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解釋,這就是你的狡猾之處,這樣的犯罪手段又不是第一次出現,估計這樣的說法,在你心裏早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想混淆我們調查視線?”丁雪豔並沒有因為楊海軍的解釋而相信他,自己對楊海軍的印象為嚴重負值。
楊海軍聽到丁雪豔的這番解釋,真是哭笑不得,這暴力警花太彪悍了。
丁雪豔看到楊海軍一臉吃癟的表情,心裏甚是開心,嘴角浮現出勝利者的笑意。
楊海軍真心懷疑這個女人上輩子是不是與自己有仇,“警花妹妹,我還有事,要不我明天過去如何?我還要……”
“有事也不行!不允許走。”丁雪豔毫不留情說著,寒意四射的目光看著楊海軍,冷漠的說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跟我回派出所,因為你現在除了傷人罪,還有一個罪名。”
“啥罪名?”楊海軍麵色一愣,啥時候又犯罪了,自己怎麼一點都不知曉,蹙眉詢問道,“不要以為你是警察,可以隨便給我安置罪名。”
“你的罪名——侮辱警備人員。”丁雪豔一字一句的說道,一想到楊海軍說自己胸大無腦,心中的怒火發泄不完。
“我侮辱誰了?”楊海軍一臉驚愕之色,疑惑的追問道。
“你侮辱我胸大無腦。”丁雪豔咬牙切齒的說道,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
楊海軍麵色一愣,這女警花太難纏了,竟然會抓住自己隨口說過的話,尷尬解釋道,“你……你不覺我這是在誇你?”
“誇我?”丁雪豔氣得咬牙切齒,楊海軍太無恥了,竟說出這番不要臉的話。
楊海軍笑眯眯的解釋道,“有時候胸大無腦也是一種美。”
“閉嘴!”丁雪豔強壓著怒氣,柳葉俏眉擠成了S型,杏眼圓瞪著楊海軍,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不要臉到這般地步的,“你小子就是個無賴。”
“警花妹妹,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是好人。”楊海軍大聲為自己辯解道,心裏樂滋滋的偷笑著。
“你……涉嫌傷人、侮辱警備人員,現在你身上兩大罪責,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丁雪豔怒目瞪著楊海軍,恨不得把他這個流氓給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前方駕駛座上幹警小曹,心裏對楊海軍的敬意猶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在他心裏楊海軍真是牛人,敢在言語上占暴力女警花丁雪豔的便宜,還讓丁雪豔吃癟說不出口,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難道不知道丁雪豔發起怒來很瘋狂?
“警花妹妹,我……”
話沒說完,丁雪豔大聲嗬斥道:“你現在保持沉默,沒我的允許不準說話。”
“我能不能說一句話?”楊海軍輕聲詢問著。
“不能!”丁雪豔冷冷的說道,一分鍾過後,轉過頭看到楊海軍一臉吃癟的表情,冷漠的說道,“你現在可以說一句話。”
楊海軍點點頭,小聲詢問道,“我真的想向你解釋,你真的不是胸大無腦的女人。”
“閉嘴!小心我拿膠布封住你的嘴。”丁雪豔大聲怒斥著,怒目瞪著他,這個小子明顯是故意的,真是太無恥了,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跟一個小無賴這般斤斤計較?
“你聽我解釋,我……”
話沒說完,丁雪豔氣呼呼的踹了楊海軍一腳,大聲命令道:“給我閉嘴,你要是再敢胡說的話,小心我把你打爆成豬頭,讓你沒臉見人。”
派出所——楊海軍坐在一個椅子上,心裏盤算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海軍,你這個殺人凶手,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儈子手……”
楊海軍正在思考,耳邊傳來咒罵聲,這聲音聽起來格外的熟悉,抬起頭向發生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王大柱吹胡子瞪眼氣衝衝的走過來。
楊海軍笑嗬嗬的打著招呼,“王大柱!真巧啊!”
此時,王大柱氣呼呼的看著楊海軍,那眼神像是要把楊海軍身上的肉一塊塊給剮下來,怒喝道:“巧你媽的頭,你這個殺人凶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
聞言楊海軍皺著眉頭,犀利的目光注視著王大柱,不明白他情緒為啥這般激動,狐疑的詢問道:“王大柱,飯可以多吃,話不可亂說,不知我在什麼地方得罪你?”
“你小子就揣著明白裝白癡吧!我兒子王慶生是不是你下的毒手?”王慶生吃人的眼神看著楊海軍,“你這個儈子手,我現在跟你拚了。”
說罷,王大柱向楊海軍衝過去,那架勢像是與楊海軍拚命。
一旁的警察急忙把王大柱給抓住,他們可不願意在警察裏發生私人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