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種場景確實太過震撼,所以楊海軍興奮的而又難以抑製,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咦?這……人不就是福清鎮副鎮長程衛東,自己之前調查過他,這人分明就是之前照片上的,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還是這種場合下。
那女人摟著程衛東的脖子,撒嬌的說道:“衛東,你不是說過要娶我的嘛?”
此時,程衛東看著懷中嬌羞的美人,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的撫摸著,嬉笑的說道:“結不結婚,也不就是那一張紙的事情,難道我們真在乎那張紙?現在這樣,不也是挺好的嗎?”
“可是……可是人家就是嫁給你。”女人撒嬌的嘟著嘴,媚眼瞪著他,顯然對於程衛東模棱兩可的回答很不滿意,狠狠的掐了他一下,不滿的說道:“你天天就是這樣搪塞人家,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想過娶我?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個黃臉婆?”
“怎麼可能?你又是在胡思亂想,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程衛東皺了皺眉,微笑的看著的女人,手指在她鼻翼上刮著,溫柔的說道:“你現在是我最喜歡的人,我的眼裏隻有你沒有她,你給我生個兒子,我一定會好好善待你的。”
此時,女人一臉的不悅,秀眉微挑,忿忿的看著他,嬌嗔道:“你想讓我給你生兒子,你莫非想讓我做個無名無分的小三,你告訴我,你對我的喜歡,是不是隻想讓我幫你生個兒子,你不是有閨女嘛?”
“閨女就是個賠錢貨,你可要給我生個兒子,給我們老程家傳宗接代,以後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至於你的家庭,我也一定會好好關照的。”程衛東毫無顧忌的說著,閨女在心裏,隻是可有可無的地位。
“她可是你的親閨女,你……”
話沒說完,程衛東不滿的打斷道:“親閨女那又如何,還不是個賠錢貨,當時生下來是個早產兒,體弱多病,要不是我那女人執意要救治的話,當時就想把她給扔了,要不是她,老子可能早就有個兒子了。”
一旁,楊海軍聽到他們說話,心裏有些震驚,之前,以為程衛東會算計外甥女,這行為已經是個人渣,眼下,聽到他竟然這麼對待自己的親閨女,再怎麼樣,也是自己的孩子,虎毒不食子,沒想到人連禽獸都不如,又沒有皇位的繼承,男女不都是一樣,他完全是人渣中的極品,恨不得上次給他好好的教訓。
“既然你這麼不喜歡那家庭,為什麼還不跟他離婚,我……”
話音沒落下,程衛東手指溫柔勾著她下巴,嬉笑的說道:“我暫時還不能離婚,你可知曉離婚對我仕途會產生很大影響的,難道你想我一輩子做這個副鎮長,還有我不離婚,就是想讓那女人給我一些幫助,她可是與市裏一些領導很熟絡,我的前途還是要指望她的,現在老子受到的白眼,還不是為了我們兩個人的未來。”
突然,程衛東似乎想起了什麼,急忙追問道:“我讓你給我買的東西,你有沒有給我買好?”
“你說的是毛絨玩意那些東西?”女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我給你放在後備箱裏。”
“做得很好!”程衛東滿意的點點頭,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癡笑道:“我那女人非常疼愛我閨女,基本上是言聽計從的,隻要我把閨女給哄好了,到時候讓閨女給我說些好話,或許我升職的事情就成了。”
說著,大手捏了捏女人的臉蛋,誇讚道:“這件事情若是能成的話,你也有大功勞的。”
聞言,女人嬌羞的看著他,嘟嘴撒嬌的說道:“那你到時候想如何獎勵我?”
“你之前不是看中一條項鏈嘛,過兩天我賣給你的。”程衛東笑哈哈的看著女人,眼下,張老板對自己很是冷漠,讓他投資的機會,顯然是不大,自己隻能再從胡雪梅那裏,尋求一些突破口。
此時,楊海軍聽到這些話,心裏無比的震驚,連那麼小的孩子,都能利用,這男人還有什麼臉麵活在世上,這個女人除了比胡雪梅年輕一些,多了一些狐媚勁,根本看不出有哪些地方比胡雪梅強,或許有些男人就是喜新厭舊的動物,吃慣了白米飯,有些時候也想嚐嚐米糠的味道,忽然,楊海軍拳頭重重的敲在轎車上,以發泄心裏的不滿。
“誰啊!”程衛東感受到有人錘擊自己的轎車,突然,發現身旁站著一個,嚇得趕緊轉身一看,發現是個年輕的小夥子,這才把驚恐的麵容掩了下去,怒斥道:“你神經病啊!”