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主任,我出去一下,待會你直接把文件放在我桌子上就可以了。”
楊海軍轉身對尹國強吩咐著。
“楊村長,你就放心吧,文件我等下就送過去。”
尹國強笑眯眯的應承著,一副恭順謙卑的表情。
王吉福走到尹國強的麵前,看到他這般表情,心裏很是不爽,挑眉說道:“尹主任,笑的還挺開心的,你可知道這楊海軍不是善良之輩,莫非你想投靠他不成?”
“王輔導員,你說哪裏的話,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這麼做,不過是想麻痹他,讓他失於防範。”
尹國強急忙解釋著,心裏對王吉福這般損人的言語很是不滿,他不就是仗著王大柱在背後撐腰,自己雖說是個主任,不過在王大柱他們心裏,自己恐怕就是一隻聽話的狗,若是有可能自己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一隻狗。
“那是最好,王村長眼睛裏可容不得沙子。”
王吉福一臉冷笑的表情,繼續敲打著尹國強,可不能讓他有叛變的機會。
“我知道!這個我知道。”
尹國強嬉皮笑臉的應承著,心裏早已把王吉福的祖宗十八代女性問候個遍,不過麵色上沒有一絲不厭表情出來,在自己沒有把握之前,可不能讓王大柱看出任何端倪,“王村長對我恩德,我尹國強一輩子沒齒難忘,我生是王村長的人,死是王村長的鬼。”
“你說的沒錯,做人就應該懂得知恩圖報。”
王吉福見尹國強這般言語,麵色有些改善,看來自己的敲打很是成功,可他卻不知道有些人你逼的越緊,越是容易背叛。
“王輔導員,那這田地的賬該……”
話沒說完,王吉福一旁打斷道:“這個王村長早就算到了。”
隻見王吉福拿出一個厚厚的本子扔到尹國強跟前,命令道:“你隻要把這個本子交給楊海軍就行了。”
“這個本子?”
尹國強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本子,喃喃道:“這個難道可以?這裏是……”
“你隻要把這個本子交給楊海軍就行了,其他的你也不要多問,該你知道的,我會告訴你的,不該知道的,就不需知道,好奇害死貓。”
“嗯!我知道了。”
尹國強點點頭,這王吉福與王大柱是堂兄弟,自己確實受到他們的排擠。
“你放心!王村長有的是手段,你就靜觀其變。”
王吉福拍了拍尹國強的肩膀,微笑的說道:“隻要王村長把楊海軍趕走了,一定會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我就先謝謝王輔導員。”
尹國強笑嘻嘻的說著,一旁的王吉福卻沒注意到他眼角一閃而逝的淩厲。
“哼!楊海軍不過是個嫩雛,跟我們鬥,他這是自尋死路。”
王吉福一臉的冷色,這楊海軍的到來,確實撼動他的位置,損失了他的利益。
……
汽車上
楊海軍整個身子靠在椅子上,麵色尤為凝重,把手機重新從口袋裏拿出來,打開信息,隻見上麵寫著——楊海軍,望雲樓酒店,不見不散,若是不來,你怕是會後悔的,李芹芹你應該是認識吧。
“草!他媽的,敢威脅老子我。”
楊海軍憤憤不平的咒罵著,原本想著是別人發錯了,或許是誰的惡作劇,可是當自己按照號碼撥過去,對方竟然提示已經關機。
對方顯然是不願意接聽電話,很明顯是不願意暴露身份,不過對方竟然知道自己與李芹芹的關係,想必是對自己做了更深的了解,到底是誰?莫非是上次被自己狠扁的那群餓狼肥豬佬,眼下他們抓住李芹芹威脅自己?還是……
“媽的!要是你們敢動李芹芹一根毫毛,我一定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楊海軍一臉憤怒的表情,右拳狠狠的砸在一旁的座椅上,自己確實已經是把李芹芹當作自己的妹妹看待,要不然當初也不會為她出手,若是那些不長眼的東西敢動她一下,自己一定讓他們後悔來了這個世界。
……
望雲樓酒店
這酒樓在臨江縣算得上是有名氣的,倒不像是幹架的地方,對方把自己邀請在這裏,到底擺的什麼迷魂陣?可是為了李芹芹的安全,就算是鴻門宴,自己也是照吃不誤。
“你好!你是楊先生吧!”
正當楊海軍發呆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年輕小夥子的聲音。
“呃?”
楊海軍愣了一下,緩過神來,撇過視線,發現是個年輕人,大概十八九歲的年紀,穿著花哨,胳膊與胸前紋著花花綠綠的紋身。很明顯是不入流的小混混。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楊海軍目光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小混混,心裏不禁的“咯噔”一下,上次被自己痛扁的那群人,也是混混,難不成真是他們來報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