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楊海軍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幾日在鎮政府,確實搞得有些身累,一陣微風吻著臉頰,風裏帶著泥土的氣息,混合青草的香氣,在空氣中醞釀著。
路邊的苞米長得格枝繁葉茂,密密麻麻的,吹著淡淡的微風,苞米杆子微微作響,像是一首歡快的歌曲。
突然,楊海軍身子一怔,耳朵細細的一聽,這聲音不對勁啊!不純粹是苞米杆沙沙的作響聲,這其中似乎還摻雜著其他的事情,這聲音是……
楊海軍不由自足的停下腳步,斜著耳朵,順著古怪聲音的方向,悄悄的走了過去,難道是苞米地裏遭賊?還是有著精彩的一幕?
此時,楊海軍秉著呼吸,人越是靠近,這聲音越發的清晰,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聲音,從這聲音中聽出了女人的聲音,這分明就是……
楊海軍本想立即轉身走人,這種事情看多了,恐怕是會長針眼的,可是心中的那份好奇,勾得自己無法輕易轉身離開。
楊海軍真的不想看見少兒不宜的畫麵,想轉身離開,可腳步邁不動,心裏的好奇越發的被勾引出來,真是好奇害死貓。
“媽個比的,明顯是想害得老子我長針眼。”
楊海軍心裏暗暗咒罵著,咽了咽口水,壓製住自己的那份蠢蠢欲動,輕輕的撥動苞米杆子,靠!自己這樣子咋搞的像是偵察兵一樣。
眼前的畫麵真是夠火爆的,在光線下分外的刺眼。
媽的!真是一對狗男女,看來老子真的要長針眼了。
過這滿是贅肉的身子,看起來咋是那樣的眼熟,自己一定是見過,可到達會是誰,楊海軍腦海裏靈光一閃,草!這不正是胖子李耀國嗎?
“這個胖子李倒是挺逍遙快活的,老子讓他好好的看書,爭取能當上村長,可他倒好,看書都看到了這裏,這死胖子……”
楊海軍心裏暗暗咒罵著胖子李不學無術,整天像隻公狗一般,就知道在女人肚皮上折騰,這身子遲早是要被女人給吸幹的,若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那個劉瘸子的女人翠蘭嬸,順著胖子李那臃腫的身子看了下去,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這女人正是翠蘭嬸。
“翠蘭嬸,你倒說說看,這劉叔與我相比到底如何?”
“草!死胖子,你不要問那個沒用的男人。”
“咋的?莫非劉叔……”
話沒說完,翠蘭嬸滿臉鄙夷道:“他連抬一下頭,都不行,這樣的男人真是白活了。”
“翠蘭嬸,你可不要這般說,劉叔可是你的男人。”
胖子李麵色一愣,沒想到翠蘭嬸會說出這樣的話,倒是讓自己感到一絲驚愕,嬉笑的說道:“翠蘭嬸,你給劉叔戴了綠帽子,你還這樣說他,難道……”
“是我的男人沒錯,不過是個沒用的男人,我說他怎麼了,像他這樣沒用的男人,活該被戴綠帽子,難道還要讓我為他守活寡,老娘我跟著他已經挺受罪,若不是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老娘早就跟人跑了,老娘我現在還留在他身邊,隻不過是給他戴一頂綠帽子,已經是給他天大的麵子。”
翠蘭嬸叱喝的說著,完全沒把自己男人劉瘸子與自己放在同等位置上,她覺得自己能留下來,沒跟人跑了,已經是劉瘸子天大的福分,還想讓自己給他守活寡,那是做夢,自己給他戴綠帽子,他活該忍受著。
“翠蘭嬸,你這話要是讓劉叔知道的話,他……”
話沒說完,翠蘭嬸挑眉道:“他還能咋樣,還反了天不成?”
“嘿嘿!”
胖子李嘻哈哈的笑著,這個劉瘸子被戴了綠帽子,還這般不受待見,自己心裏倒是有些同情這個劉瘸子,調侃道:“翠蘭嬸,你就不怕劉叔劈了你?”
“他敢!他這個死瘸子膽小如鼠,惜命的很。”
翠蘭嬸皺著眉頭,叱喝道:“像他這般爛命的活著,還不如死了痛快。”
“翠蘭嬸,你真讓我刮目相看,這劉叔……“
胖子李歎了一口氣,做個沒用的男人,確實是生不如死。
“死胖子,不要提那個死瘸子了,一提他,我心裏就惱火,我跟你說個正事。”
“正事?”
胖子李麵色一愣,笑嘻嘻的說道:“我們現在辦得不就是正事嗎?”
“切!我跟你說正事,你與楊村長很熟,我家那塊田與二石頭家糾紛著,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讓楊村長站在我這邊。”
“翠蘭嬸,據我所知,你家還想不占理。”
“若是占理的話,我還用你幫忙找楊村長,就是因為不占理,所以想讓你幫我找楊村長看看,能不能幫我搞定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