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都是一場誤會。”顧寶榮嬉皮笑臉的看著趙明哲,溫和的說道:“還希望趙隊長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他一回,我一定會對他嚴加管教的。”
聞言,趙明哲皺著眉頭,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著,狐疑詢問道:“給你麵子?你是誰?”
“鄙人正是中心村派出所所長顧寶榮。”顧寶榮微笑的自我介紹著,自己親自開口求情,想必一定會賣自己個麵子,溜須拍馬的說道:“趙隊長,一看就是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
此時,趙明哲眯虛著眼睛,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這顧寶榮竟然會為小混混當街求情,看來他們之間關係匪淺,公然狼狽為奸,冷笑譏諷道:“顧所長,這麼說的話,你與他關係挺好的。”
“隻是個普通朋友。”顧寶榮嬉笑的看著趙明哲,“希望趙隊長大人有大量,放過他這一次。”
一旁,圍觀的群眾們,嘴裏發出一陣陣的噓聲,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了,若沒有顧寶榮的庇護,這大牙哥豈敢在中興村為非作歹,名聲早已臭過廁所裏的石頭。
“唉!這老欒頭家可是倒大黴了,惹上大齙牙這個災星。”
“是啊!誰讓春春她長得漂亮呢,這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大齙牙事後一定會報複的。”
“沒錯!原本以為來個能做主的,沒想到他們都是蛇鼠一窩。”
“你說話聲音小一點,小心把你給抓起來,保不準這個年輕的警察會主持公道。”
“你真的是很傻很天真,顧寶榮都出麵求情,這小隊長能不給他麵子嘛?”
“是啊!這顧寶榮與大齙牙可是鐵哥們,之前大齙牙強暴一個少女,之後什麼事情都沒有,後來聽說是顧寶榮在其中出了力,暗地裏搞定這件事情,現在的世道就是這樣,不是我們普通人能想象的。”
……
圍觀的群眾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深深的為老欒頭一家感到惋惜,本來就已經是很可憐了,眼下還招惹上大齙牙這個可怕的災星,他們心裏很是憤怒,可是沒有出頭的勇氣。
此時,崔芳萍犀利如刀的目光看著門外,隱隱約約聽到門外這些圍觀群眾的議論,真沒想到這顧寶榮的名聲會是這麼臭,自己與他有過幾麵之緣,人前倒是表現的人模狗樣,背後卻是這般的肮髒不堪。
一旁,楊海軍見崔芳萍一臉怒容,胸脯波濤起伏著,拳頭緊握,整個人隱忍不發,真沒想到意外的收獲到一條大魚,自己要的就是讓大齙牙絕無翻身的可能。
大牙哥在趙明哲不說話,給一旁的顧寶榮使個眼色,讓他盡快搞定趙明哲。
見狀,顧寶榮點點頭,嘴角笑容快要咧到耳邊,小聲在趙明哲身邊說道:“趙隊長,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今天這件事情這麼算了,兄弟是不會虧待你的,好處費自然會送到府上。”
說著,顧寶榮大手在趙明哲肩膀上輕輕的拍著,儼然把他規劃成自己的一類人。
此時,趙明哲沒有答應,也沒拒絕,皺著眉頭,犀利的眼神看著顧寶榮,沒想到他一個堂堂的所長竟然與一個小混混稱兄道弟狼狽為奸,在光天化日之下用金錢誘惑自己,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一旁,圍觀群眾有些人隱約聽到顧寶榮誘惑趙明哲,無奈的歎著氣,“又是一個狼狽為奸的……”
“你們在胡說些什麼?信不信我把你們給統統的抓起來?”
顧寶榮惡狼般的眼神看著這些圍觀群眾,冷漠的說道:“看來你們都想進派出所喝茶了。”
圍觀群眾嚇得急忙閉上嘴,真惹上顧寶榮這個煞星,被他給帶進派出所的話,那全身上下至少要脫掉一層皮。
大牙哥見趙明哲沒有拒絕,笑嗬嗬的走到他身邊,諂媚的說道:“趙隊長,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份情義,我一定會銘記在心,你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
屋子裏——欒孟春看到門外大牙哥嬉皮笑臉的跟趙明哲商談著,隱約猜到他們說些什麼,見多了狼狽為奸的例子,麵色擔憂的看著楊海軍,小聲的說道:“楊海軍,他不會被大齙牙給腐蝕吧?”
“放心吧!”楊海軍微笑的拍著她肩膀,溫柔的說道:“你不要需要擔心,等著看好戲。”說著,給她使眼色,示意崔芳萍站在一邊,“崔縣長在這裏,你小妮子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欒孟春見楊海軍這般說,心安的點點頭,不管楊海軍說些什麼,總會給自己強有力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