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鎮長張德平邀請臨江縣縣政府的這些人去飯店吃晚飯。
這次,楊海軍終於見識到什麼事官場中人的酒量,特別是混跡官場幾十年的老江湖們,那酒量真讓人驚掉下巴,雙尖鎮這邊四個人加安建友他們四個人,八個男人硬生生的幹掉十五瓶劍南春,虧得楊海軍的酒量一直不錯,要不然今天晚上在這些老匹夫們麵前可是要出大洋相,陳金蓮眾人左右勸說下,喝了幾小杯白酒。
喧鬧聲中,幾個大男人都喝的麵紅耳赤,不過讓人驚喜的是,這些人都沒有吐,楊海軍對他們的酒量打心眼裏佩服。
此時,陳金蓮麵色微紅,眼神有些迷離,衣服最上麵的紐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在淡淡的光線的映射下,讓人心生漣漪,那萬般風情的醉人模樣,觸動心底最深處的饑渴。
酒熏過後——接下來的活動早已安排好,張德平早已熟悉這一套流程,吃飯喝酒不過是個開始,一連串的事情早已準備好,帶著這群人向雙尖鎮最繁華的熒河KTV駛去,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熒河KTV——張德平會員卡開了八百八的大包廂,包房內的光線暗淡,霓虹燈閃閃爍爍的,很是適合酒醉之人來瘋狂一下,安建友一臉愉悅的笑容,看來對於張德平的安排挺滿意的。
“服務員!”楊海軍對著站在一邊的少女服務員勾了勾手指,少女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模樣,長的還算標致,急忙走到楊海軍的身邊,微笑的詢問著,“帥哥!有什麼需要?”
“快點搬兩箱啤酒過來,我們需要潤潤喉。”
“嗯!”少女嬌羞的點點頭,一旁的楊海軍看見少女俏麗羞容,趁著微醺的酒勁,趁其不備在耳邊輕輕的吹著熱氣。
此時,隻聽見少女嘴裏下意識尖叫了一聲,麵紅耳赤,看著眼前楊海軍這個壞人,眼神中帶著絲絲嗔怒,轉身欲要離開,楊海軍一把抓住少女的胳膊,“著什麼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帥哥!你有什麼要求快說。”少女見楊海軍抓住自己的胳膊,像是狗皮膏藥一般,扭扭捏捏的掙脫不掉。
一旁,楊海軍滿嘴酒氣,唇瓣湊到少女的耳邊,“幫我們叫八個公主過來聊聊天。”
“好!我知道了!”少女點點頭,見楊海軍依舊抓住胳膊,秀眉微皺,輕聲叱喝著,“帥哥!請你放手。”
“嗤嗤!嗤嗤!”
突然,楊海軍聽見奇怪的聲音,瞥過視線發現張德平正給自己使眼色,似乎……
見狀,楊海軍麵色一愣,發現其餘幾個大男人聚在一起粗言穢語的談論著,時而爆發出一波波笑聲,陳金蓮獨自一坐在角落裏,顯得有些落寞,楊海軍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
“陳助理!”楊海軍拿著兩瓶啤酒,向陳金蓮走了過去,這樣的女人在縣政府任職,要麼是工作上能力出眾,要麼是生活上能力出眾,這陳金蓮顯然是傾向於後者。
此時,陳金蓮麵色正在沉思,聽見有人叫自己,緩過神來,發現楊海軍坐在了自己身旁,“小楊!有事嗎?”
“陳助理,我敬你!”
聞言,陳金蓮微笑的搖搖頭,尷尬的解釋著,“小楊!我真的不能喝了,剛才白酒喝多了。”
“好!陳助理你意思意思,我一幹為盡!”
說著,楊海軍拿著酒瓶開始吹喇叭,一瓶啤酒眨眼間見底了。
“你慢點!這……”陳金蓮見楊海軍一口氣幹了一瓶,拿起酒瓶輕輕的抿了一口,眼神在楊海軍身上打量著,微笑的說道:“被陳助理的叫我,感覺挺生分的,我看著比你大上幾歲,要是不介意的話,你可要叫我陳姐!”
“你比我我大?”楊海軍故意裝出一臉的驚愕,“我看你也就十八九!正是豆蔻年華。”
聞言,陳金蓮抿著嘴笑了笑,“你小子這張嘴是不是騙過很多女孩子?”
“我說的可是大實話,陳姐你豔麗動人、氣質不凡,我膽子再大,也不敢騙你。”
楊海軍嬉皮笑臉的看著陳金蓮,女人是軟耳朵,不管是不是謊言,隻要是好話,女人都非常樂意接受。
“你小子這張嘴像是抹了蜜一樣,我……”
話沒說完,楊海軍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唇瓣湊到陳金蓮的耳邊,私語道,“陳姐!你是如何知道的?”
聞言,陳金蓮嬌軀微微顫栗這,並沒拒絕楊海軍對自己耳邊輕聲細語,感覺到他那火熱的鼻息撞擊在自己勃頸處,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如洪水般在身體內流竄著。
楊海軍見陳金蓮沒拒絕自己的意思,嬉笑調侃著,“陳姐!你一個人坐在這邊是不是感覺到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