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蘭芝嫂皺著眉頭,感覺王慶生這席話中充滿著膩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話,突然,嘴裏忍不禁發出一聲尖叫,“啊!”
王慶生不甘寂寞的大手毫無征兆的伸出去,越發不安分起來……
一旁,蘭芝嫂嚇得是花容失色,萬萬沒想到王慶生,毫無顧忌的當麵“偷襲”自己,嚇得急忙向往後退,可王慶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慶生,你……你這是幹什麼?”
“蘭芝嫂,我還想問你,你這是要幹嘛?”
王慶生抓住蘭芝嫂胳膊就是不放手,一臉嬉皮笑臉的表情,“難不成你擔心我吃了你?”
聞言,蘭芝嫂看到王慶生這般痞裏痞氣的模樣,心裏真是擔心他把自己給吃了,他戲謔的眼神分明就是野獸抓到獵物一般,像是要把自己給一口一口的撕碎。
此時,蘭芝嫂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慶生,我……我還有事情,你……”
“有什麼事情?不妨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
王慶生陰邪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蘭芝嫂,這蘭芝嫂的身材在胡家屯女人中算是極品,這容貌也是上上之等,特別是她那……真是一手難以把握。
“我自己能解決,就不勞你大駕了。”
蘭芝嫂急忙搖著頭,玉手極力的想掰開王慶生粗暴的大手,可發現他大手像是鐵鉗一般,使出吃奶勁也難以掰開分毫,麵露苦求的看著王慶生,“慶生,你的手……”
“蘭芝嫂,別急著走。”
眼下,王慶生心裏深處的邪念像是蔓藤一般蔓延開來,如果說李芹芹是清新脫俗的白百合,那蘭芝就是妖豔勾魂的紅玫瑰,對於男人來說,這兩種女人都是毒藥,會讓人粉身碎骨的毒藥,視線轉移到一旁的王大柱身上,皺眉詢問道:“老頭子,蘭芝事情辦得咋樣?”
“非常好!”
王大柱嬉笑的點點頭,拿起沙發上紅色之物,在王慶生麵前揮舞著。
“蘭芝嫂,你真能幹。”
王慶生大手用力一拉,蘭芝嫂身子像是斷線風箏一般,“啊!不要!”整個人身子重重的摔倒在王慶生懷裏,她沒想到王慶生突然會變得這般粗暴。
“蘭芝嫂,你說我應該如何感謝你?”
王慶生嘴唇湊到蘭芝嫂耳邊,吹拂著溫柔的氣息,輕輕的詢問著,大手像是靈蛇一般,愈發的不安分起來。
“不要……不要這樣……”
蘭芝嫂在王慶生懷裏掙紮著,之前知道王慶生是個不學無術的痞子,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人,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兩父子是棋逢對手,一個比一個無恥下流。
突然,“啊!”的一聲尖叫。
王慶生猶如殺豬般叫喊著,整個人雙手捂著下麵,一臉痛苦的表情。
“慶生,你……你……”
話沒說完,王慶生掄起一巴掌,重重的扇在蘭芝嫂的臉上,“臭女人。”
一旁,蘭芝嫂正擔心王慶生的傷勢,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自己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重重的摔倒在地,腦袋頓時懵逼了,感覺到臉頰處火辣辣的疼。
“慶生,你沒事吧!”
王大柱一臉擔憂的看著王慶生,自己這麼大年紀,也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若是出了什麼意外,那王家的香火可就要斷滅了,“要不要緊?”
“我沒事!”
王慶生輕輕的揉了揉,發現還有反應,長長的噓了一口氣,真是虛驚了一場,“老頭子,還有反應,沒壞。”
“沒事就好!”
王大柱點點頭,懸著心也放下了,目光瞥到一旁地麵上蘭芝嫂,眼神變得毒辣起來,猶如毒蛇一般,“蘭芝,你這麼不識相,看來我還沒調教好你,你是不是要我……”
“老頭子,這次就讓我好好的調教一下。”
王慶生鼻腔中發出冷漠的聲響,目光冷冷的看著蘭芝嫂,臭腳踩在她臉上,冷笑道:“臭女人,你他媽的竟然敢這樣對待老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慶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蘭芝嫂麵頰被王慶生臭腳狠狠地踩著,看著他那猙獰的表情,心髒糾了起來。
“都他媽的扯淡,想讓老子斷子絕孫,還說不是故意的。”
王慶生臭腳狠狠地踩著,把她臉頰當做煙頭一般,重重的轉碾著,“我告訴你,在胡家屯我們王家就是天,別以為來了個楊海軍,認為我們王家就此倒台了,我告訴你,楊海軍這次死定了,既然他不識好歹,那就把它搞得身敗名裂,我老頭子就算不做村長,這村長的位置也是我的。”
“我……”
蘭芝嫂被王慶生臭腳踩得喘不過氣來,說話都變得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