣。”
“小楊,看來你挺懂我的。”
張德平笑哈哈的說著,這個楊海軍還真不簡單,懂得察言觀色,怪不得會被市領導看中,作為培養的苗子,必定是有過人之處。
楊海軍微笑的自嘲道:“我這不過是些小名堂,在張鎮長麵前擺不上台麵。”
“小楊,你真是謙虛了,鎮長我可是非常看好你,憑你的聰明才智,還有深厚的背景,一定會飛黃騰達,鎮長我以後也要依靠你了。”
“張鎮長,你是我的前輩,應該是我要敬仰你。”
一旁,張德平感覺自己與楊海軍之間的關係,正飛速拉近著,“小楊,你被分派到雙尖鎮,除了市領導器重你,是不是還……”
“呃?”楊海軍麵色一愣,這張德平與自己繞了這麼大圈子,終於要說出他的心思,可他為什麼問這個問題?微笑的的說道:“張鎮長,我不懂你的意思。”
“小楊,我的意思是說,全市有那麼多鄉鎮,可你為什麼單單被分派到雙尖鎮?除了市領導想磨練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原因?”
張德平笑眯眯的看著楊海軍,抽了一口香煙,掩飾自己剛才問題的尖銳。
“呃?張德平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海軍麵色一愣,心裏暗暗嘀咕著,他知道張德平有話要對自己說,可沒想到,他竟然問自己這麼尖銳的問題,不僅尖銳,而且還涉及隱私。
一旁,張德平見楊海軍默不作聲,心裏愈發覺得楊海軍的身份過於神秘,笑眯眯的說道:“小楊,若是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畢竟這是你的隱私。”
聞言,楊海軍知道張德平這是在試探自己,故意使出的激將法,難不成自己與李素梅的事情被張德平知道了?可這不可能,他一個小小的鎮長,豈會知道這麼隱私的事情?
“張鎮長,若是我知道的話,我一定會說,可是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楊海軍皺眉詢問著,一定不是李素梅的事情,那他到底在詢問自己什麼?
聞言,張德平犀利的目光在楊海軍臉上打量著,看他一臉茫然地表情,不像是撒謊,一是他真沒聽懂自己的意思,二是他演技練就的爐火純青。
“小楊,全市有這麼多的鄉鎮,可你單單被分派到臨江縣雙尖鎮,是不是這裏你有什麼熟人,所以才會被分配到這裏來。”
“呃?熟人?”
楊海軍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在臨江縣根本沒有什麼熟人,仇人倒是有的,就是那個被踢爆寶貝的朱雪峰。
“張鎮長,我這裏沒什麼熟人。”
“呃?是嗎?”
張德平目光狐疑的看著楊海軍,可這朱雪峰明明說認識楊海軍,他怎麼可能沒有熟人?難不成朱雪峰也吩咐他不要說出與朱雪峰的關係?
一旁,楊海軍看著張德平這般表情,似乎認定自己在臨江縣雙尖鎮有熟人?莫非他真說的是朱雪峰,驚愕道:“張鎮長,你說的不會是朱雪峰吧?”
“啊?”
張德平心裏正在犯疑惑,聽到楊海軍說出朱雪峰三個字的時候,心髒劇烈的一收縮,立即清醒過來,這楊海軍說出了朱雪峰的名字,看來他們兩人之間確實有關係,若不然,他豈會知道朱雪峰這個人的存在?
楊海軍看見張德平這般表情變化,原來張德平嘴裏所謂的熟人,是朱雪峰。
可……可是張德平怎麼突然提起了朱雪峰?這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突然,楊海軍想到前幾日,朱雪峰來過鎮政府,難不成那日真正目的是來找張德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